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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超過了興趣的范疇。這道為期兩個月的物理題,他覺得自己終于解到了正確答案。
“你根本不喜歡我。”
然而蘇澤已經陷入了情緒之中,根本聽不清吳慶然在說什么,聲音還是有點兒哽咽,反復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別騙我好不好?”
吳慶然之前那一點點不耐煩都退卻了,他低下頭,和蘇澤對視,發現那雙眼里真的有淚花含著,無奈的說道,“喜歡你喜歡你,你要我怎么證明給你看?”
蘇澤的手虛虛地攬著吳慶然的腰,似乎是分辨出面前的人情緒不錯,有點兒試探的說道,“親我。”
吳慶然沒想到這人想了這么久就憋出這樣一句話,配合著委委屈屈的臉,還真是個小可憐。這樣想著,他捧著蘇澤的臉親了上去。
這是一個溫柔的吻,吳慶然親上去之后輕輕地撬開了蘇澤的牙關,小可憐很配合,還伸出舌頭想回應吳慶然。蘇澤嘴里有淡淡的酒味,不難聞,吳慶然順勢吮了吮他的舌頭,感覺還能吸出一點酒來似的。他在心里嘀咕了一下這人究竟喝了多少酒,便分開了。
兩個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吳慶然上一次打手槍是一個月前的事兒了,自從蘇澤搬來之后,為了保持形象他再也沒有做過一點不符合人設的事情,此時他怕自己忍不住,于是見好就收。然而蘇澤顯然不打算放過他,拿手摁住吳慶然的頭,便踮腳親了上去。
喝醉的蘇澤顯然沒什么理智,舌頭橫沖直撞毫無章法,甚至還咬了咬吳慶然的嘴唇。偏偏吳慶然還是被這一套取悅了。
他又推開了蘇澤。
蘇澤這一次被推開之后非常不滿,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行啊?”
男人,怎么可以說不行。
吳慶然的臉黑了。
蘇澤還要火上澆油:“上,上他媽的!干,干他屁眼……”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吳慶然抱起來了,他眨眨眼,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丟到了吳慶然的床上。覺得情況不妙的他立馬乖巧了起來,道,“干什么呀。”
“不是你說的嗎,我們來研究一下哲學。”吳慶然從床頭柜找到了一管護手霜,還是去年冬天的時候用的,他擠了一點,膏體還算水潤,于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又將注意力轉到了蘇澤那里。
蘇澤此時躺在床上,他今天穿的褲子很薄,已經可以看見鼓囊囊的一團,吳慶然心道這人喝醉之后倒也還是色欲熏心,然后便跪倒在床上,手捂在了蘇澤那處。
蘇澤很是驚恐,問道:“干什么!”
吳慶然沒有回答他,專心的揉了揉他的小澤。小澤很配合的漲大了些,吳慶然到底還是有點兒猶豫,問道,“你愿意嗎?”
被揉的很舒服的蘇澤見他動作停了,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句,“褲子都脫了你問我這個?”
他喝醉了之后倒是變得更加無厘頭,吳慶然聞言笑道:“還沒脫呢。”
手下動作卻不停,蘇澤今天穿的運動褲,此時倒是很方便吳慶然動作,他拉了下抽繩,便輕輕松松地將褲子脫下來了,隨后他便發現。
蘇澤沒穿內褲。
蘇澤倒是不知羞,大喇喇地躺著,一副等著伺候的樣子,吳慶然看了一眼他的小澤,發現已經開始吐出了透明的水,不著痕跡的對比了一下自己的,覺得自己男性尊嚴閃閃發亮。
誰他媽說老子不行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手上的動作更加勤快,從上到下的擼動了幾下,蘇澤立馬爽的哼唧了一聲,吳慶然像是被鼓舞了一樣,將自己這幾年來的技術都使了出來,閑暇的時候還玩弄了一下蘇澤的卵蛋。蘇澤什么時候經過這樣的刺激,不多會兒便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