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惋芷背對著他,又看不見,感官敏感到極致,小手胡亂抓住被子狠狠揪著想要排解那種風暴的來臨,卻是絲毫做用沒有。
他在耳邊不停的輕語,說她喜歡他,說夫妻間就該如此親密,說他如何隨著她的變化歡喜,直至她再也抵擋不住意識模糊只聲聲喚他名字,如他心意的逐漸迷失。
近乎小半時辰后,值夜的丫鬟前來收拾床鋪,看著間中大片顯眼的深色面紅耳赤,要多快有多快再重新鋪好床。
徐禹謙抱著再沐浴干凈的小姑娘回到內室,看她極累的緊閉著眼微喘,溫柔的去吻她眉心。
“睡吧…以后也這樣乖乖的,我也就不總是想折騰你了。”
惋芷是連反駁的力氣也沒有,可她心里也明白的,她不抗拒后就真不那么難受了。她似乎也想明白他上回狠勁的折騰是不滿足什么。
惋芷想著舒服蜷縮在他懷里,放松的睡了過去。
徐禹謙聽著她平緩的呼吸就露出苦笑。
其實他還是想折騰她的,是實在怕再傷了她,他此回十分的克制,也是為了讓小姑娘能更快打開心扉。循序漸進吧,上兩次是實在忍久了就不管不顧,讓惋芷才生了懼怕。
呼出一口濁氣,徐禹謙才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眠。
***
太子密參祁王與五城兵馬司指揮使的事,皇帝是按家事壓事下了,只是當日錦衣衛便連夜秘密到了祁王封地,查出典仲之事。
三日內此消息就被遞到了皇帝跟前,皇帝氣得臉色鐵青,讓太醫正徹查丹方。
獻丹前便就有查驗過,太醫正聽到要再查心知要大事不好,不管如何個結果自己都要吃不了兜著走,當夜心灰意冷的懸梁自盡。
皇帝聞此訊勃然大怒,直接處決了典仲,隨后尋了個由頭降了祁王的爵位,大批他不孝。至于五成兵馬司指揮使,他隱忍著不發。
此事只得內閣幾位閣老清楚,朝中大臣便有些惶惶,想方設法打聽無果。
徐禹謙自然清楚這些事,又見這幾日太子會時不時到翰林院尋宋承澤說上一兩句,便知岳父此次大功已成,日后其實不必依靠張敬太多便可仕途順利。
而經此事,讓徐禹謙要尋張敬敘話想法越發強烈。
原因無他,太醫正實則早已投靠張敬派系中,皇帝的龍體如何他比任何都清楚,丹方有何利弊太醫正也曾與他講過,如今出事卻是沒有保下太醫正,細想是有些心驚。
前世典仲之事發生時,他在丁憂,并未直接觸及也未深想。
真正置身在內,感受便不一樣了。
徐禹謙思來想去,按以往的方法暗中給張敬遞了消息,要與他見面。
下值從翰林院出來,徐禹謙在宮門口見著了張敬的馬車,他就打發黃毅回去給惋芷送信,說要晚歸,旋即吩咐到他與張敬常關顧的茶寮去……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版,有要看原版的親自行加群吧。群號:341641011
————————————
謝謝小天使們的雷,么么噠~
☆、第65章 互利
茶寮斗室內,徐禹謙與張敬相對而坐。
外邊是怪石假山,將斗室圍在之間,再外邊是穿了程子衣的侍衛,肅穆而立。
此處看似傍山依水,實則是鬧市中取的幽靜之所,全是這茶寮東家心思巧妙將整個門鋪修成長形,越往內越深幽僻靜,張敬十分喜愛在這處喝茶靜坐。
徐禹謙專心煮茶,只待時機成熟盛了碧青茶湯雙手遞于張敬。
他手指骨節分明勻稱,執茶碟的手在白瓷與茶湯間便顯得特別修長。
張敬視線落在他手上半會,才移開目光接過茶碟。
這雙善書畫的手,隨時會扼住人的咽喉。
“可是遇到什么難事了。”張敬細品清茶,悠悠問道。
徐禹謙微笑,俊雋的眉眼似斗室內那雨過天青潑墨畫般柔和。
“是許久未曾與老師到這處來,老師可怪學生近期的諸多不敬。”
張敬狹長的眼眸就看向他,有琢磨他話里的意思,旋即也笑了。“是有些日子沒有好好與你說話,你只入朝幾日,怎么也學那套官話。”
“并非官話,學生知道祁王的事讓老師難做了,這情,學生銘記。”
徐禹謙又為他添上茶,張敬卻沒有去碰茶碟,笑容清淺了些。
“子沖,你這到底是與老師要生分?祁王之事,你岳父做法我知與你相關,盡管換了他人于我眼下更有利,可我并未怪責你的。雖你我亦師亦盟友,但你也算是我一手拉扶著的,能惠及雙方的事,老師心里只有高興。”
張敬的話頗推心置腹,以往徐禹謙定然是信的,現在…也就是將信吧。何況在他眼中,自己哪是盟友那種層次,不過是各取其利罷了。
思緒盡隱,徐禹謙朝張敬拱手。“是學生心有惶恐,并未有他意。”
張敬最善觀人心緒,可他自認對徐禹謙并不完全了解,這年輕人太不顯露山水,內中又是那種性子。
神思轉換間,他也只是心微動,然后伸手去輕拍他肩膀,有對晚輩的慈愛。“你年紀尚輕,愛多想是正常的,如今祁王事了,可清田之事內中頗有分歧,你有什么想法?”
他說著便轉了話題,徐禹謙再坐定,身旁的爐子水又煮沸,咕嘟咕嘟直響。壺下的火苗在吞吐。
“這水濁了,就用不得了。”他輕聲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