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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果然是知己!”秦子瑯聞言不禁一喜,“就連小鈺都不懂我為什么那么不想當(dāng)世子,這世上只有你能理解我。”
“呵,”白瀚朗玩味地笑笑,“我可不滿足于只當(dāng)你的知己。”
“……別的事再從長計議吧,”秦子瑯雙頰再次發(fā)燙,移開了目光,“現(xiàn)在麻煩還一大堆!”
“不過話說回來,”白瀚朗話鋒一轉(zhuǎn),“如今二皇兄出征了,由我把權(quán)力握在手上也是好的。總歸我是你們那邊的人,省得父皇又想起扶植什么別的皇子。”
“你怎么就是我們那邊的人了?”秦子瑯白了白瀚朗一眼,神情中卻不自覺地掠過一絲幸福的笑意,“我們又不造誰的反……不過吧那個白瀟河就是個混蛋,你千萬不能讓父皇把他放出來,你在朝堂上只幫我們做這件事就夠了。”
“只可惜,”白瀚朗聞言不由得苦笑,“我的話父皇從來都不會放在心上。”
白瀚朗的猜測是對的。
恰好第二天的早朝上,皇帝就再次提起要解了白瀟河禁足的事。
白瀚朗和秦言鵬雖然都表示了反對,奈何他們在皇帝眼里一個是從不重視的隱形皇子,另一個則是廉頗老矣,所以皇帝沒有理會他們,執(zhí)意而為。
當(dāng)秦陌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不由得有些酸澀——
白滄嵐是為國出征的,皇帝卻趁著他不在就肆意妄為。
而白瀟河一被解了禁足,第一個去的地方居然的地方居然是滄王府。
“王妃,”滄王府的下人像秦陌鈺報告道,“瀟王殿下在門口求見。”
“讓他進(jìn)來。”
秦陌鈺倒想看看,白瀟河事到如今還想玩什么花樣。
“陌鈺,”須臾,白瀟河便步履匆匆地走進(jìn)來,“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請瀟王殿下慎言。”秦陌鈺冷冷笑了笑,“我如今已是滄王妃了,請不要胡亂稱呼。”
“……看來,你這滄王妃當(dāng)?shù)煤茏虧櫋!卑诪t河也神情冷了一下。
“托你的福,我和滄嵐之間恩愛和睦,相敬如賓。”
“陌鈺,其實我知道,”白瀟河還是執(zhí)意如此稱呼秦陌鈺,臉上忽又添了幾分深情,“你與他在一起不過只有半年多,但你我多年情誼,你又豈能真正割舍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