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是喊不醒你,該喝藥了,涼了效用就要差許多。”
像是解釋他先前做什么一般,惋芷倏地紅了臉。
徐禹謙淡定的伸手去將她唇角遺留的藥汁也拭去,扶了她坐起來,舀了一勺藥汁喂前去。“確實是有些苦,為了身子忍忍吧。”
看著眼前的湯匙,惋芷覺得自己臉上燙得都能烙餅了,他怎么越說越使人臊得慌!
不敢再抬眼,她張口喝藥,后邊幾乎是徐禹謙一送過來,她就張口。她都恨不得自己奪了藥碗一口悶了!
見她害羞的樣子,徐禹謙露了整晚上的第一個笑來,她怎么這么能這么可愛,真真是讓人怎么疼都不夠。方才她若是再晚些醒就更好了。
將藥悉數喂盡,徐禹謙側身把碗擱下,又端了清水給她漱口,惋芷這才發現屋里只有他與自己。
她的丫鬟們呢?
這種情況不應該都是丫鬟在邊上伺候的嗎?
難道一直是四爺在照顧自己?
惋芷想著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只著中衣了……便也想起了睡夢中有人幫她脫去衣裳。
他…她……他幫她脫的衣裳?!
這種猜測使得她忙不跌滑進了被子里,用被子將自己蒙了起來。
徐禹謙才凈了手,就看到她的動作,有些奇怪。
是又困了?
老朗中的藥秦勇派人驗過,是沒有問題的,難道藥效讓人總想昏睡?
徐禹謙也沒有再多想,吹熄兩盞燈,屋里光線就暗了下來。
他立在床邊脫去外裳,在惋芷身邊趟了下來。
見人還沒有動靜,以為她是真的睡著了,又見她將被子蒙著臉怕她氣短,伸手要去揭開。
哪知沒揭動,被子被她緊緊拽在了手里。
徐禹謙一怔,旋即明白什么低聲笑了開來,也不去扯被子了反倒也拉過頭頂,伸手就將縮一邊的小姑娘摟了過來。
“你也不怕把自己悶著了。”
就一床大被,惋芷縮里邊是丁點用沒有,被抱到溫熱的懷里。那里有好聞的竹子清香。
“我…我只是覺得…覺得外邊太亮了!”
真是牽強的理由,她怎么就那么害羞呢。
“嗯,我也覺得有些亮,吹熄了兩盞。”徐禹謙就順著她的話說。
惋芷頓時沒有聲了,她真是連找個理由都不會,咬了咬唇,她還是不要再說話的好。
懷里的人兒又沒了動靜,徐禹謙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來,積蓄一晚上的陰郁暴戾就那么被她化解了。她真是他的寶貝。
“睡吧,晚上還不舒服就喊我,朗中說你腹痛還是受了涼的原故,暖和了自然就會好受些。”徐禹謙緊緊攬著她的腰,空出一只手將被子拉到蓋過肩膀。
惋芷只堅定的想不要說話,就這樣睡著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晚了。她是他的妻子,他喜歡就好,她以為自己要死去時,其實也有舍不得他的吧。那么溫柔的一個人,莫名的就讓人有些貪戀了,換成別的女子怕也是舍不得……止不住胡思的惋芷懵懵懂懂在轉變,亂想著沉沉睡了過去。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閉著眼的徐禹謙卻異常清醒。
宋二比他想像中還要狠辣,怪不得前世他能得嚴瀚那樣重用,這也有著惋芷給他當了鋪路石的原因吧。
這次算是不幸中的大幸,絕子藥份量再重些,惋芷這一生就要與孩子無緣了。不但如此,好好的身體怕也要被敗壞。
徐禹謙思及這些,才散去的戾氣又聚攏在心中。
前世,他清算了害過她的人,今生原以為她會在自己身邊安然無憂,不料他還是錯想了。
派系之爭,人心的陰暗與貪欲,這些又怎么可能說變就變的。
他想她遠離這些陰暗之事,還是要給她撐起一片天,將她護在自己羽翼之下。
兩世為人,難道還怕爭斗嗎?誰執迷不悟,那就再來觸他逆鱗好了,是人是鬼是佛,他從來都不曾懼怕過。
徐禹謙心間激蕩,竟生了比前世更渴求強權的欲.念。
宋二的嫡長子今年也下場科考了…和前世一樣,上一場是考了前十,最后應該是會得二甲前十,挺順風順水的。可他卻不想宋二一家什么都順順利利了。
他攬住小姑娘的手緊了緊,惹來她似不滿的一聲咕噥。
動靜使得他回過神來,忙低頭去看她,見她睡得安然微微一笑。
他現在最該苦惱的應該還是嬌軟在懷,只能看不能碰。
老朗中囑咐服藥期間不宜同房。
似乎沒有比這更折磨人的了。
徐禹謙唇角的笑就變成了苦笑,在她眉心印下繾綣的一吻才嘆氣再度閉上眼,玉蘭那個丫鬟…真不能叫她太好過。
內室寂靜一片。
守在屋外的玉蘭一顆心才算是落了下來。
起碼,她今晚上是安然的。
她目光又落在已打起磕睡的玉桂身上,明天是成敗一博,玉桂千萬要將戲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