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栗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弦音把機車停在公寓樓下,換了一件普通的常服,下午叁、四點鐘去了一趟醫院,看看周昀的近況。
剛走到門口,便聽見病房里的怒吼和摔東西的聲音,她沒著急進去,在門口停了幾分鐘,待護士收拾完地上的東西離開,她才推門進去。
周珉自從醒來,得知腿因骨頭壞死要跛行甚至拄拐的那一刻,人就變得很頹廢、暴躁,他不僅拒絕醫生的治療,請來的護工也時常受他打罵換了一批又一批。
見李弦音進來,他轉過蒼白頹然的臉,望著窗外蔚藍的天空。
李弦音對人的無視早已司空見慣,自顧自地坐在vip病房的沙發上,拿起水果刀為周昀削蘋果,周昀被周珉打得不怨,但她知道周昀和她一樣,都是家族利益的犧牲者,他們以婚姻為代價,促成周勝意與李嘉佑的合作,失去了自由和靈魂。
她看過周昀錢夾里最里側的合照,那個叫秦婉的女孩子青春活潑、明眸善睞,笑瞇瞇地依靠在周昀肩膀,那時的周昀笑得很靦腆,但比任何一張婚紗照上的他更生動自然。
她自出生便入死局,難逃李家的控制,可身為私生子的他,為什么要痛失所愛,和她假結婚呢?
為錢?她從不覺得周昀是個愛錢的人。
為人?但秦婉早已不愛他,投入了周珉的懷抱。
“周昀,你后悔嗎?”
他的視線任在窗外,手卻有些顫抖,等李弦音削完一個蘋果,切成幾塊遞給他時,他回神看她,干裂的嘴皮,嘶啞的聲音像一條被潮汐拍打到岸邊,缺水將死的魚,“她還在臨市嗎?”
李弦音將蘋果放在床頭,輕嘆一身,平靜地回答道:“不在。”
他點了點頭,收回視線,不再說話和動彈。
他們深諳周勝意和李嘉佑的惡劣骯臟手段,要不是周珉提前把秦婉送走,局勢不會這樣“祥和”,不傷一兵一卒,簡單地用錢了事。
周昀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李弦音既無奈心煩,又有些可憐他,但她已上周珉的船,自然說不出振作起來追回秦婉,這種毫無意義,背刺盟友的話,索性一走了之不再管他。
她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傍晚,回到李家,李弦音主動下廚,做了一頓“愛心”燭光晚餐,黃油蒜香牛排、法式焗蝸牛、香煎鵝肝,提前解散下人,又上樓換了一套衣服,在李嘉佑回來之前布置好了餐桌。
當李嘉佑進門,看到桌上漫片的紅玫瑰,閃爍的燭光,披著薄衫的姐姐坐在桌前,手里舉著一杯紅酒,薄衫下一件內衣也沒穿,奶子搭在桌邊,十足地勾引和魅惑,讓他有些恍惚。
走近餐桌,靠坐她旁邊,一臉晦暗地拿走她的酒杯,喝了一口,手摩擦著她的脖子問到“姐姐,今天想要什么?”
李弦音抬手握住李嘉佑放在脖子上的手,抬頭望著他,反問道:“要你,不行嗎?”
他笑了幾聲,昂杯喝完杯中的紅酒,拉著她的手,將她反壓在桌邊,葡萄酒噴灑在她臉上:“我早就是姐姐的人了,何談要不要。”
話完,李嘉佑便掐住她的下頜,強吻住她的嘴,舌頭不斷糾纏,掠奪她每一寸呼吸,手透過薄衫,掐弄紅纓,西褲里的雞巴頂在她的小腹,她抓緊李嘉佑的襯衫,心里一片荒涼。
嘴唇分離時,拉出幾根銀絲,李嘉佑下吻她的鎖骨,附上她的手攥緊,安慰道:“姐姐,別怕,我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