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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墨醒來之后,天色已經全黑了,房間的光線是昏暗的,只有圣子殿下的身上綻放出柔弱的,溫和的光,讓人第一眼看齊就從心底生出無限的崇拜和仰慕。
“你醒了?”在看到女人睜開雙眼的那一刻,拉斐爾的心跳急速的跳動了一下,他迅速彎下腰,一雙春水一般的眸深深的注視著少女。
女人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雙眼,并未說話,只是忽然之間,無聲無息的,淚花溢滿了眼眶。
那淚水,晶瑩又透明,好似是神遺落在凡塵的寶石。
嬌弱,可憐,華貴又脆弱。
拉斐爾只覺得自己的心瞬間被一顆無心的鐵爪給攥住了,疼和癢一起席卷了他的理智。
“你怎么了?”男人焦灼的撫摸女人的臉頰。
明明是那樣輕柔的,飽含感情碰觸,但是子剎那間,女人卻好似被劇毒的毒蛇給咬了一般,尖叫著滾到一邊。
這驚恐的眼神,緊縮的姿態讓拉斐爾瞬間震住了,這樣防衛的姿態,他曾經見過。
那是在幾年前,黑暗的力量侵襲了克利阿斯山脈的一個小村莊,當時無數的女人遭受到了惡魔的侵犯。
而如今白染墨的眼神和表現和那些遭受重創的女人們一模一樣。
“你……”拉斐爾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過了許久才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你是不是被……”
侵犯、凌辱這樣的詞語明明已經擠到喉頭了,可是到了后來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肉做的喉結好似被刀子抵住了要害,喉頭每動一下都是難以名狀的痛苦。
女人不說話,一句話都不肯說,她就那么撇過臉去,縮成集一團的身子拼命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