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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說了,退下!”
趙景瑜不得不走上前,將母妃給拉到了后頭。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與皇后對上,與他們并不利。再者,趙景瑜心里也有些沒底,父皇的病,到底是不是因為他們送上去的丹藥?
事情這樣巧,實在叫他不得不多想。除此以外,趙景瑜更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一個設好的局,雖然以他們向來的謹慎來說不大可能,不過趙景瑜總有這樣的感覺。如今,父皇倒下了,這感覺來得也越發濃厚了。
但愿他只是杞人憂天,否則,他們真的會栽得徹徹底底。
站在人群后面,趙景瑜一面小聲安撫著母親,一面細細地想著對策。到這個地步,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邊皇后還在詢問張院正:“皇上的病,究竟是什么原因?”
“這一時間,微臣也不好確切地回答皇后娘娘的話,只知道皇上是錯服了什么東西,以至于被抽干了精力,才變成如今這般。”
后頭的徐太醫也上前:“如今最要緊的,還是找到那東西,咱們也好對癥下藥,看看能不能緩解一二。”
便是不能緩解,最好也能給皇上吊上一口氣。
后頭的晉王母子,早在聽到“錯服”二字的時候,便已經握緊了拳頭,豎起了十二分的警惕。這會兒聽到太醫要查,陳貴妃更是眼前一暗。
天吶,可別是她想的那樣。
那丹藥,怎么會讓皇上變成這樣呢,怎么可能。不對,定時有人蓄意謀害皇上,與她們無干。
丁茂站在邊上,恰好就看到此刻陳貴妃那驚慌的模樣。倒不是說陳貴妃表現地如何明顯,都是后宮寵妃了,不會這么點定力都沒有。只不過丁茂是伺候皇上的,最擅觀人入微,便是一個眼神,他也能看出許多,更何況是心慌之下的陳貴妃了。
丁茂心中一沉,想著昨兒晚上的事,站出來道:“幾位太醫說的是什么東西奴才也不能一口答出來。只不過,奴才倒是記起來昨晚上的一件事。”
陳貴妃緊盯著丁茂。
皇后道:“何事?”
“這些日子積攢的奏折實在太多,眼瞅著拖不得了,皇上便打算昨兒一夜盡數處理完。只是入夜了身子實在受不住,便又服用了一顆丹藥。”
“丹藥?”皇后皺著眉頭,看向丁茂和幾位太醫。見他們沒有半點驚訝,不自然地冷下臉來,“看來是眾所周知的事了,本宮這個做皇后的反倒是最后一個知道。”
丁茂聽著皇后的諷刺,面上也覺得難堪,只道:“秉皇后娘娘,那丹藥,原是陳貴妃和晉王奉上來的。”
瞬間,就將眾人的目光移到陳貴妃母子身上。
陳貴妃正了正容色:“確實是本宮送上來的不假。只因上回皇上病重,身子拖不得,本宮的兄長才得了三顆丹藥,據說有治百病的功效。本宮也是打著試一試的念頭,這才聽信了兄長的話,將丹藥獻給皇上。”
“試一試?”德妃可不信,道,“病得是皇上,連宮中太醫都沒法子,陳貴妃竟然還想著用那不知從哪兒來的丹藥試試?依我看,皇上的身子,就是被你這么試壞了!”
“德妃可不能這樣說,上回皇上的身子好轉,可不就是那丹藥的作用。本宮只是將丹藥獻給皇上,至于別的,半點沒插手。那后頭調查的事兒,不得問丁公公么,他若是差出一點兒不好來,皇上怎么敢服用?”
皇后冷冷地看向丁茂。
丁茂被她看出了一身冷汗,忙道:“奴才確實是替皇上查了。”
陳貴妃勾了勾嘴角。
“結果如何?”
丁茂道:“查了兩日后,奴才發現那丹藥來歷還算正常,讓人試了試藥效,發現確實是有奇效,連太醫院的幾位太醫,都說了這丹藥非同一般。”
皇后示意張院正說話。
張院正不得不走到前頭,硬著頭皮道:“皇后娘娘,微臣幾個對那丹藥的了解還不算透徹,只知道它無毒,且幾乎有起死回生之效。因當時情況緊急,只能先給皇上服用。皇上大好之后,微臣幾個也是想將那丹藥好好驗一驗的,只不過……只不過,皇上對那剩下的兩顆寶貝得人,輕易不讓人碰。”
皇后心中嗤笑,這是當成命根子了。
她知道今兒再問下去是問不出什么了,只轉向丁茂:“那丹藥何在?”
丁茂趕緊從龍床的枕頭下將那只白細瓶取出,遞給皇后:“剩下最后一顆便在這里頭了。”
“張院正,徐太醫。”
兩位太醫聽命上前。
皇后將瓶子交給二人:“務必今早弄清這究竟是什么害人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