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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沒有掙扎,只是抬起眸子與她對視,眼神里還含著笑意的詢問,你確定要繼續咬?
玉樓春眼神堅定,又用了點力氣,她甚至覺得嘗到了血腥味。
慕容秋白卻忽然笑了,給她一個不要后悔的眼神后,雙手募得轉移了陣地,也毫不客氣的襲擊上了她的……
她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般無恥的舉動,一聲驚呼后,松開了他的唇,倒退了好幾步,才站穩,羞憤的罵,“色狼,禽獸!”
慕容秋白卻看了眼自己的手,意味深長的道,“嗯,大小倒也合適!”
玉樓春剎時面色羞紅,恨恨的啐了一口“無恥!”
他卻像是聽不到,又自顧自的道了一聲,“嗯,手感也還好。”
玉樓春呼吸急促,胸口劇烈的欺負,“你說,若是讓全校師生,都知道他們仰慕的王子原來是斯文敗類,會如何?”
聞言,慕容秋白撫了一下唇,唇上火辣辣的,除了血腥味還有她的香氣,他玩味的一笑,同樣回敬她,“那你說,若是讓全校師生,都知道清麗婉約的宋詞原來是一只會咬人的小野貓,又會如何?”
“咬人,那是因為那禽獸該咬!”
“喔,那王子變敗類,就是因為那野貓太……欠調教了。”
“強詞奪理、顛倒黑白,若非你先無恥,我又怎么會……”
“你也伶牙俐齒的很呢,若非你先闖入這里,我又怎么會……”
說來說去,都怪她了?
玉樓春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不想再和他費口舌之爭,她怎么忘了,他出自京城赫赫有名的政界世家,她豈會是他的對手?
她往前走著,這一次,他沒有追,不過他幽幽的說了一句“這可是我的初吻呢!”
玉樓春腳步一頓,表情不甘的變幻了片刻,該死,這居然也是她這一世的初吻,平白讓他給奪了去,也真是……
胸口發堵,她忍不住回頭嗤笑了一聲“難怪技術那么差,像塊木頭。”話落,她一刻不停的離開了。
留下慕容秋白怔了片刻后,盯著她離開的方向,玩味的笑了,“技術很差么?那以后就請多指教了。”
第十四章 守住自己的心
玉樓春離開西南邊的竹林后,就想返回宿舍,誰知回去的路上,碰到系里的莊教授,也是她最為敬重的老師。
莊墨四十多歲,斯文儒雅,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喜歡穿有些復古的棉織衫,一副飽學之士的風姿,從來都是從容不迫的,不過此刻,看起來有些焦灼不安,直到看見玉樓春,才松了一口氣,“小樓!”
玉樓春快走幾步迎上去,含笑道,“莊教授,您怎么在這里?”依著他的身份,該是在禮堂才對,他可是考古系的系主任。
她還想著什么時候去拜訪他呢,前一世,離開學校后,她整日里忙著,便很少機會見他了,在幾次鑒寶大會上,也只是匆匆打個招呼,夏中天不喜歡她和其他的男人接觸太多,很多人便都交情淡薄了。
莊墨看著她,語氣里有些無奈,“你先說你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上臺去領獎,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楚南了?”想起剛剛的畫面,他臉色有些不好看,倒不是他有什么想法,而是學校熱情邀請來的那人表情失望了一下,校長便找他問話了。
玉樓春歉意的解釋道,“對不起,莊教授,我……”
莊墨擺擺手,“楚南跟我說你不舒服,這個理由我可不信。”
玉樓春低下頭,再抬起時,噙著一抹笑道,“是這樣的,教授,我原本不是打算畢業后就立即就業的么,可現在又不想了,所以去不去領獎,意義都不大了,倒不如把這樣的好機會留給其他的同學。”
莊墨皺了一下眉,鏡片后的目光里閃動著不解,還有一抹驚喜,“難道你……”
玉樓春含笑點頭,“嗯,我想繼續留在學校讀書,莊教授還歡迎么?”
聽到確定的答案,莊墨有些激動,“歡迎,當然歡迎,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么,你還小,而且依著你的才華留在學校里繼續深造,將來的成就一定更加矚目,實在不必著急去工作……”
想到了什么,急切的語氣忽然一頓,“那你的家里……”
她的家庭據說不是很好,一直依靠企業資助才能來宏京讀大學,當年她來這里時,可是只有十六歲,與她同齡的人可還讀高一呢,她卻奪了當年的文科狀元,可謂是少年天才。
玉樓春平靜的笑了笑,“家里也會同意的,再說讀研不是還有一部分補助么,用不了很多錢了,我也可以去打一份工……”
莊墨熱切的打斷,“不用出去打工,我早先就推薦你在學校當助教了,助教的工資雖然不是很高,可應付你讀書和日常生活足夠了,等再讀幾年后,你是選擇留校當老師還是出去就業,都會有更高的起點。”
玉樓春對著莊墨鞠了一個躬,“謝謝莊教授。”
莊墨虛扶了一把,“跟我這么客氣做什么,你可是我教書這么多年來,最得意的學生了,真是不舍得你那么早就離開,你能留下,我是求之不得啊,系里最近正好在搞一個學術課題,就等著你一起來參加呢。”
玉樓春笑著推辭,“我那點知識哪里行啊……”
“怎么不行?你對玉石古玩的鑒別欣賞可是連我都自嘆弗如啊,這個位置非你莫屬。”
玉樓春又笑了笑,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還有其他的教授和研究生么?”
“嗯,除了我,還有思遠,還有你同系的一個師兄,比你高了兩屆,也對考古很有天分,再加上你,你要是還有合適的人選推薦,也可以一起參加。”
玉樓春聽到蘇思遠的名字,眸光閃了一下,淺笑著玩笑道,“既然教授如此抬愛,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好……”莊墨因為她答應下來,很是高興,鏡片后的目光熠熠生輝。
玉樓春心里動了動,眼前的人是誠心誠摯的邀請,他醉心考古,留戀古玩玉器,比生命都甚,對自己……也只是純粹的欣賞吧,勾了勾唇又隨意的問,“莊教授,那您剛剛等在這里,是找我有事么?”
聽到這個,莊墨才像是想起來的目的,一下子又急了,“都忘了給你說正事了,之前在禮堂時,你缺席頒獎典禮,本來也不算是很大的事,可偏偏夏總裁問了一句,所以校長便讓我來找你。”
玉樓春故作不解,“問我?為什么?”呵……那人慣會這一招,永遠都是表現的不以為意,讓人不知道他心里的真實想法,可卻又能令你坐立不安、胡思亂想。
當年,兩人結婚后,他也是教過她的,說這是談判御人之術,高深莫測,才能以不變應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