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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受記者采訪時,戴維·史密斯直言道,他尊重陪審團的決定,但并不同意。他認為蘇珊·史密斯應該被處以極刑。戴維說,0年以后,他將出席蘇珊·史密斯的每一次假釋聽證會,他將盡自己所能阻止這個女人活著走出監獄。
琳達·盧索曾對不少人說起,蘇珊生性懦弱溫順,她擔心女兒熬不過那人間地獄般的牢獄生涯。
蘇珊·史密斯雙命案過去了三年后,大約是1998年,筆者有一次在超級市場無意間瞥見一張小報,頭版是一幅蘇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照片。和照片一起配發的消息說,蘇珊在獄中經常挨揍,因為她無端栽贓黑人,更因為她褻瀆了人類最神圣最無私的情感——母愛。
08謊言織就的夢
1998年的獨立節正好是星期六,節日加周末使平日繁華而繁忙的曼哈頓變得安寧而清靜。紐約市警署的偵探們誰也沒想到,兩樁大案正在等著他們。
這天下午,隸屬于聯邦調查局和紐約市警署的逃犯緝捕特別行動組的十幾名偵探,被從各自家中的獨立節燒烤野餐上緊急召回到位于曼哈頓的總部。聯邦調查局特派員戴維·司托在會上告訴大家,加利福尼亞的洛杉磯警署來電,要求紐約方面協助抓捕兩名涉嫌詐騙和謀殺的通緝犯——嫻泰·凱梅斯,女,64歲,肯尼·凱梅斯,男,歲。
三個多月前的月14日,一位撿破爛的流浪漢在洛杉磯國際機場附近的垃圾箱里發現一具尸體。尸體裝在一只大型超厚的黑色垃圾袋里,外面再用電纜膠布捆綁。死者名叫達威·卡茲丁,男,6歲,頭頸及胸部多處中彈。從在其體內取出的子彈及其他線索查出,兇器是一把點二二簡寧式手槍,槍主名叫思坦利·帕得遜,內華達州賭城拉斯維加斯的建筑工程師。6月7日,當洛杉磯警署主持此案的警官丹尼斯·英格利和威廉·科克在拉斯維加斯輾轉找到思坦利·帕得遜時,方知案發之前,手槍已經轉到了名叫嬡倫和肯尼的母子手中。
丹尼斯·英格利和威廉·科克在訪談中了解到,1997年,工作了19年之久的思坦利·帕得遜被公司炒了魷魚。迫于生計,55歲的他只好從報紙廣告欄里找一些零工。1998年1月,思坦利受雇于一位名叫嬡倫的女人。報紙上的廣告登的是房屋維修和搬家,但嬡倫只要思坦利幫忙把家搬到洛杉磯。嬡倫的兒子肯尼得知思坦利收集各種槍支,對此表示了極大的興趣。母子倆專程到思坦利家參觀他的收藏,并表示愿意買下幾支槍,思坦利由于經濟拮據也正打算變賣一些家產。但由于種種原因當日并未成交。
一個月以后,1998年月,肯尼從洛杉磯打電話給思坦利,讓他再次將他們存放在家用倉庫里的家具等物從拉斯維加斯運到洛杉磯,并請他順便帶去兩支點二二簡寧式手槍。肯尼最后在電話上問思坦利:“你能告訴我如何消聲嗎?”
“你為什么要消聲?”思坦利問。
“我想在后院練習射擊,但不好影響鄰居們。”
“找一個土豆,用刀挖一個孔套在槍管上,和正規的消聲器效果差不多。”
“就那么簡單?!”
到了洛杉磯,肯尼拿走了兩支槍說是“試試火”,不久就送回來一支,并告訴思坦利另一支他要了。
但直到思坦利離開洛杉磯,肯尼既未付錢,也未辦理槍支過戶手續。思坦利心里嘀咕嘴上卻不好說什么,因為嬡倫講還會給他更多的工作,還要買更多的槍。
現在,思坦利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丹尼斯·英格利和威廉·科克又詢問了若干細節,并記下嬡倫和肯尼在洛杉磯的地址電話。他們明確地告訴思坦利必須與當局合作,否則將以同謀問罪。
此時,嬡倫和肯尼在洛杉磯的住處已是人去樓空。不過警方很快查出,這對母子姓凱梅斯,兒子叫肯尼不假,母親的真名叫嫻泰,此外她還有個別名或假名,或曾用名,包括一個“龍女士”的自封號。這位職業騙子的犯罪記錄最早可追溯到1961年。截至1998年,她已先后十余次被捕,被指控的罪名包括偷竊、搶劫、奴役、偽造證件等等。肯尼則是在成年之后做了嫻泰的幫兇。
被害人達威·卡茲丁曾經是肯尼已過世的父親肯·凱梅斯的生意合作人,他倆的交情非同一般,所以當肯·凱梅斯為某些無法言說的目的而轉移和隱瞞財產時,達威同意將肯在拉斯維加斯吉隆尼摩路的房產放在自己的名下。達威后來經營一處復印機行,被害之前他正準備退休。
嚴格地講,洛杉磯警署尚無確鑿證據逮捕凱梅斯母子,但猶他州卻有一紙通緝令。嫻泰和肯尼曾于當年月在該州雪松城的派克威車行,用一張非法支票騙購了一輛墨綠色林肯高級轎車。
很快,思坦利·帕得遜接到了“嬡倫”從紐約打來的電話,時間是7月日早晨7點15分。“嬡倫”要他去紐約接管一幢叫做蘇爾曼大廈的豪華公寓樓。她詳細地指示思坦利首先要把所有房客都趕走,等整幢公寓內外裝修完畢后再重新招租,然后思坦利就是公寓樓的經理兼維修工程師。“嬡倫”特別關照思坦利再帶去一些他的“玩具”——槍支。思坦利說他需要考慮一下,掛斷電話后馬上撥通了洛杉磯警署。
后來“嬡倫”又給思坦利來過幾次電話。直到獨立節的頭一天,7月日晚上,他們終于講定思坦利在7月5日早晨飛抵紐約,下榻希爾頓飯店,從那里再與“嬡倫”的手機聯系。
7月5日,星期天早晨,思坦利抵達紐約肯尼迪機場。按照事先與警方的約定,他從頭到腳一身牛仔裝扮,兩位聯邦調查局官員迎上前去。
“請問您是德韋特先生嗎?”
“今天不是,”思坦利用暗號對答,“我中間的名字叫德韋特。”
思坦利被直接帶到聯邦調查局大樓8層的逃犯緝捕別動組總部。經過一小時的盤查后,他和戴維·司托率領的十幾名偵探一起來到位于6街與西54道交叉處的希爾頓飯店。上午11點0分,思坦利開始撥打“嬡倫”——嫻泰的手機,連續幾次都無人接聽,每次他都留言說他已到達希爾頓飯店。11點6分,嫻泰終于回電,說他們正在新澤西州的花園州大道上,車出了點故障,要兩小時以后才能與思坦利見面。此后近三個小時嫻泰的手機關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