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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禹謙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除了這事還一件事,你讓人給我查查嚴瀚,最好能弄到我兄長與他來往的信件。”
他還是有些放不下心來,先搞清楚徐光霽到底有沒有提過,然后再想辦法去試探他。
如果這事徐光霽過后想起,極大可能還是會給嚴瀚說,介時還是會掀起一陣風暴。如若是他老師知道,怕也是會有猜忌。
想著,他心頭一跳,這件事情還是要再細查的好。
秦勇已收了笑,但還是露著那一口的白牙。“遵令!只要信還在,我就能想辦法弄到手!”話著就轉身出去了。
徐禹謙只笑著搖頭,查清楚這件事,匯滿樓還是讓秦家棄了吧,始終還是會引得注意。他這世可不能讓秦勇再置身風頭浪尖上了,秦師傅只得這一血脈。
秦勇離開后,他又坐了一會。
安靜的屋子讓他莫名起了焦燥,他剛剛是不是有想到什么?怎么心里總是覺得事情似乎還有哪點不對,或者是有什么遺漏了,他剛才是還有要交待秦勇的事?
他思緒轉了幾圈,沒有到答案,反而讓他腦海里有些混亂。
他索性起身準備回房。
惋芷去給他做紅燒獅子頭了,如若以后有了女兒,她一定也會教得她樣樣精通。
想到他的小姑娘,徐禹謙隱隱不安的心又恢復了平靜,眸里的笑意似潮水從眼角涌出了來。
☆、第45章 請貼
槿闌院后花園的水榭修有二十余日,主體基本完工。
秦勇來全徐禹謙稟報時,惋芷正給他準備三月初一的殿試衣裳。
“你讓人都回避,我帶太太去看看,若是有什么要改動還能來得及。”徐禹謙想到小姑娘那雙晶亮的眼,微笑著吩咐。
秦勇嘿嘿一笑,“我這就交待下,四爺您晚個一刻鐘再到后園。”
徐禹謙點頭,待人離開便回臥室準備將這個事情告訴惋芷,才進了槅扇就聽見她與季嬤嬤道:“太亮眼顏色和繁復的花紋是不是不好,可是太素了又覺得不鄭重,這皇宮內太多避諱,怎么感覺哪樣都不好。”
季嬤嬤指著鋪在羅漢床上的寶藍色云紋錦袍,“老奴覺得這身便挺好,不算打眼也得體。”
“這個嘛?”惋芷視線掃過去,先前她對著就猶豫了好大會,覺得顏色是不是太沉了。可是其它降紫的、天青色的又太亮眼。“若是現在再重新做一身來得急嗎?”
今日是二十五,還有三天,能趕得急吧。
季嬤嬤瞧著她在估算的神色,只抿嘴笑不答話,太太有些過于緊張了,這怎么是好。近十套的衣裳小半時辰就沒有挑出一件來的。
惋芷還在糾結著,徐禹謙已經走到她身邊,低低的笑:“你這還沒有選好?我有個提議你聽聽好不好?”
小姑娘就滿眼期待的看著他。
“你讓嬤嬤把衣裳都收好,然后去讓娘過過目,娘說哪件好,我就穿哪件?”他溫聲道。
惋芷覺得沒有比這個再好的主意了,連連點頭。
婆婆在還是侯夫人的時候就時有進宮與貴人們請安,讓她老人家選準不會出什么問題。
惋芷這邊急急忙要將衣服收好尋婆婆去,徐禹謙拉住她,側身與季嬤嬤道:“嬤嬤,這事還得勞煩你走一趟,我帶太太去后園看看,一會再給母親去請安。”
季嬤嬤先前也過這想法,只是她的身份不太好提,當即就應下喚了小丫鬟進來幫忙。
徐禹謙又吩咐玉桂去取了披風來,給小姑娘系好,拉著她慢慢往后園去。
“我們還在邊上看看,那邊估計還挺亂的,并沒有正式完工。”
惋芷側頭道:“上回我見過秦管事給的圖紙,覺得是真的好,應該是不要改動的。”說著她腦海里已是那外探幾尺到湖面,被青碧湖水環繞清涼幽雅的水榭小樓。
徐禹謙見她向往的神色只是笑,拉著她步伐又走快一些。
待到湖岸遙遙看去,因自己突發其想的小樓立在那,惋芷心里由然而生一種滿足感,纏了徐禹謙非要上前。
路面雖被收拾過,總免不了還有著碎沙石,徐禹謙看著她的軟底繡花鞋,索性把人橫抱起來大步走。
這可把惋芷臊得連頭都不敢抬,身后跟著一群的丫鬟婆子,可要她再怎么見人。真是后悔都不來急了。
等到了實地,她看到伸手就能夠到的湖面也顧不得害羞了。
慢慢西斜的陽光灑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像是被揉碎了的金子,盛景耀目。如若是晚間倚坐在這水榭里,再看滿天星光都墜在其中,該又是多美。
惋芷想著便激動又高興,要徐禹謙放她下來在水榭轉一圈,又到用一段游廊連接著暖房,再折回小樓二層。遠眺開闊大好的景致使她大著膽就探身往窗外。
徐禹謙忙在她身后箍住腰,“你也不怕這掉水里去。”
惋芷被景致所迷,只笑嘻嘻的道:“有四爺您在,不怕!”
小姑娘笑容明媚,天地間最美的景色也不外如此,纖細的腰肢就在掌中,還不安份的總扭著身子要東看西瞧。徐禹謙心頭一片火熱,攬著她的腰將人帶到墻邊圈著她緊貼著便吻了下去。
最近他總是會突然就情緒激動,惋芷只是微微一驚便主動去圈住他的腰,乖乖的,任他侵略。
好一會,惋芷手腳發軟得快要站不住時,徐禹謙適時離開了她的唇輕喘,手臂攬著她讓靠在自己身上。
明天朗中會再來給小姑娘把脈,都用藥這些天她的小日子卻還沒有來,這讓他有些擔憂。
惋芷軟軟的靠著,覺得攬住自己的手臂好像越來越緊,最后被勒得有些疼,低低喊了聲:“四爺…您輕些。”
柔柔的聲音還預留著先著情|動的嬌媚,聽得徐禹謙心都在發顫,他感覺身上又火熱起來。手勁松了些卻又是將人壓在墻上再度吻上去,他真的想將小姑娘壓在身下,聽她顫顫巍巍如鶯啼般讓他輕些。然后孕育他們期待到來的孩子。
從水榭回來,惋芷懶懶的坐到羅漢床上靠著迎枕就不想動了,徐禹謙看她嬌氣的樣笑著將茶遞到她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