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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煩劉婆了。”許姣容立刻應是道謝。“期間還勞煩劉婆多幫幫說些好話。”
“那是自然。”劉媒婆笑著應下,這差事好,保下了媒,銀子也不會放賺,劉媒婆笑得那叫一個獻媚。
第二天一早,許姣容便拿著庚帖去問卜,問卜的結果,這白姑娘很有旺夫運,樂得許姣容立刻去請劉媒婆,到女方家里送“繳檐紅”。并和劉媒婆約行定聘之禮的日子,許姣容翻出家里娘親留下的釵子,待下定禮時她好帶去。
凝青知道自古以來,結婚就是一件麻煩的事,只是不想會如此的麻煩,看著劉媒婆拿來的“繳檐紅”,這分明就是幾壇酒。問清劉媒婆回禮是什么后,凝青倒也速度的讓下人去弄三五條活魚,至于“箸”,凝青一想到這是什么后,嘴角便忍不住的抽了抽,讓人取來一雙筷子。交給劉媒婆,這次凝青倒沒再給賞銀,只是說待禮成時,給賞。
劉媒婆樂呵的拿著東西走了,凝青到白素貞的門前說了前院的事,和明日許仙的姐姐要來下定禮的事,讓白素貞好好的準備。
屋里的白素貞臉一會作羞怯的笑,一會兒又一臉愁思,不知想的是什么。
凝青對整日關在房里的白素貞不解,白素貞不是挺希望嫁給許仙的嗎?怎么總讓她跑腿?
許姣容見劉媒婆送回來的東西,就知女方是應下了婚事,連忙準備定禮之物。
“姐姐,你在忙什么?”從藥鋪歸來的許仙看著姐姐拿著單子,準備著東西,好奇的問著。
“在準備定聘之禮的東西,白姑娘應下了婚事,我給你算過了,白姑娘是旺夫的命,最合宜的日子便是七日后,日子雖然趕了點兒,或那天的最吉的日子。我和你姐夫商量過,你們也不用搬出去住,就住在東院里,明個兒你姐夫便找手腳勤快的過來收拾房子。”許姣容說完看著弟弟,“我想將三禮一起下了,倒也省些銀子。”
“讓姐姐和姐夫勞心了。”許仙向姐姐行了大禮。
“什么話,我就你這一個弟弟。”許姣容想到離世的父母,眼底泛紅。
“姐。”許仙擔心的看著許姣容,心里也有些發酸。
“好了,好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幫我核核單子上的東西。”許姣容回神的很快把手里的單子遞給弟弟。
兩人核對著單子上的東西,見沒少什么,許姣容才滿意的點頭,弟弟成家后,她也少了件掛心的事。許仙想著就要迎娶美嬌娘,臉上著得意和滿足。待李公甫回家后,聽說了此事,很是認真的囑咐著許仙幾句,一家人吃著活魚,有說有笑的,卻不想這樣的夜里,錢塘江發生了一件讓人震驚的事——庫銀被盜。
第二天早早的李公甫就被下屬叫了出去,聽說庫銀被盜,李公甫衣服都沒穿好就跑了出去。
許姣容嘴里碎碎念著,給許仙送去了一套新衣服。先到藥鋪跟掌柜的請了一天的假,掌柜的立刻準了假,還說等辦完了喜事再來也行,掌柜的一直將姐弟兩人送至門口,嘴里還道著恭喜。許姣容許下辦喜事時,定要請掌柜的做以上賓,又客套了幾句才離開。
姐弟兩人到了河邊,劉媒婆已經候在那里,一路上講的都是些新鮮事,就連昨兒夜里庫銀被盜劉媒婆也說得有模有樣的。
待到清波門,劉媒婆熟門熟路的引著兩人走到大院門前。許姣容只是聽著弟弟和劉媒婆說,白姑娘住的是大宅院,是大戶人家出身,她以為就是一般的富家小姐,可是現在看,這哪里一般的大戶人家。怕是連知府的宅院也比不上眼前的。許姣容有些猶豫,三禮一起下合適嗎?
許姣容還在猶豫,大門就打開了,仆人已然認得了劉媒婆,“許大姐和許官人,白姑娘和二小姐已經恭候多時了,里面請。”仆人速度將大門打開,請三人進來。許姣容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景色,她不是個見識短的人,雖然在外面便能想象到里面的景色絕對不一般,但不想會是這般的富麗。
跟著仆人進了廳堂,劉媒婆終于見到了幾次都未見到的白姑娘,一身白衣,頭帶白紗,婉如仙女一般。
從進了廳堂許仙便看著白素貞發呆,白素貞被許仙看的微垂下頭,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許姣容看看白素貞,又看看弟弟,便知道這位就是弟弟心心念念的白姑娘了。許姣容對凝青不好意思的笑笑,手掐了弟弟一把。被掐疼的許仙收回視線,坐了下來。許姣容對弟弟的反應愣了一下,弟弟不是應該介紹一下的嗎?怎么倒自己坐下來了。
許仙坐穩后見姐姐臉色不對,還瞪著自己,他才反應過來,又站了起來,“大姐,這便是白素貞,白姑娘,這位是凝青姑娘,是白姑娘的表妹。”許仙認真的介紹著,“這位是我家大姐,相公是登衙門的捕頭,李公甫。”
“李夫人!”白素貞和凝青向許姣容浮了浮身。
“快別這么多禮,以后便是一家人,我虛長你們幾歲,何須如此。”許姣容對兩位如花似玉,有禮的姑娘立刻心存喜歡。
許仙在介紹完后,眼睛又盯著白素貞看,越看越想看。白素貞被許仙盯著面帶紅暈,不再多語。凝青和許姣容見兩人如此,一個是心中暗嘆,一個是心生歡喜,不過兩人倒是共同的想到,婚事只能自己來說了。
“李夫人!”
“凝青姑娘!”
兩人一起開了口,而后兩人都不好意思的笑了,凝青知趣的先開了口,“姐姐,許官人還沒有賞過后面的景致,不如姐姐帶著許官人到后院轉轉。”
白素貞看向凝青,沒有反對。引著許仙往后院走。廳堂里只剩劉媒婆,許姣容和凝青三人。
劉媒婆先開了口說著此次前來的目的,凝青靜靜的聽著,當聽到婚禮定在了六日后,輕皺了下眉,但也沒反駁。“李夫人,凝青知李夫人必是算了日子,只是六日后是不是有些太趕了,陪送的東西都沒準備。”
“凝青姑娘不知,錯過了這日,等下個好日子要在明年,明年的好日子也沒有這個好。我雖是有些心急,但也是為了兩人考慮。”許姣容心里也知是太過于趕,可誰不想姻緣放在最好的一天。
“可這陪嫁……”凝青皺著眉,東西倒是可以變出來,但誰知道挺挺多長時間不變回原形。
“我家雖然不如姑娘家里門戶大,卻也不會委屈了白姑娘,凝青姑娘大可以放心,陪嫁的物品,隨凝青姑娘的意愿,給多給少我們是不會挑的。”
“即有李夫人這句話,凝青倒也放心了,凝青就句不意外的話,這東西來不及準備,凝青只能為家姐送上銀兩,待日后兩人謀個小生意也有個生路。”
“這……”
“李夫人不用“這啊”“那啊”的,日后家姐和許官人成了親,姐姐的便是許官人的,許官人有了好出路了,姐姐也能過上好日子,李夫人您說我說的可是這個理。”
“即是如此,我也不推辭。”
劉媒婆一直聽著兩人說話,耳朵越聽越豎,真是有錢人家的,手筆這么大。
凝青和許姣容又談了一些細節,待談完之后,凝青便令仆人擺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