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噔噔噔,有人在外面敲了三下房門,臉頰通紅的賬房微微睜開眼,他打了個酒嗝笑嘻嘻的的站起身,“春夏你來啦。”人歪歪倒倒靠在門邊撥開門銷,一陣風吹滅了桌臺的蠟燭,外面黑漆漆的,只能略微看到人影,“春夏?”賬房揉揉眼試探的叫了聲。
春夏拱拱手,人影動了下,“趙先生,你屋里怎么那么黑啊,我好害怕呀。”
聽到聲音賬房放松下來,又聞對方撒嬌柔弱的語氣,心癢難耐地一把抓住黑影的手,“別怕,有趙叔叔在呢。”賬房不顧那雙掙扎的手,直直的往屋里帶,只是疑惑這手怎么不似女兒家的柔軟嬌嫩。
“趙叔叔你不是說有東西給我看么。”春夏幸災樂禍地將人一把推進門,“天這么黑看不到啊。”
賬房想把人拉到里頭房間,奈何這春夏力氣太大,也不知絆倒什么東西兩人齊齊倒在地上,喝了酒的賬房見美人在下,肌膚磨蹭間,下腹火燒般得脹痛,“好春夏,叔叔這就給你看。”說著手上不停地開始脫褲子。
身下的人終是忍不住一個手刀劈下去。
“禽獸不如的腌臜東西。”蕭云卿一把甩開趴在他身上的賬房隨即跳起來破口大罵,門口站著的春夏此時走進來點亮了桌上的燭火,待看清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后蕭云卿忍不住又補上幾腳,這么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還是頭一次,男人也就罷了居然還占他便宜。
令人作嘔,實在是令人作嘔。
他回頭望到一臉忍笑的春夏皺眉不悅,“還笑。”都怪她,想的什么餿主意。
春夏瞧著眼前的人都快碎了心中痛快不少,但依舊理直氣壯道,“這姓趙的賬房好女色,我亦是忍受了百倍厭惡,以己做餌誘他入局,你倒好將他一掌打暈,到時候我如何說辭。”她惡人先告狀,無理辯三分。
“難不成我還要同他送入洞房。”蕭云卿激動得臉色鐵青了,意識到音調高些又不得不壓低著嗓子,“他方才還要給我看他的......”隨后深吸一口氣,捂住發昏的頭,然后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被對方抓過于是又在衣服上擦了擦,余光瞄到地上的人,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腳揣過去。
賬房捂著檔坐直身體又被春夏一巴掌及時打暈過去。
“你要把他弄醒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她揉揉發疼的掌心,“能不能快些,要是發現,我可是會第一時間把你推出去的。”
還有正事要做不能耽擱,蕭云卿將賬房扔到里間,眼不見為凈。
春夏則在房間里查找賬簿,賬簿這東西不似銀票卻是比銀票更重要的存在,它記錄一定時間內流水的去向,需要多次對賬不得馬虎,想必要經常翻動,春夏提燈掃過一本本堆積的書架上,抽出頁腳破損嚴重的,果然在其中尋得了去年的賬目。
“東西給你了。”既是給了賬本,看不看由他,以蕭云卿的身份想必會兌現承諾。“我先回去了,你看完放在第二層中間位置。”說著準備起身回去。
原本看得認真的蕭云卿眼神一凜,隨即收起賬本拉著她往里屋走。
“你......”春夏剛想問出聲就被人捂住嘴巴,眼看就到了床上,她意識到不對開始掙扎,但蕭云卿力氣很大直接夾著人跨到了床上。
方才還相信蕭云卿人品,不成想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家伙。
她張嘴狠狠的咬,就聽那人胸口傳開悶哼。
他忍者疼痛馱著她從床上往里翻,越過里面的床欄躲到后面的縫隙里。
嘩啦~門開了,桌上的燭火一閃整個屋子陷入黑暗,兩人陷在窄小得角落里,近的能聽見彼此的心跳,她細長的呼氣吹在蕭云卿的脖頸上,癢癢的麻麻的。
“趙先生?”小斯怯怯的探出腦袋,他打更見門外槍著雨傘,猜測有人過來,結果門真的沒有關,“賬房先生?”小斯瞧了眼桌上放著酒菜,提著燈控往里走。
春夏透過圍欄的鏤空見是打更的李二拿著燈籠朝著這邊走來,她無意識的往里靠靠,頭頂擱在了蕭云卿的下顎,女兒家的香氣闖進他的鼻腔,耳邊似有琴弦斷裂的聲音,心下漏了一拍。
灰暗的里間賬房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濃重的酒氣呼出,惹得李二扇扇鼻子,他也是個實在人見不得賬房這般趴著就扛著人往床上送。
春夏窩在蕭云卿懷里大氣不敢出,床后空間狹窄再加上背后的人按著她的肩,她動無可動,慶幸的是李二將燈籠放在里屋房門邊上,扶人到床邊并未看見里頭的他們,隨著一陣關門聲,床后的兩人均是松了一口氣。
逼仄的角落,周遭是蕭云卿溫熱的呼吸,縈繞他獨特的味道,春夏臉一紅立馬站起來卻磕到了他的下顎,“你沒事吧?”她慌張的轉頭鼻尖輕碰,一時間兩人都僵住了。
“我、我先回去了。”春夏此時已是漲紅了臉,還好漆黑一片不至于太過丟臉。
見對方慌慌張張的逃開,內心激動還未平復的蕭云卿莫名覺得有些好笑,“斯~ ”無意中牽扯到手上的傷口,他搖搖頭,黑暗下眼眸亮的出奇,一個翻身落在上床,再看到昏迷中的賬房,蕭云卿咬咬牙從他身上踩了過去。
初夏晃了神一晚上沒睡好,早起去后院的半道上碰見了滿臉殷勤的賬房,她打了和哈欠淚眼朦朧的看向來人。
“春夏,昨晚上......”賬房見她含淚困頓欲言又止,“累著了吧?”他醒來后腰腿酸軟,左臉火辣辣的疼,床上還有血跡,這些加起來說明了一切,他雖常年混跡青樓,但是從未碰過清白身子,“我會對你好的。”他佝僂著腰滿眼的淫欲上上下下掃過她的全身。
春夏忍者惡心一個撇身躲過他伸來的手,“先生您這是怎么了?”她一臉無辜,“昨晚?哦~昨晚劉媽媽找我問話,那時雨又下的大,我就沒去您哪兒。”
賬房一愣,顯然是不相信夏春的說辭,他狐疑的盯著她的表情,見對方沒有半點慌亂和躲閃,心中困惑不解。
“真的,先生不信可以去問劉媽媽。”
賬房摸摸還在發疼的左臉,再看看一臉真誠的人兒,有些不大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