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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唯萱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枕邊的俊臉第一反應(yīng)就是:軒轅曜這是早朝的都沒去啊,接下來她就想到自己被群臣在后面罵自己是妖后,誤了君王的早朝,要收拾自己的可怕后果。這小臉都慘白慘白的了,反而把還有的羞怯都拋在了腦后。
軒轅曜不明白凌唯萱這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到底意欲為何。他在她的頸間蹭了蹭說道:“睡的好嗎?你可是睡了一早上,我都上朝回來了,你都沒醒,害我也困了(典型的惡人先告狀啊,這是。或者就是人們所畏的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先在氣勢上壓倒對手。)
凌唯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真慶幸)
軒轅曜的心情更好了,一想到自己做昨晚體會了一把神仙似的快活。早上還有小人的甜美笑容相贈,感覺日子越發(fā)美了。
他將小人半抱起來抱在懷里,輕聲說道:“餓了沒,累著你了,我讓小廚房做了你最喜歡的雞汁包,要不要起來吃一點,要不還是我抱著你吃吧。”
凌唯萱小臉一紅,自己整個人窩在他的懷里,聽著近在耳邊的話,讓她現(xiàn)在想起了昨晚羞人的事情,自己現(xiàn)在渾身酸痛啊,一動都不想動,可是肚子很餓啊?是被抱著吃呢?還是自己吃?
想了幾秒鐘,她果斷搖頭說道:“我自己吃吧。”她有點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在這件事情上說的話了。
軒轅曜略帶失望的將小人抱到桌前,然后拿過外披給她披上,陪著她吃早膳,半分要分開的意思都沒有。
仁壽宮,熬夜的太后也才堪堪醒過來,守夜的麼麼便呈上了最晚的成果。太后看著元帕上鮮艷的落紅點點頭,問道:“皇上呢?”
另有宮人回道:“回娘娘,皇上四更的時候便凈身去了乾清宮,用完早膳后直接上了朝,下朝后便直接去了坤寧宮。”
太后點頭說道:“去庫房里挑幾樣可心的東西,給皇后送去。還有特別是那尊白玉的送子觀音,就說是我特意挑選的。多挑一點補品,好生補補。去吧。”
皇后看到宮人搬進來的送子觀音有點懵,看著皇上不知道作何反應(yīng)。
軒轅曜哪能不知道太后的意思,他說道:“告訴太后,就說朕和皇后知道了。”雖然知道太后著急什么,御醫(yī)也保證過可以懷孩子。但是他還是想要順其自然,甚至不希望這個孩子過早的到來。
女子早生孩子可以在夫家立足,但是不管怎么說都會傷及身子,在他看來,萱萱都還是一個孩子,這就再生一個,那還得了。
就他個人而言,他于皇后的感情剛剛升溫到一個新高度,要是懷了孩子,自己不是立馬要被打入冷宮。還是慢慢來吧。
不過看著小人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他笑道:“不要瞎想,有我呢,吃你的包子吧。”
☆、第56章 蕭淑妃
德妃寢宮,德妃的大宮女流流螢回道:“莊美人不但沒有攔住陛下,還被太后以沖撞太后御駕的理由關(guān)了禁閉。不過她也沒說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德妃漫不經(jīng)心的把弄著手中的玉釵,說道:“本宮從來都沒有奢望過她會成功,不過她既然那么想要爬上皇上的床,就讓她先試試水。冷宮那位怎么樣了?”
流螢道:“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冷宮那里的關(guān)注度就提高了,據(jù)說坤寧宮的那位下了旨意,讓內(nèi)務(wù)府的好生照顧她們。衣食上面改善了很多,不過并沒有增派多余的人。”
德妃笑道:“那位也不笨啊,這表面功夫做的倒是很到位,讓人贊一句大度。查處那個宮女是怎么死掉的嗎?”
下首答道:“那會本以為會是萬無一失的事情,并沒有人在場。那個叫小枝的宮女沒能接觸到,擔心打草驚蛇。”
德妃道:“那個消息證實了嗎?”問道這問題的時候,她明顯的變了臉色,想來是有點在意的。
“這消息咱們也是無意中得來的,因為做的隱秘,且是皇家密辛,一只打聽不到確切的消息,所以沒發(fā)證實。”流螢有點猶豫的說道。
德妃想了想說道:“現(xiàn)在咱們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蕭淑妃相信這是真的就行,你想個辦法,將這個消息透露給蕭淑妃,她的性子,不會就這樣算了的。到時候有的是讓她消失的人。”
“你說的是.......”流螢猶豫。
德妃指了指太后的方向。說道:“這消息,最忌諱的要數(shù)那位,不過做的干凈一點,不要留下把柄。”
“之前你是那么的囂張,就因為得了他的寵愛嗎?這一切馬上就會變成你的噩夢了,期待吧。”德妃自言自語道,臉上露出的殘酷的表情讓流螢一個哆嗦。
她不是跟著這位主子長大的,她是左相早年就安插在宮里的暗樁,就連前任的德妃都不知道她的存在。現(xiàn)在跟了這位主子,做下的這些事情夠她死十次都不足為其,不過她也想開了,自己沒有什么親人,要不是左相大人,她早已生不如死,自己就當是還他這些年給自己無憂的生活吧。
流螢問道:“御林軍那位怎么處置?”
德妃道:“他現(xiàn)在留著也不過是個禍害,我會讓人去處理。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冷宮里,小枝不知道娘娘怎么了,怎么自己出去一趟回來,娘娘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也不發(fā)呆了,反而是一會哭一會笑,看的怪滲人的。
蕭淑妃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了:她一直以為的一切、堅信的一切瞬間坍塌了。就算她現(xiàn)在在冷宮里,她的心卻還是期待著那個男人能夠記起他她,甚至再來看一眼她,這樣,她就算死,也是愿意的。
可是事實上呢?她聽到了什么?什么叫一直以來臨幸自己的都不是皇上,而是一個不為人所知道的替身,哈哈哈,自己,堂堂右相的女兒,萬人求的天之嬌女,皇上的寵妃,被一個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睡了,更諷刺的是:這還是皇上允許的。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她到底做錯了什么,要這樣懲罰她?
她想哭,但是哭不出來,她不知道哭給誰心疼。她心里以為疼愛自己的那個人才是真正推自己掉落懸崖的人。她想笑,也笑不出來,她連那些無數(shù)個夜里給自己溫柔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她這一生,何其的悲哀啊。那么她還活著干什么呢?她走到床邊,將床帳解了下來。
小枝將要換洗的衣物洗干凈,猛覺得怎么一瞬間很安靜了。她想著娘娘可能累了吧,自己去看看有沒有著涼,推開門的時候,就看見娘娘將腳下的凳子蹬掉,她一聲尖叫。
蕭淑妃艱難的喘著氣,她瞪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全身上下都是一身黑色勁裝,真?zhèn)€人透著肅殺的氣勢。這樣的裝束自己好像在那里見過。
小枝哭著將蕭淑妃扶到床榻上說道:“娘娘,你怎么就那么想不開呢,你還有小枝啊,不管多艱難,小枝都愿意陪著娘娘。娘娘。”
蕭淑妃看著眼前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的小丫頭,心中一嘆:在這樣落魄的時候,還有人跟著自己,是不是證明自己其實也不那么失敗呢?
她問像那個男子:“你是誰?為什么會救我?難道說你一直在附近?”
男子看了她一眼,點頭,并沒有說話。
蕭淑妃一愣,自己問了兩個問題,這人答了一個,而且只是點頭,這是什么意思?
男子并不待蕭淑妃再繼續(xù)追問,而是瞬間就不見了。
待男子消失后,小枝神秘兮兮的說道:“娘娘,這宮里的黑衣人真厲害,每次都能恰好救到娘娘。”
“每次?”蕭淑妃有點疑惑。
小枝道:“那次宮女姐姐要殺了娘娘,也是黑衣人救的。不過那時候娘娘你昏迷了,沒有看到。那個黑衣人比這次這個還要高一點,還給咱們送了東西。”
蕭淑妃更加疑惑了,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為什么會跟著自己,并且保護自己,這中間有什么?還有那些人千方百計的送消息進來給自己,就是想讓自己羞憤自盡嗎?還是說她們還有其他的想法,想到這她頓覺的此時并不那么簡單。
軒轅曜問道:“送消息的人察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