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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寬搖搖頭:“不用,直接開吧。”
一路上,宛宛都很安靜,保持著淑女的姿勢坐在陸寬旁邊。而陸寬則兀自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索倫往后視鏡里瞄了好幾眼,暗自揣度著女子的身份。直到一行人抵達Z鎮預定的酒店,與克萊恩和肯特匯合時,他的疑問才得到解答。
陸寬道:“這是余宛宛,余舟的妹妹,和我們一起參會。”
“余舟不來?”克萊恩疑惑。
宛宛笑著解釋:“家兄身體有恙,我來幫他做會議筆記。您是克萊恩教授吧,家兄經常向我提到您。而您一定是肯特教授吧,您發表的那篇關于轉導因子的論文,家兄反復看過多次,我估計他都能背出論文結論中的每一個數據了。”
兩個教授被她不動聲色的奉承捧得飄飄然,完全忽略了替人參會這件事本身的怪異,只有知情的陸寬心下暗嘆余邵的作品真是精妙天成——簡直成精了。然而他不知道的卻是,自從宛宛踏入舉辦論壇的酒店開始,她就切換了自己的系統模式,改為遠程操縱模式,此時她的一言一行,卻是余舟在主導。
在頂層公寓里,戴著全息頭盔的余舟開口緩緩道:“克萊恩教授、肯特教授,你們想要參加的論壇有哪些?家兄之前和我大致提過幾場,有變更的場次嗎?”
而會場上,帶著大方得體笑容的宛宛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克萊恩搖搖頭,肯特卻道:“有的,剛剛簽到時主辦方給了一張更新的議程表,我在這兩場也有興趣。”
“方便看一下嗎?我做一下參考。”宛宛接過議程表,眨了兩下眼睛——幾乎同一時間,在北方一處遙遠的山麓下,余邵的“移動城堡”里,一臺打印機亮了起來,輸出一張打了勾的議程表。穿著睡袍的余邵抽出剛打印的議程表,轉身在電腦上一張類似布防圖的模型中輸入了新的參數,然后摁下了啟動鍵。
這時候,Z鎮的酒店會場里,隱藏在不同角落里歇息的四只“金龜子”同時張開了翅膀,循著主機中設定的軌跡,向各自的目標人物飛去。
隨著“金龜子”的滑翔,余邵監控臺上的四個屏幕出現了酒店相應的場景,其中三個屏幕上跳出的是酒店前臺,最后一個則是一間貴賓休息室。
余邵依次檢查著四個屏幕中的會場,對跟在他身邊的懸浮通訊儀道:“小舟,我這邊設置好了,隨時待命中。對了,下午三點C廳的分論壇——那場你說他會偷偷出席聽講的論壇,我已經做好了安排,他不會出現的,你們放心去聽吧。”
墻上的投影中,戴著頭盔的青年點點頭,抬起左手打了一個豎起拇指的手勢。而他的右手上,則帶著久違的黑色手套,拇指緊貼在胸口的掛墜上。
余邵的視線從墻上的投影轉到監控臺第四格的屏幕上——酒店的貴賓招待室里,波斯地毯上站著三個人,其中的年青人與另兩人握手,帶著溫和的微笑與另兩位年紀大出他許多的人落落大方地交談。余邵拉近“金龜子”的鏡頭,屏幕上放大的青年頭像,與墻上投影中的青年一模一樣。
“Hello,初次見面,我希望你不會太難受,所以,今天你最好聽話些哦。”對著屏幕,余邵神色有些復雜,帶著一絲玩笑的語氣低聲說道。
酒店這邊,梁天樞與兩位業內知名的教授打過招呼后,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他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這段時間緩解了許多的頭痛,這兩天又開始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