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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紫春又道,“迎夏和秦水瑤嫉妒你也是因為如此,你無心插柳柳成蔭,可她們不顧一切、破釜沉舟的追求卻被棄之若敝履,這讓她們如何不瘋魔?”
“司迎夏在那里還好吧?”
“嗯,她現在很安靜,以前的那些浮躁也都沉淀下來了,她本就是聰明的,只是以前被嫉恨蒙蔽了眼,只是可惜,現在明白的有點晚,你讓人給她送去的書,她收到了,聽說每天都看,人也不像剛進去時那么頹廢了,只要有了盼頭就好,二十年……也就容易熬了。”
“她若是立功,或許用不了二十年就可以出來。”
“嗯,若是那樣,自然是好的,就算沒有,也是天意,她畢竟犯了那么大的錯,是該受到懲罰才算公平,她讓我謝謝你,幫她在司家那場官司里收回了她的那份。”
“那是她應得的。”
“是啊,那是她應得的。”趙紫春復雜的笑笑,“人真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一種生物,怎么看都看不穿,以前,我覺得迎夏的父母對迎夏是真心疼愛的,哪怕是去年迎夏出了那么一檔子丑聞給他們丟了臉面,他們也不曾放棄,還百般維護,可是現在,呵呵……有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凄涼,若是夫妻或是朋友,我也能理解,可那是親生父母啊,怎么就狠的心下來?”
“也沒什么奇怪的,他們知道司迎夏再也沒有價值時,拋棄是最明智的,否則就是負擔,天下間,也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對子女是無私的。”
趙迎春想到自家那些事,落寞的笑笑,“你說的對,是我妄求了。”
“也不算妄求,只是世間事,沒有十全十美罷了。”
趙紫春呼出一口氣,“嗯,迎夏其實也想開了,再說,惡人自有惡報,她那對父母……”話語一頓,她轉了話題問道,“你可知秦水瑤現在如何了?”
玉樓春隨意的問,“她如何了?”
趙紫春譏諷的笑笑,“你要是現在見了她,肯定認不出來,我以前還真是看走了眼,只以為她虛偽能裝,貪戀權勢,可骨子里還是清高驕傲的,誰知道,她真是沒有一點廉恥之心,完全是豁出去了。”
“她最近做了什么嗎?”
“她做的可多了,司澤海之前包養她的時候不是給她買了店鋪和房子嗎,還有一些值錢的首飾和名包,司澤海輸了官司后,就要收回去貼補他自己的虧空,可秦水瑤不肯,很是鬧了一番,她還真是撇的下臉面,不是攀上夏家那棵大樹了嗎,卻連一個包都不愿讓司澤海拿回去,也真是……”
“那最后呢?”
“最后?呵呵,司澤海竟然都輸給了秦水瑤,沒辦法,他還要臉,秦水瑤也是夠狠的,跟潑婦罵街似的,站在外面就是好一番鬧騰,司澤海也沒了以前的勢力,可驕傲還在,只能灰頭土臉的走了,便宜了秦水瑤。”
“司澤海是吃虧的人嗎?”
“你是說……”
“明里,他要臉面,不能和一個女人耍潑,可暗地里呢,秦水瑤可不及他的手段多,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司澤海要是下黑手,秦水瑤倒是要慘了,夏家可不會管她,他們對她膈應的狠呢。”
“再膈應也只能忍著吧?”
“你猜的很對,聽說夏起越和潘金枝想搬出去住,別墅都讓給秦水瑤了,她都不肯,說白了,她就是一個人難受,就非得讓所有人都陪著痛苦,聽說,在夏家工作的人都辭職了,就是受不了秦水瑤的神經質,最要命的是,她那對極品兄妹也住進去了,呵呵,更熱鬧了。”
“夏中天呢?”
“不管不問、視而不見,我哥說……也許是心如死灰。”
玉樓春笑笑,心如死灰嗎,怎么可能?夏中天豈是那么容易被打敗的人,想折磨他,秦水瑤的段數可不夠,他應該是在等待機會,“兩人什么時候結婚?”
“好像是三月份吧,我聽哥說,夏家只想領個證,可秦水瑤不干,非要大操大辦,不然就起訴潘金枝,現在正大張旗鼓的準備著呢,婚紗,酒店,都要求是最高規制的……”
“三月份哪一天?”
“好像是三月初三。”
聞言,玉樓春笑了,三月初三,還真是好日子啊,那天她訂婚,秦水瑤真會選!
兩人又聊了幾句,外面的門被推開,魏大圣挾著一股冷風吹進來,夸張的促狹聲也跟著響起,“哎吆喂,小樓起床啦?我還以為要等道日上三竿呢?”
話落,不等玉樓春反應,就沖著還在廚房忙活的念北擠眉弄眼喊道,“念北,體力有待提高啊,你看當初東流和秋白,嘖嘖,那才叫持久戰!”
念北抬眸看過來,意味深長的笑道,“那時候的小姐,和現在的小姐如何能比較?”
聞言,魏大圣猥瑣的走過去,嘿嘿笑著,“什么意思?難道你是想說那時候的小樓是顆青蘋果,而現在變成水蜜桃了?”
“這只是其一。”
“那其二呢?”
“小姐修習了玉家獨門秘術。”這一句,念北是壓低了嗓子說的,客廳的人沒聽到,卻給了別人更多想象的空間。
趙紫春有些繃不住,忙起身推脫想去梅園里找大家玩,急匆匆離開了,沒辦法,她也想表現的淡定些,可話題太限制級,實在不是她能參與的。
玉樓春當然也不會矯情的挽留,只是無語的瞪著那兩個說悄悄話的人。
魏大圣眼睛一亮,“這么說不是你的體力不支,而是小樓的戰斗力升級了?”
念北毫無羞澀的點頭,“你終于真相了。”
“艾瑪,這可真是……”魏大圣亢奮撫掌,“那你們幾個可真是太有福了,這是掉進**窟了啊,快跟我說說,這修煉秘術后,那感覺,嘿嘿嘿,如何?”
念北回味了一下,然后挑眉,“滋味太好,已經是言語難以描述。”
魏大圣嘴角抽了下,“說的我都想體……”體驗一下幾個字,在觸到人家渾身的氣息驟然變冷時,及時的咽了下去,改為,“想嫉妒一把了,著實虐心。”
念北含笑不語。
魏大圣不甘心,又神秘兮兮的問,“念北,照你那么說,小樓修煉秘術后精力大增,你確定她練的不是什么采陽補陰的功夫?侍寢久了,你們會不會都……嘿嘿!”
聞言,念北看著他平靜的道,“若是小姐會練那種功夫,我一定慫恿小姐傳授給尼娜霍爾小姐,我想霍爾小姐一定非常喜歡,或許,我也該讓小姐稍稍教霍爾小姐幾招,嗯,以后霍爾小姐功力大增,也可以建個后院玩玩。”
“噗……”魏大圣黑臉了,嘔血了,“念北,你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