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好,說你媽,你媽今天又出去跟誰玩去了?”
“這次可不是女人喔。”
“嗯?難道是男人?”
“嗯,您也不陌生,不過卻沒見過。”
南寒玉是多么聰明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淡淡的笑著道,“是未來的親家公么?去商量你和秋白的婚事了?”
玉樓春嘴角抽了一下,老爸真是威武,這一句親家公就給慕容韜定了身份了,而一句商量婚事,半分曖昧都沒有了,她豎起大拇指,點贊。
只是,接下來,南寒玉卻放下筆,無比自然從容的又說了一句,“既然是商量婚事,我這個岳父大人怎么能不到場呢?他們在哪兒?”
“青青茶舍。”玉樓春低頭悶笑,還以為父親有多淡定呢,原來也沉不住氣了。
“玉叔,備車。”
玉闕一點都不意外的應(yīng)“是。”
玉樓春沒跟著去,上一輩的事還是他們自己解決比較好,不過沒多久,慕容秋白就給她打過電話來,聲音里含著止不住的笑意,“小樓,你是不是干壞事了?”
玉樓春無辜的反問,“我做什么壞事了?”
“搞破壞啊,我爸和岳母在青青茶舍敘舊,你不是讓岳父大人去攪局了?”
玉樓春輕笑,“是爸自己沉不住氣跑去的。”
慕容秋白夸張的嘆了一聲,“自從見到岳父大人,我那點自信心就被打擊的七零八落的,在他老人家面前,我們總覺得哪一點都比不了,不過現(xiàn)在嘛,我總算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有一點比岳父大人強了。”
“嗯?什么?”
“大度啊。”三個字,被慕容秋白說的意味深長,“比如小樓要是和東流去喝茶了,我就不會跑去搗亂。”
玉樓春輕哼,“那我要是和其他男人跑去喝茶呢?不是東流,也不是念北,而是別人?”
慕容秋白就笑了,聰明的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別人?呵呵,小樓這么忙,哪有空去喝茶?對了,小樓,你明天是不是要陪王錦過生日?”
話題繞到這位爺身上,玉樓春就成了心虛的那一個了,點點頭,“嗯”了一聲。
“要一整天?”
“……嗯。”
“還要……過夜?”
玉樓春咬咬唇,“想知道什么就直接說。”
慕容秋白嘆息,“唉,我是寧肯當(dāng)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呢,他今年的生日過得真幸福啊,可以收到這么昂貴的生日禮物,我都沒有……”
“等你生日,我也陪你過,也送你生日禮物。”
“真的?”
“廢話。”玉樓春沒好氣的道,“在我心里,難道就只記得王錦一個人的生日嗎?”
“呵呵呵……那我現(xiàn)在可不可以就預(yù)定生日禮物?”
“想要什么?”
“婚紗照。”
“嗯?”
“我生日在四月,三月我們就訂婚了,婚前當(dāng)然要拍婚紗照,就選在生日那天拍,地點、衣服,主題,都有我來決定,你無條件的配合,當(dāng)成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可好?”
玉樓春遲疑了一下,總覺得這狐貍沒安好心,婚紗照當(dāng)然是要拍的,可他偏偏聞到邪惡陰謀的味道,但是隔著電話,她是一點也看不出人家內(nèi)里的心思,片刻,她點頭,“好!”
陰謀就陰謀吧,反正他不會傷害她,大不了就是……黃暴一點。
那邊,慕容秋白笑得如得逞的狐貍。
晚上,父母回來,玉樓春陪著兩人一起吃飯時,隨意的問了幾句,蕭暖玉瞪著南寒玉,無語的道,“本來就是老朋友敘舊,什么事都沒有,結(jié)果你爸跟著瞎摻和,鬧得像是去捉奸的……”
南寒玉嗆住,“咳咳,玉兒,哪有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
蕭暖玉沒好氣的道,“還不嚴(yán)重?你自己覺得裝的挺若無其事,可別人眼都沒瞎好么?整個一副吃醋臉,我差點沒聞著酸倒牙了。”
南寒玉罕見的臉有些不自在的紅,“聽說慕容韜可是當(dāng)年你的頭號追求者,哪怕三十年過去,還舊情未了,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
“擔(dān)心我什么?跟他跑了啊?人家也娶妻生子了好么?人家兒子還是你女婿呢,看看秋白,對九兒多大度,而你呢,也跟女婿學(xué)著點……”
“……夫人教訓(xùn)的是。”
“哼。”
“夫人,多吃點菜。”
“哼!”
“夫人,晚上我給你講故事吧。”
“……”
蕭暖玉小性子沒有了,被哄的服帖了,玉樓春心里發(fā)笑又動容,她沒再留下打擾,帶著念北回了鳳樓。
晚上躺在床上,念北也拿出一本書,含笑道,“小姐,我也給你讀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