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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也對團長的態度很是不滿,就是臨也和安茲他們,對于這樣不確定的時間才會發生一次的事件,也是情報不足的,團長這可有些強人所難,哪里就是那么容易的,所謂知識,就是無邊無際的,世界會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既然選擇了委托人去做這樣的一件事,就該相信才對。臨也憤憤不平,不知道是不是被個人的情感所左右,不過,被個人情感所左右的,才是人,不是嗎?
他們的戰馬的腳步已經停了下來。越來越濃的這霧絕對不是馬匹能夠前進的濃度。從之前入手的情報來看,耶蘭提爾的近郊并沒有什么斷崖絕壁。放緩腳步慢慢前進的話,就算有些什么應該也是能反應的過來。但是這急速產生的濃霧似乎有著、讓人即使是慢慢前進也不禁感到躊躇的什么。
涅婭細嗅著霧氣的味道。只有水汽的味道,能讓人在意的東西一樣也沒有。不過,正因為這樣才讓人在意。在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之時,出現的卻都是平常的事情,那樣才讓人感到奇怪。
涅婭思考著,有些猶豫和擔憂的說到,“團長,這會不會是什么魔物所引起的呢?從父親那里聽說過,有一些魔物有著發生霧的魔法之力,并會潛入其中襲擊它的獵物,”
團長并未猶豫,連忙說到,“全員,拔劍!還有在道路中間呆站著危險趕緊離開道路!”
這般速斷速決正是面對戰斗時團長優秀出眾的證據吧。涅婭和圣騎士們按照命令讓馬走了起來,離開了道路,然后在那里組成了圓陣。而這時濃厚的霧氣已經變得像是要包裹這世界一般了。
那是連緊挨著的同伴的身姿都只能夠模糊地確認出來,望出十五米遠就已經什么都看不到了。不安在胸中不斷發酵,就連霧氣的流動都看起來好像是幽鬼的游行一樣。
如果能靠聲音來分辨事物就好了,但是周圍都是穿著全身鎧的圣騎士,微小的動作都會與金屬摩擦,妨礙著涅婭的聽覺。在這樣的狀態下,就算周圍有什么正在迫近,要察覺也很困難。在涅婭的記憶里,如果有在這種狀態下還能夠維持敏銳的聽覺的人物的話,也只有自己的父親了。
再一次認識到了父親偉大的同時,她也拼命地豎起耳朵仔細分辨。
團長和副團長有些緊張的說著話,交換著情報,“這樣的霧的確是異常呢,就算在海上也不會有這樣的濃度,”
團長說到,“不是快要到達魔導國的都市了嗎?難道在這么近郊的地方還會有魔物?還是說正因為是魔導國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異常事態嗎?”
副團長說到,“不知道啊。。。不會是魔導國的某種防御魔法吧?”
團長說到,“還是別談魔法了,說起就頭痛。你發覺什么了的時候就告訴我,要簡單易懂的哦。如果是魔物的話那就將其退治,把這個作為一個人情與魔導王交涉關于派遣飛飛的事情如何?”
副團長說到,“會怎么樣呢。雖說國內的魔物退治是確實那國的責任。。。”
臨也對這團長無語了,來之前不是已經知道了,魔導國是魔物的國家,退治魔導國的國民,然后和魔導國的人談條件嗎?若是這樣做了,可是沒準連魔導國的門都看不到了,臨也不再看那個讓人頭痛的圣王國團長,看向涅婭,涅婭正聚精會神的調動自己的感官。
也許是因為把意識全集中在聽力上了,團長與古斯塔博的談話聽得挺清楚。不過,再離開遠一點的話就沒有足夠的自信了,在這樣的情況下,父親會怎么做呢?(不能再去依靠不在的人了啊,我已經必須一個人走下去了!)臨也點頭,無論什么時候,還是依靠自己更好,咦,自己這是怎么了,心里覺得這表情很兇的小姑娘很是可愛,和覺得自己的妹妹艾德琳很可愛卻是另外的一種情感。臨也陷入苦惱中,而涅婭也是如此。
繼續在這里事實上也是對涅婭的能力的妨礙。那么是不是應該去確認一下自己單獨移動到離遠一點的場所比較好呢。要是到遠處的話。恐怕會出現一些危險吧,。。涅婭想要提案的心情又焉了下去。
就算不那樣,對于團長來說我也不是什么親近的人,如果再加上這事做得有什么失敗的話,不知道會受到什么樣的處分啊。可不想再出什么麻煩的岔子了。(而且如果因為這樣,團長今后不再相信我的先行查探那就麻煩了啊)
涅婭拼命地為自己做內心辯護。只是,如果遭遇了危機狀況,到時再去想如果當時自己能做出更好的抉擇,卻什么也沒說,那對精神世界來說還真是有毒啊。
在腦袋的某個角落里,雖然聽得到、如果在這里這一行人全軍覆沒的話,在圣王國里受苦的人們就會更晚才能得救了這樣的話,但是蕾梅蒂歐絲那如棘刺般的話語早已將涅婭的內心戳得千瘡百孔,無暇顧及了。
正在此時,涅婭的視界角落捕捉到了某種不能被忽視的東西。在濃密的霧中,模模糊糊
地看得到魔導國的方向上有著什么巨大的東西。
“吶,能看下那邊嗎?”
涅婭戳了戳身旁騎著馬的圣騎士。
圣騎士有了反應,說到,“沒有,不好意思,霧還是太濃了什么都看不見,有什么在嗎?”
聽到了從圣騎士那傳來利落地把手揮向腰間,緊握住劍柄的聲音。
涅婭想想,還是覺得非常不可能,說到,“啊,沒什么,感覺好像看到了什么,不過也可能是錯覺吧,”
圣騎士有些疑惑,“是嗎,感覺到有什么的話,不管是什么都請說出來吧。”
涅婭對這個圣騎士的印象好了許多,“好的,到那時就拜托了,”臨也對這個圣騎士也感覺好了很多,原來圣騎士隊伍里,還是有比較正常的人存在的。
涅婭一臉認真地答謝,便把視線轉回前方。要是說世上有非常合適笑容的女性和非常不合適笑容的女性的話,涅婭便是后一種吧。就算是一句答謝,比起笑容來,還是認真的表情比較容易讓對方接受。
涅婭繼續認真盯著這彌漫的霧氣。也許是因為距離太遠,一行人中只有涅婭才看得見,但那絕不是錯覺。
也許是與圣騎士的交談回復了一些心中的血槽吧,涅婭正想向團長搭話之時,團長仍然在與古斯塔博繼續著談話。
副團長說到,“接下來該怎么辦?”
團長說到,“在濃霧之中行動還是很危險的。再繼續待機一會,如果沒有什么的話就下馬休息吧,說起來在海里有能發生霧的魔物吧?”
副團長說到,“有的哦。不過這附近海啊湖啊完全沒有哦。正如同侍從巴拉哈所言。”
團長說到,“那家伙搞錯了,或者是漏掉了情報的可能性呢?”
副團長說到,“她不會有那樣的失敗的啊,實際上,她不是帶著我們一路平安地到達了這里么。逃離圣王國的時候——在被破壞了的城壁附近警戒著的亞人的巡邏兵也沒有發現我們啊。如果只有我們自己的話可是沒法做得到的哦?”
團長不以為然的說到,“可以用武力強行突破,”
再次地,涅婭心中的血槽又一下子掉了下去。自己到底繃斷了多少神經才能把一行人帶到這里的啊。
讓大家在后待機,自己在冰冷的雨中,為了不讓游擊兵之類的潛伏術所察覺,趴在地上移動而弄得滿身泥濘,單獨一人前出偵查的記憶鮮明地在腦海中蘇醒。
要是被發現了,單獨一人的涅婭肯定沒命。盡管如此,為了拯救圣王國里受苦的人們,秉著這一信念,涅婭是帶著死的覺悟前行的。
(對啊,我并不是為了得到誰的贊賞而努力的啊)
她努力地說服自己。就算團長不認可自己,其他的人也一定會認可涅婭的努力的,就算他們沒有說出口。
臨也點頭,就是,這個團長為什么這么不喜歡涅婭啊,為什么要對涅婭這么苛刻呢,真的是非常奇怪,臨也有種想要給團長一個小小的教訓的沖動,但又一想,若是破壞了安茲他們的故事情節,就不好了,還是耐心的等候這吧,真希望這個團長不要再說些讓人生氣的話了。
涅婭再這邊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因為努力過了所以就想要相應的代價。。贊賞什么的不過是小孩子的任性罷了。成為人類之盾就是這樣,咬緊嘴唇,以此身為盾,為人們擋住一切痛苦之事才是圣騎士的使命,團長肯定也是這樣的。只是。。至少能不能小點聲說話啊。不,也許那二人也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小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