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中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行,”陸寬認命地點頭,心想青年就是個不靠譜的,自己得改天親自找余邵談一下才行。
接下來,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在余舟連打了兩個哈欠后,陸寬終于意猶未盡地起身回去了。只是他絲毫沒發現,在他離開的時候,他睡袍腰后的系帶上,捎上了一只指甲殼大小的“金龜子”。
余舟目送他離開,眼中滑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提前給未來老板送了一份“貼身禮物”,看看陸寬這個變異人,究竟是不是拷貝子好了。
送走陸寬后,余舟瞄了一眼壁鐘,有些驚訝:“已經快十一點了啊……”他抬起右手,盯著那只無時不刻都戴著的黑色手套,長長的睫毛閃了閃,忽然笑了下:“算了,今天放過你,先睡覺吧。”
-----
S城最好的大學實驗樓里。
實驗區被玻璃墻分隔成一排排小單間,兩名研究員結束實驗后,關掉單間里的照明后退出來,看到斜對面的實驗室還亮著燈,有些驚訝地敲了敲門推進去:“天樞,你怎么還在這?今天晨會上,老板不是說你們組的項目已經告一段落了嗎?”
坐在操作臺前的年青人轉過頭來,他穿著白大褂,臉上蒙著醫用口罩,只露出一雙清透的眼睛,含著笑意看著門口的兩人:“啊,那個實驗已經結束了,我現在是在準備博士課題的預試驗,多試幾次好寫標書。”
“哦,那辛苦了,預祝順利!”對方聞言,沒有多打擾他,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在電梯上,其中一人看了下手表,道:“本以為今天會是我們鎖門呢,沒想到天樞又是最后一個。”
“話說回來,最初他保送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關系戶呢,擔心會拖大家的后腿,沒想到他這么實在。”
“唉?為什么你會以為他是關系戶啊?他家有人在學校任職嗎?”
“這倒不清楚,只是聽說他家挺有背景,有人看到連校長都對他很親近。而且你沒注意到嗎,他來去都有人接送,還是那種低調的豪車。”
“還真沒注意……”
“誒,拜托你關注下生活好不,只知道實驗,難怪到現在都交不到女朋友。”
“我有關注生活啊,我知道S城最有錢的人是梁氏集團。對了,天樞也姓梁,他會不會和那個梁家有關系呢?”
“怎么可能,姓梁的人很多的好伐!而且梁家的人怎么可能來實驗室搬磚?雖然梁氏有一個人人都向往的基因研究院,聽上去也是做實驗的,但聽說周琦靈過世后,研究院的管理權就移交理事會了,梁家的人主營的還是做生意而已,對科研并不了解……”
兩人閑聊著離開,完全不知道他們的他們最初討論的小師弟,正是梁家的二少。而被他們夸成“實在”的人,其實撒了謊——天樞并不是在準備預實驗,而是在用學校的研究室,私下做自己設計的實驗:衍生細胞的突變問題。
雖然他順從了梁鋒的意見,選擇了能最快出成果的博士方向,但他還是想利用空余的時間,研究自己最關心的事:自己為什么會頭痛?是基因突變嗎?和衍生本身有關嗎?
梁鋒已經帶他看了無數醫生,都說檢查不出問題,但梁鋒為了集團的利益,一定不會告訴醫生們自己是拷貝體的事實——但也許拷貝體本身才是關鍵的病因,如果醫生不知道的話,就無法做出正確判斷。不過,他在查過資料后,覺得醫生們即使知道,估計也很難對癥下藥。
關于拷貝體,梁氏幾乎壟斷了最前沿的基因修飾技術,也擁有最全的數據庫。他看過關于拷貝體的報告,“失敗”的拷貝體里,幾乎有各種伴隨終身的后遺癥。但還沒見到他這種情況的:固定時刻偏頭痛,甚至有時劇烈時會身體發抖、肢體麻木,好像有人從他身上剝離了什么似的……
而且,這些報告他未必能做參考。因為這些數據大多來自初始基因被修飾過的個體,而他不一樣,他是原生拷貝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