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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秦書扯開一個勉強的笑,“要知道禍害遺千年,你在s國禍害了這么些年不會不清楚這道理吧?”
“那樣說的話,我以前是做什么的?”謝徵突然開口問道,聲音還是那么沙啞,“在s國的時候?!?
秦書知道他有些事情不記得了,而自己了解的并不怎么透徹,眼下的情況瞞著并沒有什么意義,因為謝徵已經成家了,做不到拋棄葉生和念安再回到s國發泄他的仇恨。
他答道,“做生意。”
“嘖,”謝徵想那時候自己也才十八歲,s國局.勢動蕩各方勢力盤踞這,一個人跑那么遠做生意還真有點意思,大概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卻還是笑著追問,“什么生意?”
對面那男人只用手指了指謝徵的肺部,表情凝重,“你說呢。”
——
隔天,秦書親自拎著禮品去了一趟謝家,跟謝老爺子登門道歉說要借謝徵用上幾天。順便替謝徵去看了看葉生和念安,果見女人眼底青黑,面色疲倦。
秦書說啊:“弟妹,謝徵人現在在我公司那邊處理點事,等事情處理好了,我親自將他送還回來。”
葉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撇開謝秦兩家的交情不談,單說謝徵和秦書的關系,謝徵幫他這個忙也是理所應當,只是。她面露憂色,“謝徵身體不好,你應該知道吧?”
“你是說他感冒的事情?”秦書應對如流,他長得極是英俊,目光周正談吐儒雅,一言一句從他口里出來都真的很。
“弟妹未免也太小看謝二,喝了點藥睡了一覺,今天可精神了?!?
“咳嗽呢?”
秦書面不改色,眸子都沒閃躲一下,“昨天醫院門口看見他的時候咳的有點嚴重,今天燒退了后就好多了,沒怎么咳了?!?
葉生也是將信將疑,但看秦書那模樣并不像是在說謊,她也就不再說什么。
倒是對面的男人說了句:“弟妹要是有時間,也可以帶念安去我公司看看他,只是這幾天太忙了?!?
“沒事,你們工作上的事要緊。”葉生訕笑,倒也真就信了秦書的話。
事實并非如此,秦書找了個借口就抽身離開,他騙了謝家這上上下下一家子,謝徵現在的情況并不怎么好,咳嗽久了就會出血,偏偏又止不住這咳嗽。
而且謝徵從郊區的小洋房搬走了,搬去秦書名下的一片住所,勝在空氣好又僻靜,給他請了個醫生和保姆照顧著生活起居。偶爾在許顏沒有通告和活動的時候也會帶她過去看看謝徵,許顏還親自下廚煲過湯。
一晃就是一周過去了。
“你不會是打算就這么一直躲下去吧?”秦書給許顏夾了筷胡蘿卜,話是對謝徵說的,“葉生昨天就去我公司要人了,我說把你使喚到外地了,她才消停。”
“是么?”謝徵臉色依舊不好,揚起弧度的唇瓣卻顯得顏色更淡,“難怪昨天電話里一直問我什么時候回南城?!?
“那你怎么回復她的?”秦書覺得老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謝徵喝了口許顏熬得湯,眉頭挑剔地皺起個細微的褶子,開始想念葉生的手藝了。連話音里都泛著一抹想念,“再說吧?!?
“謝徵?!边@次出聲的是許顏,她一對黛眉蹙著,咬了口胡蘿卜望向對面的男人,“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當講的話就別講?!鼻貢谥x徵開口前搶聲說道,他很清楚許顏想要說什么,這幾天談起謝徵的身體她都會說這個。
許顏撇嘴,拿筷子戳著那半塊胡蘿卜。誰都沒看,自顧自地說:“我接劇本的時候最討厭一種劇情了。”
“什么劇情?”謝徵隨口接道。
“女主得了絕癥,然后怕男主得知真相傷心欲絕,就悄悄離開男主躲起來,狗血噴頭虐的毫無情理可言。”許顏說道這里,漂亮的雙眼朝謝徵掃去,正巧與他冷清清的眸子對上。
“這劇本,”謝徵說,“還真荒謬?!?
他聲音不大,略顯低沉,那雙眼卻是讓許顏心尖一怔,突然就發現自己真的理解錯了。她還是不了解謝徵這個人,難怪秦書一直由著他住這里,從不提醒一兩句。
因為謝徵比任何人都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周一
謝徵穿著前一晚讓李天送來的正裝,和謝老爺子約定好在公司門口見,自然不會因故失約。
襯衣西服已經是亙古不變的標配了,謝徵也不能免俗,暗紅色的襯衫,黑馬甲外套著件外套。深色系襯他人格外精神,沒什么血色的臉上都沾了點襯衣的喜氣,他打好領帶就出去。
李天看見謝徵出來,兩只眼都亮了起來,活脫脫一只從歐洲中世紀泛黃書卷里走出來的貴公子,看的他都心動了。
“開車?!敝x徵薄唇輕啟吐了兩個字,正好將腕表戴好。上車后再沒開過口,看著手里那疊早就爛熟于心的資料,他這還是回國后第一次去自家公司,心情倒沒什么過多起伏。
李天在謝家開過的豪車不少,賓利和勞斯萊斯的方向盤也都有摸過幾把,今天換開邁巴赫了,作為愛車的男人他難免有些小激動。
從秦書他家這邊去公司很容易堵車的,還好謝徵提前了一個小時出發,差不多四十五分鐘的車程。巧的是,老爺子那輛小金人剛停下。
“爺爺?!?
“來了,”謝老爺子看見唯一的孫兒意氣風發地站在公司門口,老人溝壑縱橫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幫秦家小子把事情處理好了?”
“嗯,”他一本正經地胡謅,說的可真可真了,“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麻煩了點。”
“年輕人,不怕麻煩?!崩蠣斪诱f完便進了公司,謝徵跟在他身側。饒是再沒眼見力的,都該看出來傳說中的少東家終于到崗了。
老爺子身后很快就跟了一批人,畢恭畢敬地一聲‘謝老好’、‘謝先生好’。各個對這面容清俊的男人打量好奇,也都是第一次見謝徵,以往還擔心謝老沒了這么大的產業怎么辦,眼下少東家出現的正好。
謝老并沒打算帶謝徵從一樓逛到頂樓,謝徵也不是一個愿意在大清早做巡視的人,謝老爺子按照老規矩,周一開會。
他知道謝徵人聰明,很多事情只用教一遍。開會的時候,謝老爺子有意讓孫子就坐在他右邊,全程也不問他一句意見,等所有人都說完了,蓋棺定論確定工作方向時,他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謝徵,你怎么想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下班回來遲了,天啦嚕,差點趕不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