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同樣穿紅色,卻是絲絨質(zhì)地,里面是黑色內(nèi)襯,先是繞場一圈,所走之處噴出耀眼的火花,再回到舞臺中央,和觀眾互動。
唱到一半時,他還脫下外套,里面是黑色的背心,身材練得很棒,全場尖叫!
他就是十九號選手啊.....
觀辭轉(zhuǎn)身看了眼身后喊得撕心裂肺的粉絲,想起開場前導演和他說的話——
“這個十九號,待會兒他唱完后您按稿子上寫的去說,不要給他pass,讓他在這輪淘汰。”
“你是要讓我促成他被淘汰?”
“嗯....他和我們有一些合同糾紛,不可能再參加下去,但這個選手人氣很高,其他評委又不愿做這個丑人,我們迫不得已,只能找您幫忙。”
“那我待會兒看看。”
“好,難為您了。”
觀辭坐在臺下,望著上面光芒四射的黃姚。
如果這輪他讓對方淘汰,必定激怒他的粉絲,被罵上熱搜,成功被節(jié)目組利用。但即便黃姚這次僥幸能留下,之后他也不會那么幸運,可以繼續(xù)在這舞臺上發(fā)光。
說實話,觀辭不喜歡聽rap,覺得又吵又鬧,聽得頭疼。
而資料顯示,這位黃姚才十九歲,人生才剛剛開始——觀辭忍不住笑了,他死的那年好像也是十九歲。
一樣的年紀,別人在努力追夢,受萬人追捧。
他卻已經(jīng)滿手鮮血,被送上斷頭臺,受萬民厭惡,說閻王爺也不會放過他。
原來時代不同,可以有這么多變化。
不知不覺中,黃姚的演唱已經(jīng)結(jié)束,主持人注意到觀辭在臺下的表現(xiàn),問,“我剛看您聽歌時笑了,為什么呢?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嗎?”
“忽然想起一個很久前的朋友,”觀辭低頭看臺詞,“黃姚,我看你上面寫的,是在宣誓一種人生態(tài)度嗎?”
“對的,這首歌是我之前狀態(tài)很不好,遭遇一些非議時寫下的,里面都是我的一些感觸。”
——所有挫折和不公我都會咬牙忍下,像蝴蝶破繭一樣重生。
循規(guī)蹈矩去逃避生活是如此愚蠢,必要時我將摳緊扳機,將你一槍爆頭。*
有意思。
觀辭唇角揚起,“寫得很好。”
一語剛落,全場喝彩,尖叫再次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