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真,不多時皇上便帶著人從外頭進來。見到晉王在這兒,也沒有驚訝,免了兩人的禮,便坐在陳貴妃方才的座位上。
“你們母子都在這兒說什么呢?”
“皇上這不是明知故問么,除了上午那件大事兒,還能說什么呢。這山腳下都有那等兇狠之物,真是鬧得人一刻都不敢放松。”
皇上知道陳貴妃說話向來直來直去,也未曾懷疑什么,只道:“待會兒便回去了。”
“那可好了,總算不用留在這行宮里。今兒可將妾身嚇壞了,若有下次,定不會在巴巴地趕著來了。倒是皇后娘娘聰慧,留在宮里處理宮務,免了這一番擔驚受怕。”
趙景瑜抬頭看了看母妃,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父皇,附和道:“母后一心向佛,佛祖自會多庇佑些。”
陳貴妃搖了搖頭,沖皇上道:“瞧這胳膊肘往外拐的,你這意思,是你母妃不受庇佑了?”
趙景瑜拱了拱手:“兒臣可沒有這個意思。”
“便是你有,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母子倆一言一語,倒是將皇上心里的煩悶去了些。無怪他喜歡來陳貴妃這兒,也只有來這里,才能真正感覺放松些。不若在皇后那兒……
皇后——皇上半闔上眼睛,想了許多,她不來行宮,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
陳貴妃不理兒子,坐在皇上身邊,又問道:“這么會兒過去了,皇上可曾查出了什么,又或是,山中可有別的野狼了?”
皇上睜開眼睛,一片清明:“侍衛派人回來稟報,說是還有五六只,如今正在處理。”
“五六只?”陳貴妃張大了嘴巴,吃驚道:“怎得還有這么多?這真是嚇死人了,皇上,那野狼素來兇狠,它們不會合在一塊跑到行宮處來吧。”
“朕又哪里知道呢。”
陳貴妃一聽便知,皇上不欲與她再多說什么,她也探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因而便歇了心思,只感嘆道:“妾身聽聞,狼群素來都是協同覓食,一旦盯上什么,少有能逃脫的。今兒秦王殿下能回來,也是平日里行善積德,得了好報了。要是換了旁人,再無生還的可能。”
皇上越聽,臉色越差。
趙景瑜在邊上聽著,心中也是復雜。他確實懷疑自個兒母妃,可比起母妃和秦王那邊也是疑點重重。要說沒有內情,應該也是不可能的。
各方都盯著皇上的行蹤,趙景宸那兒,自然也得了消息。韓七進來回稟的時候,看到殿下正臥在榻上剝橘子。
冬天的蜜桔,光聞著便有一股甜味兒。韓七看了王妃一眼,卻見她坐在榻邊翻著書,一點兒理會殿下的意思都沒有。
韓七摸了摸鼻子,走到殿下身邊,小聲問道:“屬下來吧。”
趙景宸沒有叫他碰,渾不在意地問道:“說吧,那頭出了什么事?”
韓七彎下腰,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語畢,趙景宸臉上也掛起了諷刺的笑,眼神亦有些冷:“我這位父皇,還真是睿智過人。”
謝長安翻書的手一頓,狐疑地看了趙景宸一眼,只不過,這韓七方才沒有當著她的面說,謝長安自然也不會那般沒臉色的問出來。
她低下頭,重又看著自己的書。
韓七閉口不回這句話,只在半晌后問道:“殿下,咱們要是什么也不做,皇上心里定還會懷疑咱們。”
“做什么?”趙景宸冷哼了一下,“不必多插手。”
“可……”這樣下去,豈不是由著晉王和陳貴妃曲解了事實?
趙景宸本想說不用,可是轉念一想,左右父皇如今已經懷疑到他頭上了,他若是什么都不做,豈不是辜負了幕后之人這一番布局?
他偏過頭對韓七道:“今兒這一出,想必是費心策劃的,不知賠了多少人手進去。你下去叫人好好查查,但凡是與那邊有干系的,一個都不要放過!”
韓七連忙應下。
“對了,那邊可說了什么時候啟程?”
韓七道:“一個時辰后便能啟程了。”
趙景宸知曉了時辰,便又叫人下去了。至于此次的結果,說起來,趙景宸并沒有指望能大白。別說如今懷疑到他頭上,便是證據確鑿直指那對母子,想必他父皇也依舊會替他們開脫。
只是……他側著頭,看著妻子:“你與陳貴妃可有私怨?”
“私怨?”謝長安仔細地想著。雖說只有一句話,她便也能斷定,殿下怕是確定是這次加害于他們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