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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的后廚設在后院。

拐出正房后門，入眼是一片偌大的綠植。窗前的花圃里杵著幾株翠竹，竹竿的陰影壓在盛著花苞的枝條上。賀思佳一抬頭，就望見了陳書陽的身影。

他就站在門邊凝望著她。眼里情緒翻涌，他的眼神像是夾雜了很多，微微彎唇，始終盯在她的身上。

“……你來了。”

賀思佳禮貌地笑了笑：“陳少爺怎么一個人守在這？是怕我找不到后廚的路嗎？”

“賀小姐第一次來，我身為主人是該當賀小姐參觀一下。”

陳書陽目光下移：“查到我家里來了？”

賀思佳抬眼無辜：“陳少爺這話是什么意思？是思佳不小心碰壞了陳伯伯的車子，伯父來帶我賠個禮。”

“一路上碰了三次？”

陳書陽盯向她的紅唇，聲音溫和：“對我以前經歷這么感興趣？”

賀思佳垂下眼睫：“陳少爺風姿卓然沉穩溫玉，思佳作為一個仰慕者確實是有些感——唔！”

“……陳……少爺……”

“……你倒開始說起好話來了。”

陳書陽捂住她的嘴桎梏在逼仄空間里：“前幾天踹我出門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少爺……”

賀思佳抬頭望他。

誰會想到，陳書陽倚靠的門后竟藏著一個隱蔽的雜物間。

門縫里的稀疏光線照進狹小的空間里，屋里有一層小細灰了。賀思佳目光一瞥，發現里面存放了不少跟陳家氣質不符的玩具。

“……少……爺……”

呼喊陳書陽的聲音在門邊近了一瞬，又逐漸遠去。

賀思佳微微彎眼，舌尖輕碰著陳書陽的掌心。

如試探般，她輕勾了下又縮回。眼眸在漆黑空間里春光瀲滟，她安靜注視著陳書陽，輕輕吻住了他的掌心。

陳書陽低頭看她。

手掌并沒有移開，他目光停留在她的眼眸里。突然往上一抬，蓋住了她的視線。

“去我房間。”

書架、煙灰缸、藝術品、擺件……

賀思佳勾住陳書陽腰身，吻住了他的脖頸。

“陳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