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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就知道是你。”
陸寬卻有些反應不過來:“梁先生?”
“上次說好了,叫我天行就行。快進來吧,我們已經開吃了。”
陸寬眉心微不可見地攏了一下:對方的語氣中隱現的主人氣場,讓他多少有些介意。他走進屋子,先是聽到了從露臺那邊傳來的笑聲。
“鐵皮!你辣油刷太多了啦,我們都吃不了這么辣的。”這是余舟的聲音。
落地窗外,被熱帶植物環繞的露臺中央擺放著一個燒烤架子和食物料理臺,鐵皮管家正有條不紊地往架子上放食材,平常只有兩條機械臂的鐵皮君此刻延展出第三只手,機械臂末端安置著一個油煙吸收器,儼然是一個移動的抽油煙機,將烤架上不時飄出的煙霧席卷了進去。不過對于這種新奇的設計,陸寬沒去細看,他的注意力全被邊上桌子旁的兩人吸引了。
一旁的陽傘下,余舟坐在小圓桌旁,指點著鐵皮管家的動作。而另一個男人坐在他旁邊,背對著落地窗坐著,從陸寬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個寬闊的肩膀,以及余舟與他說話時,臉上全然放松的笑意。他走了出去,想一探究竟,卻在見到男人的正臉時,徹底愣住了。
余舟見他出來了,向他招手的同時,眨了眨眼睛,仿佛正醞釀著什么惡作劇:“陸寬,你猜猜哪個才是梁天行?是站在你身后帶你進門的那個,還是坐在椅子上的這個?”
陸寬反復看著兩人,從發型到五官,甚至眉峰上起伏的弧度,都如出一轍,只是他身后的這個配合著余舟的玩笑,斜靠在門樞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任他打量;而休閑椅上的則在看到他時點了下頭致意,然后就垂下視線,專心剔著手上的螃蟹,將細白的蟹肉剔到水晶碟上。他分辨了好一會,心中卻暗暗驚奇,他已猜到其中一個應該是梁天行的拷貝子,但這樣將堂而皇之地拷貝子帶出門,甚至像普通人一樣拜訪朋友,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他看向門口的男人:“我猜你是梁天行,對嗎?”
“哈哈,為什么是我?你確定嗎?”
陸寬舉手投降:“不,我并不確定。”他說了實話。直覺上,雖然一個站得沒個正形,一個挽著袖子剔螃蟹,但氣勢上卻旗鼓相當,不像他兩個堂哥的拷貝子,眉眼間總有幾分怯懦和不自信。
“哈,恭喜你,你猜的沒錯,”靠在門框前的人走了過來,笑道:“我是天行,他是我兄弟梁辰,你可以把他當做我的雙胞胎兄弟。”
天行邊說著邊在余舟另一側的椅子上坐下,陸寬見狀也走了過去,拉開余舟對面剩下的那張椅子,坐了下來。
這時鐵皮管家端過來一盤烤好的羊肉串,余舟先伸手撥了撥,將涂滿辣油和沒那么多辣油的分開放,然后挑了一支看上去沒那么紅的,卻被旁邊的梁辰止住了。他把盛滿蟹肉的碟子推到余舟面前,說:“先吃這個。”然后起身站到鐵架前,接過鐵皮君的活親自涂抹醬料。余舟吐槽著:“吃螃蟹就是要邊剔邊吃啊,你都弄好了我還有什么樂趣?”雖然嘴上這樣挑剔著,但還是不客氣地舉起了叉子。
陸寬有些意外,雖然余舟平時對周圍人的一切好意都接受地理所當然,但吃別人親手剔的蟹肉……似乎有點過了。他沒來的及細想,就聽天行問他:“你有拷貝體嗎?”
“啊?沒有。”
“沒有嗎?”天行摩挲著下巴,似乎有些不相信。
陸寬想到梁家應該掌握有所有的拷貝子數據,不在意地繼續道:“我家的兩個堂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