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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音姐,對不起,我家里出了點事情。”
「不要害怕,只是讓你實話實說而已。」
“對不起,書音姐,我……對不起”
「如果能再流點眼淚就更好了。」
吞吐一會兒后,女孩哽咽不止,低頭默默流淚,林書音遞了張紙過去,聲音溫和,“很棘手嗎?”
張怡接過紙巾擦眼淚,連忙搖頭,啞著嗓子回,“沒有,就是以前的事,都解決了。”
女孩眼底含淚,勉強扯出個笑容,林書音坐在對面,對被刻意藏掖的心事一目了然,張建華好賭成性,家里賠得精光,連張怡的助學金都不放過,張怡工作之后好不容易轉正,卻又拖著張建華這個無底洞。
“張怡,你有你的生活。”
望著那雙靜靜凝視自己的眼睛,張怡一時忘了哭,而后慢慢放下攥著紙巾的手,張建華沒有盡到作為父親的責任,就算她放著那些賭債不管,也不必受任何道德譴責。
沒了束縛,她自有光明的未來。張怡絕望地閉上眼,眼淚嘩的一下掉下來,再次啜泣著。
可是她做不到,哪怕她厭他恨他,卻不能真的放任不管,這世上她只剩這一個親人了。
張怡不敢再對視,就連哭也只敢低頭小聲啜泣,她的傷心不是假的,正是因為她明白林書音對她抱有怎樣的期望,所以此刻的自己才會羞愧得無地自容。
林書音沉默地遞了張新的紙巾,等人平復情緒才說,“你打算以后怎么辦。”
張怡抿著唇,看這欲言又止的模樣,林書音莫名想到前幾天,她等張怡無果回到老宅后,孟玲也是這副模樣。
像是有很多話要和她說。
宴會那晚,張怡可能聽到了什么。聯想到這個可能,林書音有些緊張,眼中期待,“那晚你發現了什么?”
張怡沒想到她會那么快就看出自己的猶豫,眼見嘴張著卻說不出半個字,林書音迫切地向前湊近,“張怡,這件事對我很重要。”
“無論你聽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可以告訴我。”
迫切的語氣,泛紅的眼底,無一不顯示著女人的激動,張怡扯著紙巾,張了張嘴。
“不好意思,能加個聯系方式嗎?”
兩人雙雙抬頭望去,是個戴著帽子的年輕男人,正舉著手機面向張怡。
張怡似是對突然的搭訕很是意外,看著男人的表情一僵,而后手忙腳亂地拿手機,男人微笑著,耐心等候。
好友通過,男人暗示性地舉起手機,微微頷首,“那就線上聯系,不打擾你們了。”
林書音等男人走后,“張怡,那晚……”
“書音姐。”張怡緊緊攥著手機,移開了視線,“我打算離開這里,和張建華一起,律所還有別的分所,正好缺人。”
話題轉變得生硬,林書音沒再逼迫,淺笑著點頭,“有什么事隨時來找我。”
“先生,您回來了。”
程明生隨意點了點頭,站在玄關換鞋,在手機上點著什么,接著便聽到客廳的聲音。
“書音姐,咖啡涼了,要換一杯嗎?”
未從手機屏幕離開的眉眼不滿抬起,程明生皺著眉,關了手機,望著那道忙碌的背影。
林書音叫過她的名字,好像是叫曉慧,不過姓誰名甚都無關緊要,一個連稱呼都分不清的人又何必留著。
注意到男人的注視,曉慧讓出位置,“程先生。”
林書音順著聲音望去,程明生的眉間頓時舒展,脫了西裝外套走至沙發跟前,自然地靠坐在一旁,看了看林書音手里的文件,“還在忙?”
文件被隨手一折放在遠離他的桌邊,程明生依舊微笑著,表現得相當耐心。
“沒什么,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文件。”
說著,林書音將一個藍本壓在那迭文件上,又從邊幾上拿出另一份文件開始批閱。
女傭自覺退離到廚房,留出兩人相處的空間,開放式廚房,瓷碗碰撞的清脆聲不時響起,而在看正專心閱覽文件的人,表情專注,下筆有力,不受外界任何干擾。
程明生的視線從滑落的碎發下滑到微張的唇瓣,一一描摹過好看的側顏輪廓,源源不斷散發的馨香鉆入鼻腔。
近在咫尺的距離,身旁的細微響動比任何聲音都更清晰,林書音回首往前,對上終于肯看向自己身上的眼睛,程明生感受到欲望正在極速膨脹。
領結半松,男人低頭埋入頸窩,潮熱的氣息舔舐著,林書音向回頭,而不知什么時候環在腰間的手臂又圈緊了些,被擠著坐在沙發一角,毫無活動的空間。
林書音只得側對著,舌頭正一下下舔著頸后,偶爾輕咬幾下,癢意蔓延至手臂,幾乎快要拿不穩手里的文件。
濕滑的口腔嘬吸著肩膀的皮肉,吮吸聲鉆進耳膜唯,唯恐被聽到聲音,林書音盯著廚房,拉著緊鎖腰間的手臂,小聲斥道,“松手,程明生,松手。”
身后男人松了口,低低喘息著,難耐的癢意有所緩解,林書音暗自松了口氣,下一秒衣服下擺被撩到腰際,溫熱的手掌鉆入,靈活解開胸衣扣。
修身襯衣勾勒出手指的形狀,唯恐被發現,林書音含胸后仰,卻不想給了對方得寸進尺的機會,雙腿并攏被抬起,坐在了男人大腿上。
被強硬抬到沙發靠背的高度,林書音身體緊繃,緊張地握緊沙發扶手,小心注意著廚房的動靜,而最讓她不可置信的是在腿間摩擦的性器。
他沒有釋放,隔著西裝褲一下下剮蹭著她的腿心,另一只環在腰間的手已然滑向她的下體,哪怕已經硬到發燙他依舊沒有解開的意思,反而興致勃勃地將她的內褲撥向另一邊。
“程明生!”
林書音紅著臉用氣音斥責,又很快一個字也發不出,只因長指不由分說地鉆入體內,分泌的黏液被手指攪動著,私密到只有緊貼的兩人才能聽到。
廚房那邊有人聲交談,身后有人貼在自己己的耳邊——
“阿音,我們今天還沒做。”
還沒天亮,關于張建華的郵件就發來了,她多么心急,急著尋找“真相”,他只能裝作不知,放任懷里的人離開那張床。
從早上到現在,他忍得好辛苦。
像是印證他所說的話,兩瓣被揉搓的陰唇登時收縮起來,敏感的穴口一張一合,程明生不再忍,扯開緊扣的西褲腰帶。
林書音用手背捂嘴,一顧搖著頭,小腹抵上沙發扶手,而身后是堅硬的胸膛,她對男人的進入毫無反抗的余地。
仿佛刻意要讓她體會今日他所經受的情欲煎熬,性器相磨卻遲遲不肯進入,次次擦過,不肯給她個痛快。
“甜品只能冷藏半小時,拿出來了嗎。”
廚房里的視線隨時會移到這里,林書音耳尖紅得滴血,朝后躲著,藏在靠背厚,幾乎快要躺進男人懷里。
性器也逐漸分離,這顯然不是程明生愿意看到的。
腰肢被撈起,被抱著重新坐回大腿上,漲到深紅的肉棒抵住濕淋淋的穴口,像是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林書音開始掙扎著,甚至顧不上是否會被發現,不再躲進他的懷里,而是向前爬去。
可惜腰腹被牢牢握著,用力朝下壓去,體內擠入異物的過程緩慢,卻又因超過正常的尺寸感受異常清楚,層迭穴肉是如何被推開,纏繞肉柱的青筋是如何碾過敏感點,以及他又是如何用力撞向深處。
被迫吞入巨物的穴口漲澀到發白,陰唇可憐地抖動著,性器實在算不上契合,可相連的下體已經毫無轉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