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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皺眉,隨即,“我想吐……”
“誒?!”
芬克斯松開她立馬遞上垃圾桶,一臉無語。
“嘔——”
“效果這么明顯嗎……你就這么惡心我?”
“嘔……”,她擦了擦嘴,“不行……快成生理性反應了……越餓的時候見到你越想吐。”
芬克斯無奈幫林逸拍了拍背,“所以我要上你還得先給你喂飽了是嗎。”
“你為什么又要上我??”
“這還不是你……每次看到我們都要吐,老大說要脫敏治療。”
林逸坐地上抱著垃圾桶又干嘔了兩口,接過芬克斯遞來的瓶裝水漱口。
“不用治了,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反正我吐著吐著你應該也不會有想上我的欲望了。”
“那可未必……我這有點面包你能不能吃?”芬克斯摸出一袋羊角面包。
確實,現(xiàn)在胃空得難受想塞點什么進去。
她接了過來拆開,咬下。
抱著垃圾桶吃東西真是……
她看著手上的面包,再看看芬克斯,“你這是,在把我喂飽?”
“是啊,不然怎么上你?”
“……,你?你真的覺得我脾氣好到可以完全原諒那些事?沒見過我昨天怎么和韓染對打的?”
“見到了啊,我又不是韓染,你打不過我。”
……
三兩口把面包吃下去,林逸準備離開這間屋子。
但芬克斯的手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
好吧,比蠻力確實比不過他。
“我不想做。”林逸嘆氣,“你去找其他人吧,求你了。”
“其他人我沒興趣。”
芬克斯手上在用力,手腕開始抽痛了。
“沒有人管管你嘛……”林逸咬著牙。
“這里是非安全區(qū),我可以對你動手。”
被大床房騙來的林逸,想打人。
“你要做多久……幾次?給我個時間表。”她要看看能不能接受,不要又給她來個6小時那種,是真受不了。
“就現(xiàn)在吧,做到你不會看著我吐為止。”芬克斯吐出一句說了等于沒說的屁話。
為了避免林逸食言,芬克斯拿出了一卷封箱膠帶,把她的雙手固定在腰后。
“沒必要這樣。”
“不行,你有前科。你扎我那下,脖子現(xiàn)在還疼呢。”
“都過去三個月了!”
“誰知道你身上還會不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怕了——反正我們之間也沒有信任的基礎在了。”他和林逸之間的關系已經沒有繼續(xù)被破壞的價值了,只能靠武力征服她,“一會你要是還餓就和我說,我可不希望你吐我身上。”說著他又拿出一個羊角包放邊上。
芬克斯真是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要一邊吃著肉一邊給身下的人喂面包。
算了,誰叫她是林逸呢。
趴在床上的林逸正在被芬克斯動手脫褲子。林逸那根皮帶的眼兒已經扣到最后還多打了兩個,解開有點煩。
明明是早上才剛穿上的衣服,現(xiàn)在就要被一件件脫掉。
“能和你商量一下用個潤滑嘛,不然還挺疼的。”
“不能,我不喜歡。”
“呃……可是我會疼啊。”訓練服的褲子已經被脫到了膝蓋,“算我求求你,用一點好嗎,我真的怕疼。”
芬克斯脫下林逸的內褲拍了拍她的屁股,“看你表現(xiàn)。”
“嗚——騙子……”芬克斯還是硬擠進去的,“你這兒根本就沒有潤滑!”
“這只能說明你自己表現(xiàn)不怎么樣。”他舔了一下林逸的眼淚,“你看你都沒有哭的很大聲,說明這次不疼對不對。”
“不對,疼的……而且我手臂也好疼啊,能不能給我松開……”
在芬克斯手上就是哪哪都疼,一點都不會照顧人。
林逸張嘴在芬克斯耳朵上咬了一口。
“你是狗嗎?為什么咬我耳朵?”芬克斯伸手打了一下林逸的屁股。
“餓了,有點難受。”把頭擱在芬克斯肩上,他的肩膀還挺厚實的,林逸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訓練服,倒是沒有被脫光,只是手臂被封箱帶纏得難受,“把我手松開吧,真的疼……”
芬克斯從她身體里抽了出來,把她側放在床上,一圈一圈把纏繞的封箱帶拆開,一直到她雙手自由。
“還想吐嗎?”
“暫時不想,只是有點累了……好像你們好好和我說話能好受點,別強迫我就行。”
心理上的問題大多數(shù)來自緊張。
“所以就是說……其實你還是能接受我的?”
這是什么奇怪的問題?林逸聽不懂。眨著眼睛看一頭金發(fā)的芬克斯,好像大型犬。
“不、不能接受,死遠點——誒我錯了!別……”芬克斯一把將她翻了過來壓著,手在她屁股上打了好幾下。
“你還是滑跪的時候比較老實。”芬克斯就著這個體位抬起她的屁股再次插了進去。
“唔——慢一點……你能不能學學瑞安……他就很照顧我的……”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芬克斯懟得更狠了。
“好,我不說了……你輕點兒……”林逸擦了下眼淚,芬克斯一天到晚哪來的這么大的火氣。
“哭了嗎?”芬克斯低頭從側面看她。
“我一直在哭啊,你還說我哭得不夠大聲……”
芬克斯把臉貼了過來,蹭了蹭她,“不是說喜歡一個人就要把她操哭嗎?”
“……,你喜歡我?”
“是啊,不明顯嗎?”
林逸趴在床上偏過頭看他,“我在社會化訓練的時候也有人說喜歡我,說是結婚的那種喜歡。”
芬克斯一時語塞,“誰?是誰說的?那你喜歡他嗎?我呢?……你喜歡我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林逸也有些愣住,“我本來以為我也是喜歡他的,但你說對喜歡的人就要操哭他,我好像沒這個想法……可是我有點想讓老大在我面前哭……”林逸趴在床上,身后是芬克斯,腦子里是嚴昭。
“你——,你這野心不小……”
“你不是說這是喜歡嘛?”
“那是男人對女人,你想讓誰哭,可能就只是想報復誰吧,就像上次拿針扎我一樣……誒等等,你有個問題沒回答。你喜歡我嗎?”
“我不知道……,被你說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了……”
林逸腦子有點混亂。
芬克斯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沒關系,慢慢想,我可以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