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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樣子,隱隱有些頭疼。倒是梁辰坐下來后和他聊了好一會,商量了一下出行的時間和一些細節。
談完后,他看到余舟還在玩游戲,氣笑了:“我怎么感覺你自從來這后,就松懈了你的復仇大計了?你的那些’金龜子’呢?不用盯哨了?”
余舟聳聳肩,“撤了大半,現在每天只稍稍看幾分鐘。”
“陳墉那邊的撤了?你動作倒快。”
“不,還有梁家的。之前一只金龜子被保衛隊長抓到了,后來就不好再設,而且現在計劃在軌道上走了大半,梁家那邊的索性都撤了。”
“現在還有一兩年的時間,中間也許有其他意外?”
“兵來將擋,不可能一切都盡在掌握的。”余舟笑了笑,換了個姿勢坐,“計劃進行到現在,幾乎事事順利,說真的,其實我是有點乏了。陳墉已經下臺,剩下的,我想換個節奏來。”
“你看上去,似乎比之前輕松了許多?”陸寬換了個位置,坐在他身邊。
這時余舟手腕上的通訊儀收到一條信息,余舟看后,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不過那個微微瞇眼的表情只維持了一瞬,就被大笑取代。他從沙發上跳起來,回答陸寬之前的問題:“當然輕松。掰倒陳墉最關鍵的證據已被找到,他最好沒有剩下的下半輩子,即使有,我也會叫他在最嚴酷的鐵牢里度過。哈哈,我去取酒,今晚一定要慶祝一下!”
說著他跳去了酒窖,只是離開之前,陸寬和梁辰都看到了他盈淚的眼眶。
余舟去了許久都沒回來。好一晌,梁辰才對陸寬解釋道:“陳墉,應該就是當年設計殺害余舟母親的主謀。”
陸寬從沙發晌彈起來,向余舟離開的方向走了兩步,又止住了。看了看穩坐在原處的梁辰,問:“不過去看看?”
梁辰一動不動,他盯著墻上的壁燈,目光像是要把上面的飾花盯活了。“過一會再去。先讓他一個人待一會吧。”
☆、懷疑
梁辰和余舟訂的是同一個航班,但到了出行的那天,兩人卻是一前一后出的門——最近梁家風頭正盛,加之“梁天樞”這張臉也在今年生日會時曝了光,擔心兩人同時出現在機場的話,會被人拍到,如果次日刊出“梁家兄弟同現機場”的新聞就好玩了:大的不是梁天行,小的也不是現在的“梁天樞”,如果真有這樣的新聞,有點了解的人定會懷疑。
為此余舟在出門前,特地給自己畫了一個煙熏妝,穿上一身重金屬朋克風的行頭,并全程戴著一副大黑超,只在過安檢的時候稍稍摘下墨鏡。這是梁勉從不會嘗試的風格,但這副身體卻意外的適合這種打扮,鑲著金屬隼釘的皮褲將雙腿裹得更顯筆直修長,機車夾克后露出的。。。形狀好看極了,隨著每一次邁步的姿勢而微微緊繃出漂亮的弧度。走在他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暗暗猜測這是哪個不知名的明星。
為謹慎起見,兩人在候機時都是隔開坐的,余舟登機后,隔了好幾個旅客后梁辰才登機,這才坐到了一起。
然而即使這樣小心,第二天網上還是傳出了一則新聞,“梁天行攜不明男子同游瑞士,二人親密似戀人”。
爆出的三張照片都是在瑞士機場拍的。一張照片里,兩人只是并肩同行,看上去并沒什么,但都拍到了兩人的正面,雖然長鏡頭放大的照片不算高清,但高個的“梁天行”五官都拍到了,讓稍微認識梁天行那張臉的人都不會錯認;而另一個男子由于戴著黑超,辨不出是誰,不過從精致的下巴和秀挺的鼻梁看來,原主的外形應該不差。第二張照片里,高個男子似乎怕機場人流撞到同伴,伸出單手摟著稍矮的青年帶向自己這邊。第三張是在機場外,青年上出租車時的照片,照片只拍出青年模糊的側影,但“天行”一手拉開后座的車門,一手護住青年頭頂的動作卻拍的分明,讓不少不明真相的網友直呼貼心,“大清早被喂了一盆好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