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兒美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靜靜的跪在那里,卻不知該說什么,望著墓碑上年輕而英俊的容顏,喉中卻是滿滿的苦澀。
“馬上我就要離開北平,去法國了,是我害的你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這里,我...我嫁給了他,給他生了孩子,這些年來,我只覺得自己沒臉想你,更沒臉來看你,如果不是為了我,你一定還會好好的活在世上,是我害了你...“
沈疏影的眼淚一行行的流著,眼前的這一座墳墓是那樣的荒涼,墳頭上早已是雜草叢生,就連那墓碑也是落滿了塵土,顯是許久都不曾有人來過。
沈疏影瞧著,心里愈發的難受,她輕輕站起身子,用帕子為薄少同將墓碑上的塵土拭去,晶瑩的淚珠掛在她的睫毛上,只顯得楚楚有致。
他曾是那樣優秀的男人,相貌英俊,醫術精湛,學貫中西,前途無量,可為了她,卻落到了如此境地.....
想起那一年,她故意將他開的藥悄悄藏起,拖得病情久治不愈,也只是為了他可以常常進出官邸,讓她多看他一眼。他承載了她這輩子最純最美的感情,卻由她如今愛著的那個男人,親手毀滅。
她重新跪在他的墳前,將籃子中的冥幣燃起,火光映著她的臉蛋也是紅彤彤的,透過火光,她看著墓碑上的薄少同,輕輕呢喃;“薄大哥,對不起,你離開的時候曾告訴過我,要我好好的活下去,我....愛上了賀季山,往后只想和他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我這一走,也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如果你在天有靈,原諒我,好嗎?”
沈疏影說著,望著那年輕英俊的容顏,只覺得心頭愧疚到了極點,她默默垂下眼簾,在墳前斂衽叩了三下,當她起身后,卻聽身后傳來一道腳步聲,她對這道足音并不陌生,不由得心頭一慌,整個人渾身冰涼的,剛回過頭,就是怔在了那里。
“你怎么會在這里?”她的臉色雪白,眼眸中滿是惶恐,不由自主的向著遠方看去,卻見原先守在那里的侍從不知何時已是紛紛倒下,唯有一些身著黑衣的男子,個個如鐵塔般的負手而立。
“我說過,要帶你去美國。”霍健東上前,剛欲伸出手去拉她,豈料沈疏影竟是不知何時從懷中取出一只左輪手槍,黑森森的槍口筆直的對準了男人的眉心。
霍健東眸心一窒,腳步便是停在了那里。
“霍健東,不要再來惹我,我不會跟你走。”沈疏影握著槍支的手沒有絲毫的顫抖,眼睛里滿是清冽,沒有一絲暖意。
霍健東便是笑了,竟是壓根不理會她的威脅,依然是一步步的向著她走了過來。
沈疏影臉上的血色一分分的褪去,身子只情不自禁的往后靠,看著男人近乎于淡漠的面容,只讓她再也忍不住的喊出了聲;“你別過來1
霍健東一記冷笑,幾乎沒讓沈疏影看清他是何時出的手,便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沈疏影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痛,而那支手槍已是被霍健東一把奪了過去。
“賀季山這一場仗必輸無疑,你還真打算為他守寡?”霍健東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眉宇間沒有一絲表情。
沈疏影自知落在他的手上,已是兇多吉少,她唇線緊抿,只一言不發。
霍健東見她如此,便是攥住她的手,豈料不等他邁開步子,就聽一陣槍響,遠處的那些黑衣大漢顯是受到了偷襲,倒下者數不勝數。
霍健東眉頭頓時緊皺,就聽一陣腳步聲紛至沓來,怕有上百人之眾,齊齊將兩人圍在那里。
而當先那人,正是賀季山身旁的親信,何德江。
“何副官?”沈疏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竟是不知道他是何時從鎮寒關回到的北平,又是如何會在如此緊要的情形下,領著這樣多人仿似是從天而降一般的出現在這里。
“霍健東,我數三下,你速速放了夫人1何德江一手舉著手槍,對著霍健東森然開口。
“我在溪水的碼頭,是賀季山命你下的手?”霍健東依舊是方才的那副樣子,腰間的手槍也是早已取下,對著何德江開口道。
“不錯,你將夫人關了這樣久,你以為司令會放過你?”
“這樣說來,我在美利堅的款子,也是你們做的手腳?”霍健東聲音暗沉,這一句剛說完,扣在沈疏影頸彎中的胳膊,卻是微微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