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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司灼將下巴埋在她頸間，深吸一口氣。

她身上的味道很清新，很好聞，像是茉莉花茶的香味。

聞歡對此全然不知。

身邊男人的呼吸尚且平穩，她還以為他是睡著了。

北城已經入秋，早晚溫差大，聞歡覺得冷，忍不住往他懷里縮了縮。

背后的人形抱枕是她喜歡了七年的男人，聞歡覺得此生圓滿了。

不管她腦袋里的小白天使再怎么轉圈圈說她沒出息，她都只給它回復兩個字：不聽。

-

第二天一早，聞歡很早就醒了。

她醒來的時候，陳司灼已經扣好了最后一顆襯衫扣子。

聞歡低頭看了看自己，撇撇唇。

她需要時間穿衣梳洗。

陳司灼似乎并不打算等她。

聞歡看著男人修長筆直的雙腿，眸色沉了下來。

他們昨晚……

沒有吧？

她記得灼哥睡著了，后來她使勁兒往他懷里鉆，困意來了之后也睡著了。

聞歡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匆匆洗了把臉，走到陳司灼面前，小心翼翼地問：“灼哥，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么嗎？”

他們應該沒有那什么過吧。

聽說第一次之后會很痛，她現在沒感覺，應該就是沒有了。

男人正對著鏡子整理袖扣，聽到她的聲音，停下手中動作，轉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嗓音低沉清雋：“不記得。”

他沒控制住自己，昨晚吻了聞歡。

勉強算是具有紀念性意義的大事件，他也想忘，但智力不允許。

聞歡捂住胸口，長舒一口氣。

一臉輕松的樣子。

太好了，吻過灼哥之后還不用負責。

美滋滋。

陳司灼：“？”

怎么感覺她好像很開心？

聞歡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所有東西，“那個，我得先回煙竹一趟，單反什么的都在家?！?

她沒有特別強調“你家我家”，其實是想試探試探陳司灼的口風。

不趕她走自然是最好啦。

“好，記得吃早餐?！?

聞歡對上他的視線，眼底倏然一亮，唇角上揚，“灼哥，你是在關心我嗎？”

男人眉心微皺，反問她，“你覺得呢？”

聞歡見他手里拿著條領帶，興沖沖地跑過去，“我給你系?！?

陳司灼俯身盯著她，眼底漫上幾分笑意：“你會？”

“灼哥，不要太小瞧我好不好，我昨晚說過，你想不到的事情還有很多呢，你要是了解我的話，一定會……”

“會怎樣？”

聞歡深吸一口氣——

救命，灼哥的低音炮好蘇，她快受不住了。

她鼓起勇氣，笑著道：“會愛上我也說不定啊，一切皆有可能你說是不是?！?

“有意思。”

聞歡微怔，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她這是被灼哥夸了嗎？

積累了那么久的愿望就在這一刻實現了，聞歡嘩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陳司灼透過鏡子，看到她認真給自己打領帶的模樣，眼底笑意比方才更濃烈，“你說的沒錯，一切皆有可能。”

聞歡做完最后一步，壓低聲音：“你贊同就好，我還怕你聽到這些會不開心呢。”

陳司灼沒說句話，默默思忖著“不開心”這三個字所代表的含義。

昨晚他看到那沓照片時，不開心。

他聽到趙平說她喜歡祁敬源，不是他的死忠粉時，不開心。

她為他整理了下衣服，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啦?！?

陳司灼扯了扯領帶，穿上西服外套，對著鏡子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