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勇說明白后,便起身帶著護衛站在了院子中,江氏扶著兒子,眼里的驚恐不言而喻。承恩侯沉著臉在琢磨什么。
徐禹謙并沒有讓眾人等很久,許嬤嬤在走到夾道時就見著他身后跟著護衛正往這方向來。
她先前就示意了老姐妹回去報信,看他這陣勢也就明白要去哪兒,便也不說話了,待他越過自己再在后邊跟著回頤鶴院。
頤鶴院的安靜與不久前的喧鬧判若兩地,徐禹謙目不斜視走進正房,與徐老夫人見禮。徐老夫人第一眼掃到的,是他腰間的配劍,指甲瞬間就掐到了肉里。
“老四!你這是要做什么!”
他腰未完全直起,江氏帶著怒意的質問便在屋子里回蕩。
徐老夫人一拍桌案:“江氏,你真要反了,現在是該你說話的時候?!”
江氏被嚇得哆嗦,頓時噤了聲。
徐光霽在被秦勇直接從床上拽起來時,便知道自己做下的事都被知道了,剛醒來的時候他還忐忑愧疚,不知自己怎么就跟著魔了一樣。如若不是被打暈,興許他真做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虐。如今見到他的四叔父,他反倒感到平靜,就如同有種要解脫一樣的平靜。
他拉開江氏攙扶著自己的手,慢慢走了出來。
徐禹謙看他一眼,抬腳就踹到他的膝蓋窩后,咚的一聲,徐光霽便跪倒在地上。膝蓋傳來的劇烈疼痛,使他險些整個人都趴倒在地上,他卻一聲沒哼,跪直了。
承恩侯見兒子被踹,也急紅了臉:“老四,你這是要做什么!”
“你不如問問你兒子,你媳婦究竟做了什么比較好。”徐禹謙手搭在劍柄上摩挲,冷冷看著兄長。
承恩侯被他動作嚇得心驚膽顫,想起他上回扼住自己脖子的力道,退了一步。他這個弟弟有習武……可是他一直不知道。
“老四,你帶著這玩意到我這是要做什么。”徐老夫人卻是知道小兒子的本事,丈夫在世時就經常將他丟到秦家,最長有過兩三年,有時十天半月。
他腰間那配劍,還是丈夫派人尋了許久才尋到的精品。
他如今卻帶著到頤鶴院來,是想要做什么?
徐禹謙看向老母親時,唇邊有淡淡的笑,與方才神色冷厲的他仿若二人。
“母親別著急,本來有些事兒子是想瞞著的,瞞一世,可是如今卻是不能瞞了。”他摩挲劍柄的手驟然就扣住,只聽長劍清吟出鞘,轉瞬便架到了徐光霽脖子上。
屋里眾人變色,徐老夫人青著臉忙得站起來:“老四!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讓您老人家受驚是我的不孝,事情完了,隨您老人家處罰。兒子只是選擇用最簡單的方式,把事實真相揭出來。”徐禹謙身姿如玉樹依舊微笑著,儒雅俊顏上的笑意與他身上沉重的黑色形成鮮明對比,透著令人驚心動魄的危險。“今日,誰也不要再想往惋芷身上潑臟水,我若還讓惋芷再受一點委屈,我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呆槿新坑預收~求收藏~求包養啊~點擊作者專欄就能瞧見~鞠躬感謝~~
書名:《寵后撩人》
文案:
弒夫未遂的凌晚夏一朝身死,再睜眼成了威遠伯的女兒林挽夏。
威遠伯府男神眾多,桃花運旺盛的林挽夏卻不堪其擾。
面對不停湊上來的男神一二三,林挽夏冷眼表示:不好意思,我還要回去抹了前夫脖子,沒空談情說愛。
可是,為何那個殺千刀的前夫竟然自個兒湊上來了?
本文又名《前夫淹死在醋缸里》 男主內心崩潰:我的前妻總被撩,每次還被我抓包。
1v1,分分鐘被點炸的男主vs各種點火的女主【古言寵文】
☆、第54章 清楚
頤鶴院正房氣氛壓抑而凝重。
江氏已軟倒在地上,睜大著雙眼死死盯住那把寒光爍爍的長劍,十分害怕下刻是兒子血濺當場的景像。
她聽不懂小叔在說什么,為何又要扯上宋惋芷!
可顯然她婆婆是知道的。
江氏有些茫然,承恩侯卻是悟過來了,他兒子的傷怕是和宋惋芷脫不了干系…
“祖母。”沉默許久的徐光霽突然開了口,他半垂著的雙眸里蒙著一層死灰。“錯全在我,是我畜生不如,險些強迫了四嬸娘。”
本就變得寂靜的屋里瞬間化作一片死寂。
徐老夫人呼吸都停了好幾息,神色驀然蒼白,渾身發寒。
外邊卻突然喧鬧了起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然后是傳來秦勇厲喝站住,指揮著將人給擋出去,更是道臟了老夫人的地四爺要怪罪。旋即就有兵刃相交的聲音,又越來越弱,幾乎聽不清了…就當所有人覺得動靜該散去之時,凄厲的幾聲慘叫驟然響起。
承恩侯聽得身子發僵,猜測到外邊多半是長房的侍衛尋了過來,卻不敵老四的人。
徐禹謙聽著動靜,巍然不動,沉默的看著劍下之人。
徐光霽倒完全沒有聽見外邊動靜一般,又慢慢開了口。
“祖母,很早前我在父親的慫恿下就認識了四嬸娘,如若不是四叔父娶了她,她就會因為被看中家族的勢力成為我的嫡妻。”
“四叔父定下她后,母親和我說,她實則早和四叔父有著曖昧,我不過是傻才沒有看出來。”
“然后我真那么傻信了,去信羞辱她……再后來,我發現,其實我除了是想要她娘家的勢力支持外,還有別的。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對她做了越矩的事,第一次是認親的時候,我在夾道堵住她,第二次是臨去考場前那個晚上,她狠狠抓了我逃掉了,還有就是今日。因為她帶了定國公府的五小姐前來,我父親要我娶五小姐,可我…可我恨她那么殘忍,明知我對她還有情……卻還帶著我不喜歡的姑娘前來。”
徐光霽說到最后,已是戚聲,半斂著的雙眸終于閉上,他感覺到有滾燙的液體順著他臉頰滑下。
而徐禹謙握劍的手驟然緊了幾分,能清楚聽到他骨節因用力發出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