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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掛了電話后,耳邊似乎還縈繞著剛剛那凌亂而魔性的聲音,她忍不住揉揉額頭,眼眸看向窗外的美景,也借此來回避那一道道投在身上的異樣視線。
剛剛那二貨的聲音太大,她身邊的人都聽到了!
她身邊坐著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忍了又忍,最后還是好心的開口勸道,“剛剛那人是你男友?這脾氣也太大了,跟火藥桶子似的,我跟你說啊,姑娘,男人是都有脾氣,可絕不能慣著,你慣了他一回,就有第二回,他這次敢對你吼,下次說不定就動手,你可得狠心治治他,絕不能心軟了。”
玉樓春回過頭來,本想解釋那不是自己的男友,可想到什么,忽然笑了笑,問道,“要是治不了呢?”
那女人眼睛一瞪,“還有治不了?我跟你說啊,男人這心里要是有你,你就沒有治不了,撒潑耍橫,還是撒嬌賣萌,由著你使小性子,最后他都得乖乖的投降,若是這些還拿捏不住他,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什么?”
“還能是什么?那男人心里沒有你唄,也或者是有你,只是你的分量不夠重,那也就甭跟他廢話了,一拍兩散,再去找個更好的。”那女人見她聽的像是很投入,越說越起勁,“這女人找男人啊,就是找個依靠,要知冷知熱的,窮一點,丑一點都沒事,唯獨一樣不能將就,那就是他心里一定得把你放在第一位。”
玉樓春勾起唇角,眼神飄遠,“你說的對。”
前世,夏中天對她或許有那么一點點情意,只是那一點點遠遠不及他的事業,更不及他夏家的繼承人!
這一世,除非有人愿意像愛惜自己的生命一樣愛重她,否則,她寧愿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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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一江春水向東流
回去的一路,車速明顯的快了不少,一個多小時后,玉樓春就站在了那家私房菜館門口,望著不遠處張揚的橫在那里的跑車,無聲的嘆息。
她縱有百般不愿,可看在莊云漢和幾位室友的臉面上,她也不好不來。
只但愿,這是最后一次。
玉樓春走進去,在服務生的指引下,直接上了三樓,最幽靜又奢華的包間。
包間里的氣氛很是壓抑,向大少斜依在沙發上,俊顏黑沉,兩條大長腿繃得很直,無聲的訴說著他此刻就像是那拉緊的弓弦,一觸即發。
閻華無奈的站在一邊,暗暗佩服著,自家少爺能耐心的一等一個小時,也真是奇跡啊,而那位玉樓春更是神奇,竟然敢讓少爺等這么久,不會還坐著慢吞吞的公車來吧,噗……
他表示不敢想象一會兒兩人相見,會不會是火星撞地球。
其他的人都安穩的坐在椅子上,默然的喝水,嗑瓜子充饑,還不敢發出的聲音太大,怕招了那位少爺的心煩。
莊云漢頻頻看手機摸汗,恨不得自己生上一雙翅膀,趕緊的飛出去把玉樓春接來,這低氣壓太折磨人了。
終于,門被推開,讓他等的心臟都開始充血的人進來了。
他一個健步沖過去,喜極而泣,“小樓,謝天謝地,你終于來了。”
相比較他的激動,玉樓春再淡然不過,“師兄……”話落,又看向其他幾人,一一打了招呼,就只漏下坐在沙發里的某少爺。
閻華捂住了臉,就不能不做的這么明顯?我們家少爺那脾氣……
向大少騰的站了起來,瞪著她,好像她犯了多么不可饒恕的罪過,“你沒看見爺?”
玉樓春這才淡淡的看過去,點頭,“看見了。”
“看見了為什么不跟爺問好?”向大少怒氣沖沖的質問著。
其他人又開始默哀,不明白這位少爺到底是哪里來的這底氣和立場,你們很熟嗎?
玉樓春的眉頭也是一皺,“我以為你并不喜歡被打擾。”
言外之意就是,你那么喜歡冷著個臉耍酷,誰愿意招惹你啊?
“爺是不喜歡,可爺不喜歡是爺的事,你做不做就是你的事!”向大少不依不饒的,像討不到糖吃的孩子。
玉樓春在心里暗罵了一聲幼稚,才又無力的開口,“好,重來一遍,向大少,你好。”
她明顯敷衍的語氣,讓向大少爺更加的惱恨了,“一點都不熱情,完全就是應付爺!”
“咳咳……”閻華捂住了嘴,少爺啊,您不是最討厭女人對你熱情的嗎?
玉樓春也有些煩了,“我不會熱情!”
“哼,連熱情都不會!”向大少爺酷酷的一指莊云漢,“你告訴她什么是熱情。”
莊云漢“呃”了一聲,抓狂的撓頭片刻,開始科普,“熱情就是,笑得很燦爛,眼神很火熱,小腰扭的要嫵媚,撲過去的動作要急切……”
其他姑娘們聽的凌亂,倒是向大少面色可疑的不自在了一下,眼神隱約還有些飄遠,像是腦洞開了。
玉樓春冷聲打斷,“師兄,你再胡說八道,我可走了。”
“別,別……”莊云漢忙張開手攔住,“呵呵……我剛剛跟你開玩笑呢。”
“師兄……”若不是他是莊教授的侄子,她真想甩手走人了。
“呵呵,接下來說正經的哈,那個熱情就是,咳咳,就是不要太冷淡疏遠嘛,比如說,你見了向少,不要生硬的喊向少爺啊,可以喊……”
后面的那兩個字,他可沒膽子喊出來,可意思大家都聽明白了,一時都身子顫了下,這都叫什么事?
閻華倒是有些期待,話說少爺的名字可沒有幾個人喊過呢。
向大少爺難得沒有說話,雙臂環胸,一臉酷酷的盯著她。
玉樓春眉頭越皺越緊,“師兄,別鬧了好么,我跟他沒什么關系,喊名字做什么,沒得讓人以為我要跟人家套近乎……”
莊云漢見向大少的臉色又要陰沉,忙夸張的笑著道,“哈哈哈,怎么會沒關系,你們的關系多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