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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這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順著他,走過去拍了拍他的頭,“做了你最喜歡的秋葵小炒肉。乖,帶陸寬去洗個手,然后一起過來吃飯。嗯?”
見余舟聽話地點了頭,梁辰大手一伸,撈起坐在沙發扶手上的天行,帶著還處在懵逼狀態的天行徑直去了餐廳。
客廳里安靜地過了半分鐘后,余舟認命地站起來,“走吧,先去吃飯,有什么問題回頭再說,我一并和你解釋了。”
陸寬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他,此刻到底沒再說什么,跟著他走過去。飯后,幾人一起去了梁辰的書房。陸寬走在最后,猶豫了一會,道:“我還是先走吧。”
聞言,天行和梁辰同時看向余舟,在這個略顯得詭異的動作里,陸寬立刻察覺了屋子里,誰才掌握著實際的主導權。
余舟捏了捏鼻梁,道:“千萬別,這時候你走了,我剛才的坦白都白費了。你還認我這個朋友吧?”
陸寬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暗了暗,最終還是跟著三人走了進去。
天行見了,開心地在他胳膊上垂了一拳,眼中透著少見的認真:“以后就是兄弟了。”
梁辰臉上卻不見波瀾,似乎對此毫不意外。他走上前,打開書房里的投影儀,幕布上隨之出現了目前梁氏研究院的勢力分析圖。圖上顯示了三個派系,分別以梁鋒、陳墉和宋博文為首。除了梁鋒,另兩個人陸寬都不認識。但宋博文的頭像似乎在哪見過。他的記憶力一向很好,仔細想了兩秒,就記起了某個下午在何醫生的診室外見到的男人。
“陳墉,研究院的院長,從我小時候他就在這個位置上了,到現在也沒換過人,是個笑里藏刀的家伙。宋博文,研究院的副院長,性格比較小白兔,沒什么主見,卻令人欽佩地堅守自己的立場。”
出乎陸寬意料的是,講解的激光筆被余舟拿在手里。而且看余舟的架勢,雖然他十年來未踏足梁家和研究院,卻對整個研究院的情況了如指掌。
“現在研究院里的情況,有點像一個各方勢力割據的朝廷,君主和權臣各握有半壁江山,而多方都在蠢蠢欲動——君主企圖專、制,奸臣一心爭權,清流一派則在觀望。”
余舟分別點了點梁鋒、陳墉和宋博文。接著激光筆移到梁鋒和陳墉之間的一個標注著“LTS02”的小浣熊頭像上。
“然后是這只被君主操縱的貍貓,一直聽話地在位置上守了十年,不過最近,我發現他開始像陳墉一派傾斜了——這也是我加快動作的原因。貍貓一旦變了立場的話,會破壞我原來的計劃。”
天行抽了抽嘴角:“你叫他貍貓?如果他是貍貓,那你就是太子了?這我可不干!你是太子的話,那我又是誰?”
“就研究院而言,我當然是太子!難道你想和我爭研究院?事先說好了的啊,梁氏其他的一切我都不要,但我媽留給我的,我一定要拿到手——不對,你提醒我了,研究院最貼近實際的形容應該是,女王遇刺,王夫篡權,太子流離失所……”
天行扶住了額頭,擺手道:“行行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的哈利波特王子,請繼續。”
余舟一本正經地更正:“你想說的是哈姆雷特吧?我不喜歡這個比喻,這是個悲劇。”
天行認輸地舉手,表示自己不再打斷他。
但陸寬卻開口了:“貍貓是誰?”
書房里瞬間靜了下來。半分鐘后,剛剛保證過不開口打擾的天行不得已解釋道:“余舟的拷貝體,代替余舟留在梁家。就是因為有他在,這十來年我都不知道余舟原來一直在外面。”
陸寬將幾人前后的解釋一串聯,明白了:“這是梁鋒安排的?”
天行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余舟,略有些艱難地點了點頭——即使過了半個月,他還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