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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忘我的陶醉沉浸其中,敲窗戶的聲音突然響起,快感如同吹出的泡泡不斷上升被猛的戳破,簡禾這才從享受與恍惚中清醒,趕忙著坐起身拿起一旁的毛毯一股腦蓋到了下半身,同時又蓋住了顏時禮。
“簡禾小姐,您在里面嗎?”
“如果您在的話請回復我一下,好讓我安心些,或許我們可以隔著窗戶聊聊天,就像西方浪漫小說那樣。”
很明顯是威爾斯先生的聲音,簡禾原本稍稍恐慌又緊張的表情跟著松懈了下來,余光下移就看到顏時禮臉上依然掛著壞壞的笑容還在自己的下半身處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在的,威爾斯先生,怎么了嗎?”
她的聲音響起,就像是不想在看到他那副輕佻勾人之色,正因為窗戶沒有鎖上,隨時有被突然推開的風險便更加刺激,她享受著這種刺激的同時抬手撫上顏時禮的后腦而后用力的按壓了下去。
顏時禮就這么被強行又被按回那早已經濕透的私處,眼眸之中顯得有些驚訝,但很快又將頭深深的埋入兩腿之間再次忘我的用唇親吻的同時舔舐起來,就如同在接吻一樣時不時吮吸又輕咬著那團極具敏感的肉肉。
“沒什么,就是想問問您,今晚要在這里歇下嗎?我可以讓人準備客房?!?
“還有您在里面做什么呢?”
威爾斯坐在窗戶外后花園的木制長椅上,而后卻又對遠方的年輕少女別有深意的笑了笑,依然那般紳士風度。
“嗯……我在看書,您這個圖書庫很大,我很喜歡這里?!?
簡禾努力保持著平穩的呼吸開口答道,身體被勾的極其發燙,按住顏時禮后腦的手完全沒有松開,余光很快就注意到對方早已經勃起的下體。
“是嗎?是什么本書,能問問您最喜歡的是哪一段嗎?”
“或許您應該讀讀,簡禾小姐,您的唱歌的聲音如此好聽,讀書也差不到哪里去的?!?
威爾斯未察覺到里面異常的氛圍,想要抓住話題與里面的人多聊聊,那種刺激的快感又如同吹出的肥皂泡泡開始緩慢的上升起來。
但為了不引起懷疑她還是伸手撿起地上的書本,神色早已經變得迷離恍惚,咬了咬唇強行將快感壓下去后打開書本答復起來:“正巧讀到這一段,讓我感觸極深?!?
“你以為我會無足輕重的留在這里嗎?你以為我是一架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嗎?你以為我貧窮、低微、不美、緲小,我就沒有靈魂,沒有心嗎?你想錯了,我和你有一樣多的靈魂,一樣充實的心……”
這一大長串文章念出來時,名為快感的泡泡還在不斷上升,帶領著簡禾準備升空,她就知道自己無法在忍受下去,顏時禮甚至沒有停止吮吸的動作。
私處早已經濕滑成一團,讓人無法分清這其中究竟是唾液還是愛液,但兩種也有可能,她的腰身忍不住挺了起來,用唇瓣緊緊的抿著自己纖細的指,就連呼吸都變得雜亂無章,心跳加快。
“啊,這本書我正巧才讀完,是…………”
簡禾已經不想在去聽窗外的男人啰嗦個不停,那種觸電酥麻的快感依然席卷而來充斥著全身,在高潮的那一瞬間,她還是忍不住輕輕的悶哼了一聲,雙腿在止不住的顫抖。
“我有些困了,威爾斯先生,或許以后我們有機會在聊這本書您看可以嗎?”
威爾斯的話被打斷,聽到對方如此便也很好說話:“當然,簡禾小姐,有什么您盡管吩咐吧,就當是自己家,請不要客氣?!?
等那腳步聲漸漸的遠了后,簡禾已經從余潮之中反應過來,眼里的疏離感已然不見,只剩下平靜:“這次還算有點意思?!?
顏時禮淡笑了聲,深情的眸子瞇成一條縫,卻沒有進行下一步的意思。
空氣中突然變得安靜下來,顏時禮良久有些不太自然的轉移了話題:“簡禾小姐,抱歉。”
“其實最開始我接近你是因為跟同事們打賭才會這樣子……”
“我知道所以你利用我賺了多少錢回來?”
語氣依舊很平靜,隨后便是翻書的聲音,簡禾心里清楚一切的主動接近都是有利可圖。
“我沒有收他們的賭金,你這些日子不理我,是因為這個事情在生氣嗎?”
她聽到這里翻書的動作止住,沒想到顏時禮既然是因為這個,卻也挺喜歡對方如此誠實又乖的性格隨后將書本放在桌上起身貼合著他的身體,手開始幫他脫下那件西裝外套,聲音不嬌媚,像一股干冽的清泉聽上去極其舒服又撩撥人心:“當然不是因為這個。”
“因為我本來就是這么一個忽遠忽近的人,上次在洗手間的時候你不是聽到了嗎?”
“如果你這次好好表現的話,或許我可以跟你玩玩?!?
顏時禮回想起簡禾與那位闊少在洗手間激纏綿的聲音心里卻并不好受,如同被刀割成了碎片,原本饑渴難耐的身體不知怎么的軟了下來。
他不在言語,只是默默起身拿起那件被脫下來的外套重新穿回身上,心里明白如果在這里深陷進去那么就會變得跟紀然一樣。
顏時禮清楚的知道自己或許對簡禾有了不一樣的心思,但如果這只是一場單純發泄性欲游戲,那么他不想參與其中,寧愿忍痛割愛。
“簡禾,你這樣子做是不對的,你只是在不斷的把你經受過的傷害發泄在別人的身上,以此來折磨別人讓自己感到心滿意足?!?
“你有想過結婚嗎?”
她有些愣住,看著顏時禮那副自視清高的模樣不由得多生了幾分嫌惡,緊接著忍不住譏諷起來:“跟誰?你嗎?”
顏時禮聽到這里有些驚愕天真的反問了一句:“你是認真的嗎?”
看著他那副要相信的模樣,甚至還有些小小期望的模樣,簡禾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有些涼薄:“如果你能買六克拉的鉆戒向我求婚,或許我可以考慮答應?!?
她知道以顏時禮這種到處兼職空有一張好看外表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買得起,就像是在嘲諷貶低他的貧窮與不自量力。
他聽到不在回復對方的話,而后轉身離開,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簡禾卻有些凌亂在風中的錯覺,心里難得產生了一種愧疚,那就是傷害到對方自尊心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