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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歡皺起眉,之所以在心里叫柴妍“阿姨”,可能是因為她從未與她生活過,也從未聽灼哥喊過她母親。
實際上,別說在一起生活了,在此之前,她連柴妍的面都沒見過幾次。
記憶中的兩回,還是她同事采訪祁敬源時拍的照片。
當時柴阿姨去探她兒子的班,給劇組帶了許多好吃的,大家聚餐時,坐在祁敬源身邊的她也入了鏡。
至于灼哥,他從未跟自己提起過他的母親。
在此之前,聞歡也不知道他和柴妍竟然是母子倆。
現在想想,這個男人,她其實很不了解。
陳司灼唇角抿成一條直線,低低應聲:“好。”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
對于他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他并非排斥,而是羨慕。
羨慕他能得到母親的愛,而他卻什么都沒有。
羨慕他還有父親的眷顧,而他的父親卻早已在一場事故中葬身他鄉。
不過還好,他現在有爺爺,有聞歡,以后可能會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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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點五十分,荔南莊306包廂。
一個身著白色貂絨披肩的女人坐在祁敬源身旁,神情略有些寂寥,“你哥哥什么時候到?”
祁敬源低頭看了眼手表,“還有十分鐘,您別急,他向來守時,不會遲到的。”
柴妍點點頭,眸中難得浮現一絲笑意:“你倒是挺了解他。”
祁敬源唇角上揚,眼底含笑:“您不是也知道嗎。”
她私下里會看一些關于他的新聞,陳司灼沒有什么花邊和緋聞,除了拍戲和宣傳她也看不到什么。
有時候她實在找不到關于他的消息,還會問他要鏈接和照片。
祁敬源不是沒想過帶她去找陳司灼,但是,一提起這個,她的心理狀態就變得很不好。
醫生說,她對他的哥哥存有愧疚心理,不敢去見他。
不過,那句老話是沒錯的,心病還須心藥醫,在此之前,祁敬源就跟母親的心理醫生提起過,要多就此事開導開導她。
沒想到真的起了點作用。
之所以會有這場飯局,也是他的母親主動要求的。
祁敬源知道,她其實一直都在記掛他。
當年她就這么一走了之,自然會覺得有愧于他。
這么多年過去,他們雖在同一座城市,但母子二人連面都沒見過幾次。
陳司灼排斥她,而她則是不敢見他。
柴妍整理了下身上的披肩:“他結婚了?”
“嗯,對方是聞家二小姐,聞歡。”
“做什么的?”
祁敬源:“娛樂記者。”
柴妍端起手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有個人照顧他,也挺好的。”
祁敬源點頭,表示贊同:“嗯。”
柴妍又問:“你們那綜藝節目,他和聞歡的鏡頭多嗎?”
“挺多的,我和景彤一起看過。”
中年女人抬手整理了下齊肩短發,一臉認真地問:“你真的喜歡景家那個小姑娘?”
祁敬源:“嗯。”
“那等過幾天,我和你爸去景家提親。”
祁敬源眉心微皺:“媽,不用了,我們倆的事,我們可以自己處理。”
提起來這些,柴妍似乎特別高興,雙頰泛著紅光,“你是想多談幾年戀愛?”
祁敬源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只道:“她還小。”
柴妍不以為然:“女孩子的青春很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