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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里沒有多余的溫度,就連表情也沒有過多的變化只是淡淡的走到了圓形臺基中央,隨手拿起那頂牛仔帽子就好像再次站到了舞臺上開始了所謂的本職工作。
纖細的手按在木制的椅背的邊緣輕蹭滑過,赤腳邁著極其輕巧的步伐圍著那張椅子轉了一圈后便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雙腿交迭的同時將那頂牛仔帽帶到了頭上,原本按住椅背的指又輕捏著牛仔帽邊緣轉動起來。
那兩人就像是找到了最佳觀賞位置般將這場表演收入眼簾,原本透明的玻璃天頂突然顏色突然暗了下來使得整個室內昏暗不已,唯一一束聚光燈打在了圓形臺基中間那正舞動曼妙身姿的女人。
簡禾將那種無謂的羞恥心丟下,坐在椅子上,將最外面那件水洗色的牛仔馬甲脫下,而后又是棕色豎形條紋的白襯衫,最后便是下半身的牛仔長裙,米白色成套的內衣褲顯得裸露的肌膚更加白皙了幾分,那似果凍形狀的胸極其吸引眼球,長發隨著她甩頭的動作飛揚而起,就連發絲都在跟著起舞的感覺,坐在椅子上雙腿岔開下腰的東西極為色情勾人,頭上的牛仔帽掉落在臺面上。
簡禾撿起那頂牛仔帽往坐在觀賞席位置的兩人扔了過去,不僅僅是牛仔帽就連衣服也是,又抬手對兩人勾了勾手指,排除臉上淡漠之色的話,就如同一個真正合格又優秀的脫衣舞娘。
不得不承認的是,她生來就是舞臺的王者,臺風氣場極佳,一旦表演起來就如同換了個人,視線永遠都會落在觀眾的身上,無時無刻傳達著自己想要傳達的東西,感染著觀看者。
就連段清野與陸洲白也是如此,但他們能感受到的是對方的麻木與擺爛,就好像兩人無論如何羞辱她,都掀不起一絲風浪。
當看到坐在樓梯處的段清野饒有興趣的對她招手,示意她過來的意思,簡禾便一步一步朝觀眾席的兩人走了過去。
兩人為她這場表演脫衣舞表演著迷,同時又被勾起了欲望,她能清楚的聽到陸洲白的話語:“簡禾,你的表演很好,很迷人。”
“我們會回饋給你一份至高無上的獎勵,也只有你才能擁有。”
左右下斜樓梯中間便修建著一個圓形的過道,進入過道在映入眼簾便是一間隱藏式的臥室里面,簡禾踩在那毛絨絨的地毯上并不是很涼,而后又在兩人直勾勾的注視下將身上最后的遮擋物脫下。
這途中她一直在思考,明明是為了擺脫兩人的掌控才不斷拼命往上爬,為什么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兩個瘋子的手里。
簡禾心里明白,其實她現在確實可以不受這兩人控制,她有錢,不到魚死網破關頭陸洲白是不可能泄露那份違禁性藥的名單的,因為這不僅僅會讓自己深陷丑聞和調查之中,也會牽連陸氏藥業。
之所以又會被這兩人控制是因為自己的媽媽,如今送到國外反而更加危險了:“如果從一開始我沒有媽媽,是不是就不會老是被這樣子控制了?而他們也沒有能控制我的把柄了?”
當這句話在腦海里面浮現出來時,簡禾對會冒出剛才這種想法的自己而感到恐懼,而隨著她的衣物剝下,面前兩人就像是公事公辦一樣也跟著脫下了西裝外套。
但也僅僅是脫下了那件西裝外套,而后便坐在沙發上用著絕對上位者的姿態,段清野雙腿交迭在一起的同時語氣毫不掩飾的譏諷起來:“聽說你之前可是伺候的陸先生服服帖帖的是嗎?”
“在像以前那樣撅著屁股爬過來吧?簡禾。”
陸洲白語氣柔柔的,說話直白明了,簡禾照做不誤,眼眸深邃的銳利不減,膝蓋貼合著地毯,雙手撐著一步一步的朝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慢慢的爬了過去,但嘴巴卻依然是不饒人的意思:“看樣子你們兩個是年紀大了,力不從心了?”
“需要靠羞辱女人才能感到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