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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寬向余邵打過招呼,在老王拖出來的空椅子上就座。
“你怎么會來H市?”
看著青年和往常一般無二的笑臉,陸寬壓下那句“來找你”,隨口答道:“過來出差,有筆生意要談。”
他心底冒出一個疑惑:也許之前青年的態(tài)度冷淡,只是自己的錯覺?
“你怎么突然跑回來了?有什么急事嗎?”
余舟看了老刀一眼,道:“我的手套出了點故障,跑回來找老刀修理。那東西你知道的,我從不離身,它壞了的話,我會不習(xí)慣。”
陸寬的視線掃過他的右手,沒有再問下去:早在余舟對他攤牌的時候,就說過手套是一個還不能對他坦白的秘密。陸寬舒了一口氣,看來果然是他誤會了。
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用餐中途余舟突然孩子心性爆發(fā),非要讓首次過來的陸寬見識一下他家的特別,啟動了“移動餐廳”模式,一邊吃飯一邊欣賞著四周的風(fēng)景。晚飯后,余舟更是像以往對待每一個初次來他家的同學(xué)一樣,帶著陸寬參觀起他家。陸寬見他隨口說著“我家”怎樣怎樣,明白了這處屋子以及余邵在他心中的地位,暗暗決定把余邵列入重點往來對象——至于天行,這兩天找他了解余舟的情況都一問三不知,嗯,完全靠后站沒商量,原本讓索倫逢年過節(jié)就準備的禮物也可以省了。
當晚陸寬在余邵的安排下,住進了余舟臥室對面的客房。他倒是想和在頂層公寓時一樣,睡余舟屋子,但考慮到余邵,到底不敢造次。
余舟在家中的時候起的都挺早,完全按著老刀的作息表來。在早餐之前,老刀扔給他一個小盒子:“生日禮物。”余舟伶俐地伸手接住,打開盒子時眼睛都亮了:“啊啊!是X嗎?”得到老刀的確認,他高興壞了,直接給老刀來了個熊抱。
陸寬好奇地看過去,盒子不大,看上去有點像裝戒指的首飾盒。他走近幾步,看清了里面的東西,只見白色的天鵝絨綢面上,放著一個一寸長的芯片。看到余舟激動的表情,他忍不住問:“這是什么?”
余舟小心翼翼地將盒子蓋上,放到口袋里,一邊對他解釋:“這是宛宛的弟弟哦,太棒了,我的生日也是它的生日。”
陸寬一下子就理解了:看來是一個新的機器人。看著余舟滿臉的笑容,陸寬知道這禮物是合他心意了。他忽然覺得有些挫敗——他口袋里也有個小盒子,現(xiàn)在卻感覺送不出手。他在心底嘆了口氣:之前也是,對比了余邵的移動城堡后,覺得自己安排給余舟的頂層公寓太普通了——有種心上人的哥哥太過驚才絕艷,自己什么都被比下去的挫敗感。
陸寬陷入從未有過的不自信里,站在原地糾結(jié)著現(xiàn)在想個新的禮物還來不來得及。
但余舟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徑直走過來,笑瞇瞇地朝他伸出手:“欸欸,禮物呢?”看到他臉上的遲疑,他不相信地皺鼻子:“不會沒準備吧?我記得你一周前就提過這事了啊?”
陸寬把心一橫,將褲兜里的小盒子遞過去:“現(xiàn)在不許看,晚上才能看。”
余舟拆盒子的動作一頓,笑了:“好,把驚喜留到晚上也不錯。”
陸寬輕輕舒了一口氣,在輕松的同時,也有點期待晚上青年打開盒子時的反應(yīng)。
老刀今天在學(xué)校里有課,早餐后就走了。余舟拿到了芯片心癢癢,也跟著余邵走了,去他專屬的實驗室看新機器人。陸寬因為有“出差談生意”的任務(wù),沒法跟著他們走,只好去了陸家在這里的分公司,把這里的總經(jīng)理驚出一身冷汗,他裝模做樣地詢問著平時不太會管的業(yè)務(wù),好不容易熬到和余舟說好的時間,掐著點趕到了余邵家,開門的卻是和他一樣高大的男人。
陸寬在門口愣了兩秒,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梁辰?”
梁辰?jīng)]回應(yīng)他,事實上,他幫忙開了門后就直接往屋里走了。陸寬壓下心底冒出來的幾分不舒服,跟著進了門。余舟有三位哥哥,說起來,梁辰也許比余邵更算得上兄長,但陸寬始終沒把他放在余舟兄長的位置上對待。似乎從一開始,只要有他出現(xiàn)的地方,陸寬就會不由地心生警惕。在余舟提到他也是增強子時,陸寬想過也許他的敵意有一部分源于強者之間不自覺的爭鋒,但他知道,最主要的原因是,梁辰對余舟的動作太親密了。他會幫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