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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也在認真的想著,對未來的圖景很是滿意,加上老師給自己的永久指針,倒是可以去很多地方,海賊王那種頭銜臨也倒不是很在意,對海賊王世界的探索倒是非常好的想法,要是在有生之年能夠去往所有的小島,那該多好,至于金錢,就要以另外的方式來爭取了,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加大科技的研究,賣專利,進行經營,有實力以后出賣一些兇惡的海賊同行也很好,每個都是錢啊,哈哈哈,對對對,還有那個金金果實的泰佐羅,這個必須要爭取到手,至于他的時間嘛,有些記不清了,情報,情報很重要,等自己的大哥建立了革命軍,情報就好辦了,很好很好,哈哈哈,
“船長,你怎么了?”埃布尼看著傻笑著的臨也,很是疑惑,
臨也連忙收起笑容,“啊,沒什么,我就是在想我們以后的版圖,感覺很高興,”
埃布尼點頭,“能跟在哥哥身邊就很好了,”
臨也嗤笑道,“你是哥控,你這愿望倒是太好滿足了,”
埃布尼有些羞澀,聽出話中的打趣,“船長,嘲笑別人的夢想可是不好的,”
臨也點頭,“嗯,對,哈哈哈哈,”
埃布尼轉身到船舵那里,不再理臨也。艾麗婭的醒來讓臨也對蓋爾的清醒也報了幾分期待,臨也等著庫洛卡斯等人商量完畢。
。。。。
一直到日落西斜,他們的商量還在一直持續著,到了第二日中午,庫洛卡斯略微疲憊的和臨也說話,“我已經將能夠幫助的知識都告訴了他們,后續的方案基本可以確定,不過,偉大航路上有許多好的醫生能夠提供幫助,”
臨也點頭,“辛苦了,庫洛卡斯醫生,真的是多謝了,你拜托我的事情,若是我有線索,一定來消息。”
庫洛卡斯點頭,“這樣就真的太好了,”
臨也不好意思的說道,“真的是對不起,再耽誤醫生你一段時間,請問關于死都的事情,你知道嗎?”
庫洛卡斯遲疑了一下,“那種地方,還是不要去的好,弄不好就是九死一生,一船的人都搭在那里都是有可能的,”
臨也剛想說什么,只聽庫洛卡斯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們需要死門之花,而且你們的那個船員也想回去看看,他身上的死氣,也是需要去那個島上拔除的,但那個地方,真的是醫生的噩夢,束手無策的人太多了,知道為什么天龍人會選這樣的配方嗎?”
臨也想想,“因為藥材價格昂貴,基本無藥可解,”
庫洛卡斯點頭,“除此以外,就是死門之花,死門之花和死亡之花相生相克,所到之處,死亡彌漫,去到那里尋找的人,有可能將種子帶出,將死亡散播到更廣闊的海域,實在是太陰狠了。”
臨也一怔,他確實考慮到會有很多危險,但是去之后,可能會帶給別人危險,這就是臨也不知道的了。
庫洛卡斯看著怔怔的臨也,也知道他陷入了兩難,但終歸還是會選擇區那里,庫洛卡斯叮囑道,“若是去了那里,一定要做好防范措施,你們的主船千萬不要太靠近海岸,剩下的,就要靠你們的那個船員亞維斯和你們的船醫的本領了。”
臨也很是感激的點了點頭,庫洛卡斯醫者父母心,哪怕是會對其他人造成危險,卻還是告訴了自己這些事情,已經是很仁至義盡。
庫洛卡斯回到自己的住處,拿出了一個記錄指針,放到了臨也的面前,說道,“通常,我都不會將他交給別人,這是最危險的一條線路,而那座死都,也就座落在這條線路的正中,但要記得,千萬不要把種子帶出來。”
臨也點了點頭,“我記得了,多謝,”臨也收下了記錄指針,庫洛卡斯擺擺手,往自己的住處走去。臨也將記錄指針交給埃布尼,大家準備出航,鱷魚高興的對拉布的說道,“你自己保重,我還會回來看你的,”
拉布開心的叫了一聲回應,庫洛卡斯臉上也有了笑意,大喊了一聲,“你們要小心啊,”
修羅號緩緩開動,(經過和艾麗婭的討論,決定定海賊船的名字為修羅號,)臨也在船上回應,“我們會的!”大家也都跟庫洛卡斯和拉布告別,漸漸小島消失在臨也等人的眼中,臨也告訴了庫洛卡斯說的注意事項,埃布尼點頭,“我們確實不知道這個特性,如果貿貿然闖進去,確實會造成很嚴重的后果,真的是位知識廣博的醫生。”
臨也突然閃身到艾麗婭的背后,很是不悅的說道,“你剛才,又想要自責來著?”
艾麗婭圖了一下舌頭,做了個鬼臉,“對不起嘛,我錯了,我反省,”
星輪叔摸了摸艾麗婭的頭,對臨也說道,“臨也,別太兇了,艾麗婭才剛醒不久,”
又對著艾麗婭說道,“你才剛醒,千萬不能負擔過重,別有那不該有的情緒,”
艾麗婭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星輪叔,我
只是中毒了,可沒有那么脆弱,”
奧布里在旁邊連連點頭,“就是,就算艾麗婭是現在這個樣子,她的總體數據還是比我的高,臨也你多說說她,”
亞維斯在一旁很是驚訝,“奧布里你的數據還不如現在的艾麗婭?你是有多差勁,還是艾麗婭有多厲害?”
艾麗婭和奧布里齊聲說道,“哪都有你,歇著去,”
亞維斯訕訕閉嘴不說話了,大家都笑了,這樣才是他們,島上那時候的生活,就如現在一般,讓人幸福得身心都感到溫暖。
鱷魚在旁邊插嘴說道,“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以前可是超級厲害的,我可是身長二十米,非常威風,”鱷魚閉著眼睛自我陶醉的說著,“哎?你們都去哪了?怎么不聽我說完,”
等鱷魚睜開眼睛,大家都各自散開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埃布尼笑笑,“誰讓你的反差這么大,你在不清醒的時候可是做了不少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可是把大家折磨得夠嗆,現在你沒有被趕下船已經很神奇了。”
鱷魚無語,他不清醒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他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記憶,埃布尼看著他的樣子笑了,“你不清醒時喋喋不休的樣子把亞維斯都說得躲開了,大家現在一看你張嘴可都有些怕,”
“啊,我還有這樣的時候?把亞維斯都說得躲開了?那得多恐怖?”鱷魚很是郁悶的回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來,也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樣的場景。
埃布尼似乎還嫌鱷魚現在的郁悶不夠,笑著說道,“哥哥那樣的好脾氣可是都讓你逼得差點對你下死手了,”
鱷魚很是吃驚,在他的印象里,埃布倫除了背后偶爾會對船長臨也投去莫名狂熱的眼神以外,并無其它特別的地方,尤其對他們這些病患,顯得非常有耐心,就是亞維斯面對他喋喋不休的時候,他都是非常耐心的聽著,每每看到,自己都要驚掉下巴。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