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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沐然是錦林公主秦明月？

“這，這怎么可能？”秦雍羨只覺得一股氣血沖涌，張口又是一陣血液橫流。

染墨慢條斯理的欣賞著狼狽的帝王，唇微翹，惡意的嬌笑私語：“我的陛下啊，有什么不可能的呢？畢竟還是您親自下令，讓我操持我自己的葬禮呢？”

嗤笑一聲，女人斜睨秦雍羨，唇邊的諷刺溢于言表。

此時此刻周國尊貴的帝王像是被雷霆擊中，他凝視著面前心愛的女人，根本就不想相信她就是被自己下令處死的錦林公主秦明月。

“不，不可能，那個，那個賤人分明已經死了，朕殺了她！你，你不是她……”秦雍羨狂亂的喊著，忽而又滿臉癡迷的去摸染墨瓷白柔嫩的小臉。

呵！秦雍羨啊，秦雍羨，你是不愿意相信呢，還是不敢相信呢？

她湊近傷痕累累的秦雍羨，微微抬頭反手握住男人放在自己臉上的手，呵氣如蘭：“啊，看來只能這樣做才能叫你徹底死心呢。”

她說著嬌笑一聲，牽引著帝王的手按在自己的下巴邊緣，而后猛然從拎住什么東西快速的撕扯下去。

卻原來是一層人皮薄膜。

當這層薄膜被剝下后，比原先的艷麗截然不同的清秀的眉眼，一點一點的露了出來。

那眼眸，那小巧的鼻子，那微帶雀斑的臉頰，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撼動人心。

這分明就是錦林公主秦明月的臉。

是從小陪著他一起長大的秦明月的臉。

是被他下令活生生的用白綾絞死的錦林公主秦明月的臉啊！

秦雍羨的心頭恍如被巨石輾軋，一地的破碎凋零，血色天光。

噗的，一股血從嘴角溢出，從來高貴的帝王面色震驚的指著染墨，久久不能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