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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真話,他回S城的大半年里,因為怕被撞臉,活動范圍就只在千霽和員工宿舍附近,人多的地方都一律避開了。一想到現在換了個身體,更美妙的是這個身體還千杯不醉,余舟已經忍不住開始興奮了。
不過,他這個計劃并沒能瞞過陸寬,所以到了晚上,一起去酒吧的變成了一行人,加兩個看上去就不好惹的陸寬和拾山,他們這行人走到哪都被人避著,余舟想象中被人挑釁然后靠這副開了掛的身體碾壓眾人的場景看來是泡湯了。
余舟否定了包廂的提議,選擇坐到吧臺邊上,在服務生驚訝的目光里一口氣要了好幾種最烈的酒。梁勉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并不知道他點酒的方式有多嚇人,陸寬知道他是“金剛不壞之身”,勾了勾嘴角沒說什么,倒是把拾山嚇得夠嗆,“咳咳!余少,看不出你酒量原來這么好!”
梁勉好奇問道:“這些酒很厲害嗎?”
拾山連連點頭:“二少,他點的這些酒你一杯都不能喝,我給你點杯金菲士吧。”
“切,你別聽他的,你喝這個。”余舟推過來一小排酒杯,最奇妙的是杯子上搖曳著幽藍的焰火,在昏暗的酒吧背景下顯得尤為奪目。梁勉震驚了:“這是什么?”
“B52,轟炸機,超好喝的。”余舟遞給他一根吸管,同時自己也咬了一根吸管一口悶光了一杯轟炸機,道:“瞧,就是這樣。你試試。”被他臉上陶醉的表情蠱惑了梁勉,也學著他的樣子喝了一杯,入口是先是甜甜的咖啡和香滑的奶味,最后卻有一些辛辣,讓人回味無窮。在他想喝第二杯時,被拾山阻止了:“二少,你別看這酒甜甜的,后勁還有點大,你還是喝這個吧。”
梁勉接過拾山遞過來的杯子,有些意猶未盡地看著余舟悶光了剩下的利口杯,又見他將一杯杯顏色不同的酒連續往口中倒,心里很是羨慕。拾山見他這樣,怕他家少爺有樣學樣,不贊同地阻止余舟:“余少,這樣喝傷身,你還是少喝點。”余舟掙開他的手,道:“沒事,我哥在旁邊看著呢,他都沒說不可以。”拾山疑惑地看了一眼陸寬,卻見他笑著搖搖頭:“隨他去吧。”
余舟喝了一會覺得無聊,低聲嘟囔了句:“好可惜,如果是真的在喝就好了。”
“嗯?”梁勉不明白他的意思,以為自己聽錯了,剛想問他就見他提著一瓶酒湊到了旁邊的一桌上,和對方幾個人打起賭來,要以一挑三,那桌子上的人也是年輕氣盛,余舟兩句話就挑起對方的斗志了,這邊周圍漸漸吸引了不少人過來,甚至有人開始起哄了,下注哪一方會贏。梁勉見場面有些亂,擔心地看向陸寬,見他仍是一幅淡然的模樣,稍稍放了心,甚至還有興致問陸寬:“您覺得誰會贏?”
“當然是小舟。”陸寬勾著嘴角,語氣像是說著一件毋庸置疑的事一樣。
會嗎?梁勉望著被人群包圍的余舟,他眼中的自信和陸寬很像,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他之前一直覺得余舟和陸寬這兩兄弟并不像,現在看來,似乎還是有些神似的地方呢。
這時陸寬的手環震動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