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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的計劃——他本來就只想和梁氏一家合作,什么發布會、洽談都是作秀而已。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默認了天樞的接近。而且由于那張和余舟一模一樣的臉,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在和天樞說話時,聲音都帶著一種對著宴會上其他人時都沒有的遷就和溫和。而這一點,向來敏感的天樞當然留意到了,并為這點區別暗暗雀躍著。
索倫冷眼旁觀著,心里有些犯嘀咕。來之前,他已經聽過老板的叮囑,說會遇到一個長得像余舟的人,讓他別吃驚。結果這哪里是像啊!別以為戴了一副眼鏡就看不出是一個人——這是他最初的想法,但只看了一會,他就推翻了這個印象:和余舟不同,這個帶著眼鏡的青年看著老板的眼神里帶著七分熱切三分羞怯。索倫多少知道老板的心思,心想如果余舟哪天能對老板露出這種眼神,估計老板能高興瘋了。
也許是余舟的雙胞胎?索倫一邊維持著面癱臉,一邊腦補出一場“同是私生子,哥哥認祖歸宗弟弟流落在外”的狗血劇,后來想到余邵的家境,又重改了劇情,變成一出“總裁嬌妻改嫁,雙生子離落天涯”的大戲……
因為梁天樞的熱情,陸寬留在宴會上的時間比預計的長一些。等他帶著酒氣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了。余舟又莫名同他發起了脾氣。
陸寬總是拿他沒辦法,連澡都不急著洗了,安撫他:“總是待在家里是不太好,我馬上讓人定做一副面具,讓你盡快能出門。”
“不是因為這個。”余舟不耐煩地擺手,眼神惡狠狠地瞪著他道:“離那個梁天樞遠一點,否則會嚴重干擾我們的計劃。”其實是干擾到他的情緒。
“怎么說?我還以為接近他是我的任務之一呢。”
“計劃有變。”余舟蹙眉,讓自己盡量聽上去公事公辦一點:“他對你另有所圖。”
“嗯?圖什么?”陸寬有些訝異。
余舟翻了個白眼,放棄般說出實情:“他可能對你一見鐘情了,你這個白癡,干嘛無緣無故對他釋放好意!他那個人那么容易被打動,對他一點點好就收服帖了。”
陸寬對此當然有所察覺,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這時候調侃道:“這樣聽上去,他更有一個主角的性格啊,就算沒有這個計劃,當朋友也不錯。”
余舟黑了臉,那個會賣乖的替身人緣永遠比他好。想自己當初還是出生入死“救”了陸寬一回才有當他朋友的資格,而這個“梁天樞”,不過彈了一首曲子就讓人想結交了。
陸寬湊近他:“誒,怎么就不高興了?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余舟拍開他的頭:“吃醋個頭!警告你,真的不能再接近他了。遇到他時稍微冷淡點,要不然我會很困擾的。”
他今天又用項鏈去感應對方——只用金龜子是不行的,他必須知道對方是否放棄了和陳墉合作的念頭。想知道這點只能用母親留下的手段。然而要死的是,他一連上對方,首先感應到的就是滿心滿眼的陸寬,幾乎看不到其他東西了……這種直觀的感覺真的,很怪。導致他現在對著陸寬的時候,人都有點不對勁了。
陸寬盯著他微紅的臉頰,心情莫名大好,不再去追問緣由,一口答應他:“好的,下回再看到他,一定遠遠避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調休,咻咻更文~
☆、第
34
章
陸寬以為要避開梁天樞很簡單,畢竟S城有兩千萬人口,規模可碾壓歐洲小國,且對方作為梁家貴公子,而自己的生活方式一向都很平民,日常一定不會有交集。但沒過兩天,他又遇到了對方。這次是在梁氏集團的大樓里,和梁鋒談合作的事,沒想到天樞也在。
陸寬聽了兩分鐘,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梁鋒的確有合作的意向,但這只老謀深算的狐貍不肯出讓自己名下的份額,提出讓梁天樞轉手。陸寬自然不同意:“按照一般的博士培養周期,二少拿到博士學位、順利繼承研究院的時間還有兩年多,但我相信,兩年后的千霽分院,價值是現在的十倍甚至更多。這樣的交易并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