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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竹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棒身還在不停抖動著,一點點濁液掛在頂端,他微張薄唇喘息,倒落在她身上,斂目不語。
衣服窸窣滑過石床,許聽竹從顧煙蘿身下緩緩褪下,起身整理好衣衫,腰間環佩叮當相擊。滿室的柔糜春情仿佛煙消云散,他又變成了克己復禮、清貴自持的模樣。
顧煙蘿貝齒咬住了紅唇,直至沒有血色,情欲如潮海,萬蟻咬蝕一般得難熬。被解開拷住的手無力放在平坦小腹了,沒有了身上人壓制,手慢慢挪動著朝著下身而去,只希望那玉面閻羅沒有發現她的舉動。
他轉身時,就看見她手指按壓在花核上,面上染上紅云,似泣似訴。冷嗤一聲,欺身而來扣住了顧煙蘿伸往花穴的手腕。
他眼里劃過冷戾波光:“蕩婦,沒有本官的允許,敢自己淫行。”
剛緩解了一點點的欲望,此刻又攀升。顧煙蘿只能絞住了長腿交迭擺動,像荒漠里焦渴的行人,她感覺自己快要枯萎了,被許聽竹折磨得變成一具艷尸,空洞而麻木地只想要撫弄花穴。
“別折磨我了...讓我好受點,求你了......”
“顧小姐,我說過,你出生鐘鳴鼎食之家,卻也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他伸出手指輕點她唇瓣,削尖下頷上還有殘留著他的液體,讓他眸色更綢繆。
“你什么時候開口說出梅將軍的藏身地,本官什么時候肏你的騷穴。”骨節明晰的手指在她花唇上就著液體滑動,腫脹的花核已經充血,飽滿至極。
“我真的不知道夫君在何處,饒了我罷。”
那玉面羅剎已走遠,手腕被牽動到頭頂上方,再沒有東西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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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竹的府邸并不驕奢,坐落在冷清的城西。
濯洗去一切倦意,他和衣而眠。
明早就要點卯,他向來淺眠,只闔眸后卻沒有入睡。
綠紗窗外有人影蠶動,冷戾的劍光閃爍。
黑衣人翻窗而入,慢慢挪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