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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青和胡斐在此地站了一會兒,便離開。兩人沒什么目的,只是游山玩水,順便找喬峰和周芷若。凝青不似正常的修道之人,她雖然表面清冷,可內心總是有許多的放不下,放不下對白素貞和法海的恨,放不下喬峰和周芷若,心中即有了雜念,修行便受了大礙。
凝青自己不知道,但是胡斐清楚,胡斐想問,卻又不知該不該問。雖是同在山間修道,卻有著各自的一界領地,互不打擾,互不相干才對。他雖清楚對凝青有些異樣,但以他千年的道行,倒也能將此異樣化平,只不過,會有些遺憾罷了。
兩人剛離開不久,喬峰便陪著周芷若來到了,周芷若站在剛剛凝青站著的位置,望著遠處,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喬峰只是四處打量了一番,他沒有什么特別想去的地方。周芷若在河邊燒了些紙,嘴里念著想念的話,喬峰只是站在一邊陪著。
“喬大哥,之后我們要去哪里?”離開故里,周芷若聲音有些發啞,心情有些低落。
“往京城看看,也許會遇到姐姐。”喬峰說的沒有底氣,以姐姐的性子,不會往京城去的,不過看著芷若心情不好,喬峰便想帶著她散散心。
兩人往京城去,一路游山玩水,行程不快,到了京城已經走了幾日。剛進京城便被凝青和胡斐攔下。周芷若撲到凝青的身上,“姐姐……”喬峰不能像以前那樣,見周芷若撲了過去心下小小的嫉妒一番,“姐姐……胡叔叔。”
“就知你們會往這里來,我還有凝青打賭。”胡斐搖著骨扇,臉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難道是胡叔叔輸給了姐姐不成?就知胡叔叔不如姐姐。”喬峰心里猜到八成是胡叔叔贏了,卻故意說成是姐姐。
“哪里有這般的事,以我的機靈,凝青哪里會贏,凝青可要記下欠下我一個要求。”
凝青拍著周芷若的頭,頷首應下。“這是怎么了,一路上盡聽著你們兩人出風頭,一會兒這個傷了滅絕,一會兒那個殺了郡主的,我不是說過你們下山后不可傷人的嗎?”
“姐姐,我們沒傷人。”周芷若扯著凝青的衣角,一臉的不知所措,緊張的想要立刻解釋。
“還是尋個方便說話的地方再意此事的好。”胡斐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提醒著。
凝青也知自己心急了,便往定下的客棧走去。客棧在路過一條集市,雖說是集市,卻并不繁華,走往的人并不多,只有零星的幾個,賣東西的卻是不少。剛走幾步,就見三個像是和尚的人,調戲一個少女,周芷若看不下去,沖了過去。定住了三人后拉著那位少女,“可有傷著?你犯了什么罪,居然手腳還帶著鐐銬?”
凝青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周芷若救下的少女,這人應該是小昭吧!
“我,是我家小姐給……”
“你家小姐可真不是東西。”周芷若向喬峰借劍,想要斬開此鐐銬,卻被喬峰阻止。
“你也不問問她是不是犯了錯才會如此,就貿然斬斷,行事怎可如此冒失。”
對喬峰的分析,胡斐點頭。周芷若一聽喬峰的話,本想反駁,可又覺得自己確實有些以貌取人,看著那女孩不像是壞人,就想要救,卻忘記了壞人不會在臉上寫字。可看著少女的樣子,周芷若又覺得可憐,心里猶豫不定。
“小昭!”正在周芷若猶豫的功夫,便聽到有人叫那少女的名字,四人聞聲望向少女。
張無忌快速行來,見到凝青、周芷若、喬峰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時,立刻抱拳,“晚輩見過姐姐。”
凝青頷首,“你太師傅可好?”
“晚輩已經幾年未曾見過太師傅,晚輩本想這幾日去看太師傅,卻被事情耽擱下來。”張無忌實話實說回著凝青的問話,在暗中打量四人。后面的男人應該是這位青衣姐姐的丈夫,那位喬大俠和三人又是什么關系?
凝青未說什么,周芷若倒是搭了嗆,“張無忌,你怎么銬著這位姑娘,她犯了什么錯嗎?”
“是不悔妹妹弄的,不悔妹妹調皮,弄上后卻將鑰匙丟了,這鐐銬又不是尋常鐵煉造而成,削不斷,只能如此銬著。”說完張無忌想起那日喬大俠手里劍只是出鞘些許就將倚天劍尖勾彎,心思一動,“不知喬大俠可否借劍一用?”
喬峰抽劍,落劍,收劍。一氣呵成,將小昭手上的鐐銬斬斷。
“多謝喬大俠,之前喬大俠相助之恩,在下還未報,不如在下請四位吃頓便飯。”張無忌真心想要跟喬峰結交,由衷的想要謝謝喬峰之前的相助。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我們還有事在身,張公子的好意,我們心領,他日有緣我們再聚。”喬峰抱拳,推辭了同吃飯的事。
“是我唐突了,不知喬兄在哪里落腳我好請你吃酒。”
喬峰看向凝青,凝青報出一個地名,“張公子,見到張真人,請代我問好,此次出來行事太多,我們就此別過。”
張無忌立刻抱拳送四人離開。
“公子,那個姐姐是何許人?”小昭覺得那四人除了周芷若外,其他三人都不是尋常人物,可武林之中卻沒有三人的名號,讓人不解。
“他們,我也不太熟,只是知道穿青衣的那位姐姐曾救過周芷若,當時……”張無忌把三年前的事給小昭講了一遍,往定下的客棧走。
另一邊,四人到了客棧,周芷若立刻向凝青講這些日子發現了什么,說完之后,周芷若一臉的好奇,“那位郡主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真想知道剛剛怎么沒問張無忌?”凝青看著周芷若提起張無忌時并無特別,心里輕了口氣,沒有滅絕師太的忽悠,周芷若是不錯的。張無忌的桃花太旺,也許趙敏正好能克住。
周芷若心里有些復雜,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猶豫了一會兒后才道,“姐姐,我這么做對嗎?雖然我對元兵心底有恨,可那位郡主畢竟只是個姑娘家,這么做會不會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