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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嫵煙神色嚴肅,微不可見的點頭。
劉九真心如擂鼓,心里大哭:她怎么就這么倒霉啊!
敵我懸殊,方才她瘋狂使用靈氣,催動碧琵琶,這會兒明顯感覺到靈氣處于枯竭邊緣,而白嫵煙剛才和金丹后期的洛少恒打了那么久,應(yīng)該也沒多少能力來應(yīng)付所謂的“老不死”。
便在此時,東南方的天空中漸漸地顯出兩個御劍的人影,一高一矮,一瘦一胖,都是中年。瘦的穿著一襲米白長袍,袖口畫著幾叢翠竹,襯的他更像竹竿了,正是蒼羽劍宗的執(zhí)法堂周長老;胖的穿著黃袍,圓不隆冬的,像個南瓜,是執(zhí)法堂的黃長老。
劉九真對他們誰不誰不感興趣,她探出神識,卻看不透對方的修為。正急著呢,突然腦子里一陣刺痛,被無形的錐子戳了一下似得,四周氣氛更是沉悶的無法呼吸。
“大膽孽障!還敢用神識窺探!”說話的正是圓咚咚的黃長老,對劉九真很不客氣。
完了,聽這意思又是一個想把她砍成薯片的,唉。
白嫵煙鼻尖浸出汗珠,美目瞪著她,“你瘋了,別亂用神識!那姓黃的是金丹大圓滿,這威壓就夠你我吃一壺了!姓周的修為我也看不透……難道是元嬰期的老怪?”
“你別嚇我。”劉九真捂著頭,艱難的呼吸,眼淚汪汪。
她心里已經(jīng)自暴自棄了,大不了殺了她,說不準還能回家呢。這短短一個時辰里發(fā)生了這么多事,誰特么愿意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里亂竄啊!
白嫵煙將子母鴛鴦鉞拿在手上,實在逃不走只有扔出這五階寶器,將那唯一一張七階障眼傀儡符用了,自己趁機逃命才是。至于劉九真落在對方手里會怎么樣,她可沒那閑心顧及。
周長老朝蒼羽劍宗的弟子輕輕一撥手指,幾粒丹藥就落在他們手心。幾人道謝后服下,都覺得傷勢大好,這是蒼羽劍宗的秘制太清丹,不僅可以修復(fù)傷勢,滋養(yǎng)元神,還能讓眾人短期之類提升自我防御。劉九真若再對他們彈奏碧琵琶,造成的影響也可謂微乎其微。
劉九真看了眼對面的陣仗,兩個長老、兩個金丹、幾個筑基是打了巨龍的滿血狀態(tài);而她和白嫵煙都是殘血還不帶閃現(xiàn),分分鐘被雙殺的節(jié)奏啊!
白嫵煙后退兩步,對劉九真道:“你不是和葉潼綿私交甚好嗎?還互相留了傳音符,你現(xiàn)下傳音給她,讓她帶人來救你。”
葉潼綿是誰?傳音符是什么鬼?
劉九真渾身上下摸摸找找,一臉難以啟齒:“我找不到傳音符,方的還是扁的?”
白嫵煙皺眉,想罵她又不知道罵什么詞兒。用神識一掃,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根本沒有葉潼綿的傳音符。
看劉九真扒拉褲腰帶、低頭瞅鞋底,傻子似得東翻西找,她不耐道:“葉潼綿將她和你的傳音符銷毀了。”
萬魔宮人人都知道葉潼綿和劉九真交好,劉九真能入萬魔宮也是葉潼綿說的情,但如今將傳音符銷毀卻讓白嫵煙看不明白。
劉九真一頭霧水,只知道求生機會被掐斷了,呆呆的“哦”了一聲。
白嫵煙:“……”
“你們嘀咕夠了沒有?!”黃長老繼續(xù)怒斥。
劉九真弱弱的回答:“沒有。”
這時的顏娥眉已然恢復(fù)常態(tài),四周同門朝她不時投去異樣眼光,她掐了個清衣決弄干凈身上的污漬,頭發(fā)也一絲不茍的挽好流云髻,又是一副人模狗樣了。
“娥眉,你剛才怎么了?”周長老好不容易開口,卻是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