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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一次想這番做時,心頭又沒來由地升起一股憐愛珍惜之意,就這樣在恨與愛的交替折磨煎熬中度過了十年。
最終,他韓旭偶然得到了窺靈術,雖然了解其弊端,但在所愛求之不得反遭冷落的絕望之下,憤而立志修習窺靈術,以報復這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夢中情人!
說來話長,腦海之中想起這一切卻是很短,短暫得如同白駒過隙一般地迅疾。
最終愛意居然戰勝了仇恨戰勝了窺靈術讓他形成的暴虐狠毒的畸形變態心理,韓旭長嘆了一口氣地對著玉珠峰廣場方向傳去了一段話:“好吧,韓旭覺得還是聽從凈月長老的建議,趙翔你是對的,就不用再比試了,因為這一局你一上來本就贏了對手,根本沒有再比試的必要了!”
心里卻在說,這一次我韓旭就先饒了你,等下一次我韓旭就不再給你任何面子!
凈月,不僅是你,就算你的徒弟,無論是夏雪,還是真容初露的黑妞,我韓旭在此發誓:我都會將你們弄到手中!無論你們采取何種逃脫的方法,你們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哼,我要讓你們師徒,享受盡魚水之歡后,再痛苦地死亡!
第111章 震驚
凈月長老并不曉得韓旭就是自己的追求者之一,因為如今的韓旭已經改變了形貌,即便凈月施展明目咒也是看不出絲毫的端倪!
倒并不是凈月所修的明目咒法力太弱,而是因為韓旭的修為太過精深,他是元嬰后期大圓滿中的強者,加之其修煉了窺靈術,懂得的奇異法術神通更不是一般多,而是特別多,還特別有出奇制勝令人防不勝防之處。
所以,縱然凈月與韓旭曾經打過幾個照面,卻是無從想起此位竟然是暗戀自己的修士,更不明白若不是對方內心深處尚對自己仍有幾分情意,恐怕憑她元嬰中期的修為,不知受了多少罪死了多少次!
而凈月這一次對韓旭的出言不遜,已然徹底激怒了早就性情大變、心理扭曲的韓旭,凈月根本一點都不了解,此時此刻的韓旭在心內已經將她罵了上百次,并兇狠地決定,一旦解決了趙翔,就來慢慢地收拾她們師徒!
再說賽場之上。
楊偉一聽宛轉動聽女聲,便曉得大勢已去,親傳弟子高傲再也沒有了爭強的機會!
就是五岳派極少出現的美艷狠辣的凈月長老,就算資格最老的紅衣護法也要留她三分薄面的!而作為五岳派長老中資歷最淺修為墊底的他,胳膊又怎么能夠擰得過大腿去?
楊偉這個時候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只有口吐一口長長濁氣,強按怒火地沉聲說道:“這第一場比試,趙翔勝出,高傲淘汰!第二場比試馬上開始,內門弟子馬鳴嘯準備!”
楊偉對比試結果的宣布仿佛火中澆油,賽場之上馬上掀起一輪更為激烈的議論熱潮。
“這這這、這究竟怎么回事情?也太詭異了吧?還未打上一招,就分出勝負了?”
“那個凈月長老僅憑幾句話就化解了一場糾紛?其影響力也太大了吧?”
“切,這么一點也算大?你沒聽說她曾經化解過青羅星修真界兩位頂尖高手的恩怨?”
“啊?有這等事?那那那凈月長老修為一定高深嘍?”
“笨,真笨!修為一般般啦,她最厲害的神通就是她的美貌,尤其那銷魂蝕骨的聲音!”
“我還以為她修為深不可測呢,原來她并未看出趙翔與高傲之間過招的真相啊!”
“錯錯錯!她看得出看不出有什么關系?其背后自然有追隨者暗戀者討好獻媚告訴他她的……”
“喲呵,你是說你是說她神通也許一般般,但她背后那些追隨者暗戀者的修為……”
“你算聰明起來了!也許她的狠辣可怕之處,就是這些依仗!”
“哦哦哦……”
……
當然這些議論也盡數被趙翔那強大的神識齊齊收進腦海。
額而聽聞了這些消息的趙翔,盡管并不全信,畢竟這些都是人口相傳的東西,以訛傳訛甚至由愛生恨的造謠中傷也是有的,不過所謂無風不起浪,即便是捕風捉影也得有風影的痕跡方才可以捕捉一二的。
趙翔深信,其中必有緣故,必有內情!
所有的喧嘩、議論都在一身玄衣、黑發的馬鳴嘯從賽臺之下一躍而上的時候停止。
馬鳴嘯的黑衣、黑發、白眼,完全一個黑人模樣,加上他八尺身高,翩然飄動的薄薄黑衣怎么也遮擋不住那渾身墳起的肌肉塊,馬上就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雖說他膚色并不為人所喜所愛,不過那身高,那若隱若現于衣褶底下的那大塊肌肉,無不雕刻著他的彪悍威武,迸射著他的魁偉壯碩,總而言之就是一股來自荒古的淳樸、滄桑、野性,而正是這種從骨髓里自然散發出來的氣質,一下子讓他成為了賽場之上新的焦點新的明星!
隱隱有壓過趙翔的勢頭!
而無論身高還是塊頭,趙翔都要遠遜面前的馬鳴嘯!
如果說馬鳴嘯是華山,那他趙翔就是泰山,無論高度還是險峻,似乎都要低一頭!
在眾人似乎眼睛一花的剎那,馬鳴嘯左手已經持著一根搟面杖那般粗長的藍瑩瑩鐵棍!
“我的媽呀,居然是靈器!靈器啊!”方才那位不知何門何派的女修突然地一捂小口驚叫出聲,臉上滿是震驚神色。
“耶耶耶,真是靈器吶!這馬鳴嘯師哥究竟是誰的弟子啊?師傅真是太強了。”就站在此女身邊的龐光,唯恐別人特別是趙翔聽不到似的大聲道,“竟然給他一件靈器,雖說是低品,高過法器、寶器卻何止一個等級!”
“是啊是啊,原先本小姐極為看好趙翔的。”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修頗有點東施效顰地學著凈月護法的說話腔調鶯聲燕語道,“不過現在看來我對馬鳴嘯更有信心!”
龐光聽了此女拿腔作調的模樣,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用鼻孔哼了一聲,然后滿臉諂笑地盯住此女傻乎乎問道:“喂喂喂,你看你怎么見一個愛一個的?這么漂亮的女孩子情感該專注一點的!”
“切!關你什么事情?婚姻是女孩子的終身大事,不慎重選擇能行嗎?我就喜歡馬鳴嘯了,怎么樣?哼。”女修秀目一瞪冷哼一聲地言道,“男女之愛也要門當戶對的不是?你瞧瞧鳴嘯那威武雄壯的樣子,嘖嘖,再看看他手持的鐵棍,嘖嘖,靈器耶,而那趙翔,手中什么東西都沒有,臉上倒是有一條疤痕,呸呸呸,丑丑丑!”
龐光在心里將此女惡心了一把,暗道,切,什么靈器鐵棍?你看中的是他胯下的鐵棍吧?
不過他可不會真的這么說,難道他想得到眼前這位命犯桃花的女修獎賞一巴掌么?
“善哉善哉,嘿嘿嘿,我說美女,看人可不能這樣的,當心找不到婆家哦!”
他也不管此女皺眉瞪眼舉起粉拳的,馬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氣得此女嘴里七個八個地罵將起來,躲在人叢里的龐光摸了摸光頭,沖她一伸舌頭地做了一個大鬼臉!
而此刻臺上的馬鳴嘯已經嘭地一下將手中的靈器鐵棍往踏上這么一放,山一般地身軀動也不動地對趙翔甕聲粗氣地說道:“趙師弟,我手頭的可是靈器,若是些什么法器丹寶嬰寶的,趁早別拿出來,它們都是不堪一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