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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馬仕的麻將不能用自動麻將機,搞得陳洛如很想建議他們出一個配套的愛馬仕自動麻將機。
往牌桌上一坐,陳洛如頓時來了底氣。
孟見琛、陳洛如、祝明嶠和曾紹祺按照東南西北的方向坐好,剩下幾人在旁邊開了一桌。
祝明嶠道:“孟嫂,咱們玩麻將可不能白玩,得拿點什么當添頭才有意思。”
陳洛如問:“多少錢一番?”
祝明嶠問:“你想多少?”
陳洛如道:“一百?”
祝明嶠笑:“可別,一百一番,到了天亮,紹祺得輸掉褲衩。”
孟見琛道:“不用一百,一塊一番,他都得破產。”
一旁的曾紹祺捋了把袖子,說道:“前些日子霉運也該到頭了,今天這麻將我肯定贏。來啊,決戰到天明!”
有時候,命這個東西很奇妙,你不得不信。
曾紹祺是逢投資必虧本、逢賭必輸的體質,可偏偏他還不信命,天天喊著“我命由我不由天”,嗑到頭破血流都不認輸。
也虧他家禁得起他造,換做普通人家,早就傾家蕩產了。
孟見琛抓了一把牌,說道:“我看你今天又要當慈善家。”
曾紹祺反駁道:“那不一定,這次牌桌上多了個新人。”
言下之意,今晚得是陳洛如輸牌。
陳洛如碼開手里的牌,冷笑道:“知道我外號叫什么嗎?”
曾紹祺問:“什么?”
“嶺南小雀姬。”陳洛如打出一張北風。
“我怎么沒聽過你還有這外號?”孟見琛碰了對北風,打出一張一條。
“你又沒跟我打過麻將。”陳洛如說道。
“那回家辦一桌。”孟見琛淡淡道。
曾紹祺問:“玩麻將得四個人,你們兩人怎么打?”
孟見琛乜他一眼,沒說話。
祝明嶠笑:“讓孟嫂給你生兩個唄,回頭你們一家四口,天天湊齊一桌麻將。”
孟見琛扯了扯嘴角,說道:“好主意。”
陳洛如被他這么一說,登時面紅耳赤,默默丟出一張八萬,都沒好意思叫牌。
陳洛如的牌起手就整齊,很快就聽牌了。
她聽兩副對子,四條和六餅。
結果她等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沒有四條和六餅打出來,倒是她扔出去一張危險的紅中,點了祝明嶠的炮。
祝明嶠一推牌,說道:“小牌小牌,也就紅中一番。”
陳洛如氣道:“我早就聽牌了,一直都沒人打給我。”
孟見琛問:“你聽什么?”
陳洛如翻開牌:“四條和六餅。”
“巧了,我也是。”孟見琛將他那兩副對子拿出來,兩人正好湊成兩個杠。
兩人這是對死了,這概率也太小了。
祝明嶠笑:“難怪說你們是夫妻,打個麻將都要湊一對。”
陳洛如睇他一眼,將牌推到麻將機中間。
陳洛如今晚摸牌的手氣還可以,偏生缺了胡牌的命。
把把聽牌,把把胡不了,這不是要命么。
她跟曾紹祺兩人你追我趕,角逐第三。
倒是孟見琛胡了把清一色碰碰胡,賺得盆滿缽滿。
“嶺南小雀姬今晚飛不動了?”孟見琛抿了口茶水,這才按了擲骰子的按鈕。
“我要憋把大的。”陳洛如自然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