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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端喃喃道：“端端身上臟兮兮的。”

姜禎心口一疼，連忙搖頭說：“我不嫌棄。”

第一次接觸下來，姜禎為一開始看到端端不是漂亮的小女孩而感到自責。

端端很好很懂事，不需要漂亮，她很喜歡這樣的端端。

姜禎主動往前，想抱抱端端。

然而下一秒，端端突然張嘴‘嗷’了聲，然后直接從姜禎面前飛起來了。

姜禎驟然愣住。

嗯？

什么情況？

她的女兒怎么突然飛了？

當姜禎抬起頭，看到沈言臣懷里的女兒時才反應過來，不是她女兒飛走了，是被沈言臣這家伙一聲招呼不打就‘拎’走了。

“喂，沈言臣！”

姜禎站起身來，很是不滿：“你干嘛搶我女兒！”

沈言臣淡定回：“不也是我女兒嗎。”

“可哪有你這樣的，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抱走，你尊重過端端的意愿嗎。”姜禎說著理。

沈言臣看向懷里近乎有些呆滯的小女孩，四目相對那一瞬間，沈言臣表情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很好很乖巧的一個小孩。

剛才姜禎和端端的互動他都看在眼里。

小孩很懂事卻也很自卑，大概是因為她的身世……

“端、端？”

沈言臣盡量用最溫柔的聲音來跟小端端交流。

端端眨了眨眼睛，歪著腦袋，小聲問道：“是言臣爸爸嗎？”

一聲言臣爸爸，精準無誤直擊沈言臣內(nèi)心深處。

腦海里有無數(shù)道聲音在嚎嘯著：

——沈言臣你當爸爸了！

——眼前這個乖乖巧巧，無比懂事的小女孩，是你女鵝！

——還是你和姜禎的女鵝哈哈哈！

沈言臣表面矜持著，一板一眼回答道：“是的，我是你言臣爸爸，我剛才沒聽清楚，你再喊一聲。”

端端臉上灰撲撲的，但她笑起來的時候，臉頰兩邊浮現(xiàn)一小撮淺淺的梨渦：“言臣爸爸。”

沈言臣揚起嘴角：“再大聲一丟丟？”

端端很乖的再喊了一聲：“言臣爸爸。”

“沈言臣，你把端端還給我！！”姜禎聽著端端那一聲一聲言臣爸爸，都快羨慕死了。

沈言臣就喜歡看姜禎炸毛，他說：“不好意思，端端好像更喜歡我，你剛才也聽到了，端端連喊了我兩聲言臣爸爸。”

姜禎：“那是因為你耳背，聽不清楚。”

沈言臣：“誒，怎么還上到人身攻擊了。”

“你本來就耳背，端端，到媽媽這里來。”姜禎想從沈言臣懷里把端端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