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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花魁之夜,陰差陽錯,她才暫時入了太子府。”
容御冷笑著說道,看向君流景的眸光中,毫不退讓。
他并不怕君流景。今晚的計劃,接連作廢被毀,原本的部署也盡數(shù)落空。單獨于君流景對峙,他并不怕。
他軍權(quán)在握,君流景一個沒有勢力的病太子,又能拿他如何?他就強勢要走葉皎皎,看君流景會如何。
葉皎皎被容御的大膽不把皇權(quán)放在眼里感到震驚,隨即秀眉輕蹙,容御這個渣子,是書中的男主之一,看來,受劇情眷顧的主線人物,還真是有恃無恐。
她抬起一張泛白的小臉,看向君流景,那眼中隱隱的不安,讓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君流景,驀然憤怒。
“容王,你當(dāng)知,不屬于你的東西,妄求的后果就是一無所有。而孤的小妾,從不屬于你。孤的東西,若是有人妄求,后果不但是一無所有,孤還會讓他粉身碎骨。你確定,你要她嗎?”
君流景忽然笑了,唇角帶著病態(tài)的詭譎,眸光幽冷,雖然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潤,可是卻讓聽得人,心底生寒,好似一個隨時會取人性命的魔王。
容御從未見過君流景如此強勢,這是君流景第一次正面警告自己,粉身碎骨嗎?
容御剛剛心下一緊,然而常年征戰(zhàn)從軍,他的心理素質(zhì)一向很好,就連圣上他都未曾怕過,君流景雖然警告了他,可眼下,他也并不在意。
“殿下是想要臣粉身碎骨嗎?不過是為了一個流觴閣的花魁,殿下又為當(dāng)真,況且.....殿下說她是你的小妾,著實不當(dāng)。她的身契,可還壓在流觴閣,故而,臣不過是跟殿下討要一個并無歸屬的舞姬罷了。”
容御面容冷然淡漠,語氣的譏諷不屑,順便還貶低了葉皎皎的身份。
君流景唇角輕勾,就這般走向了容御,而葉皎皎也在此刻緩過了神,迅速地跑到了君流景的身后,還順帶用小手扯住了君流景寬大的衣袂。
君流景察覺到了葉皎皎的小動作之后,倒是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冰涼的手指,給予了葉皎皎最大的安心。
君流景總是這樣,只要他在自己身邊,葉皎皎就覺得,小命就能保住。
“孤說了,她是孤的小妾,她便是。孤也說了,若有人妄求不得,粉身碎骨,結(jié)局當(dāng)如是。”
君流景接回了葉皎皎,看著容御,聲音依舊溫潤如常,然而那話語中,有著睥睨眾人的氣勢,越是如此,越能讓容御看出,他并未將容御放在眼中。
“殿下莫不是忘了,如今還是圣上的天下,一個罪臣之女,殿下也想收為小妾,殿下一人,能堵得住那悠悠眾口嗎?一個被人詬病的太子,又如何能坐穩(wěn)朝堂。”
容御對于君流景的威脅,十分不爽,他從不覺得,君流景能夠登基,沒有自己的軍權(quán)投誠,君流景根本不得圣心,早晚被廢。
原本今晚,就是容御的一個機會,然而終究還是被毀了。不然,君流景早點被廢,顧丞相自然會找辦法讓傾卿跟君流景和離。
順便,容御今晚還能除掉一些不聽話的朝堂大臣家的公子,以示警告,也好解了三皇子的憂患。
“容王如此為孤著想,孤也好心提醒容王一事。這天下人,皆有軟肋,不知容王的軟肋,此刻又是握在誰的手中,是否會被人詬病.....”
君流景短短的一句話,頓時讓容御臉上一僵,瞳孔一縮,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容御抿了抿唇,好幾次想要開口,都生生止住了。
軟肋.....
他的軟肋,只有顧傾卿.....
莫非,君流景已經(jīng)知曉了自己與顧傾卿的事.....
這是在警告他,若是對葉皎皎下手,就會要他和顧傾卿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