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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君澤：“帝國現(xiàn)在的哨向比例是1000：1，也就是說，1000個人里，有999個哨兵遲早會因為精神力問題，無知無覺的死去。”

“等等，一個向?qū)Ь退阋淮尉炔涣艘磺€哨兵，分多次，分幾天，總能梳理完吧？”這些內(nèi)容，江寒輕在資料上沒看見。

“你當(dāng)向?qū)鞘裁矗渴崂砭窳Φ臋C器嗎？”席子岳走過來，語氣有些不好。

江寒輕不解了，看向顏君澤。

顏君澤嘴角的笑意已經(jīng)消失了。

席子岳看他們這副“眉目傳情”的樣子，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向?qū)е荒芙o自己的哨兵梳理精神力，精神力和身體一樣，都需要忠貞、干凈，你的想法可真稀奇，這和那些做皮肉生意的有什么區(qū)別？”

“席子岳，你說過了。”顏君澤的聲音沉了下來。

席子岳深呼吸，調(diào)整了一下語氣，“我是在教他，他剛覺醒，不能讓他走錯路。”

江寒輕陷入了沉思，“這是有明文規(guī)定的嗎？”

席子岳嗤笑，“這還需要明文規(guī)定嗎？精神力梳理是多么私密的事情，還要明文規(guī)定來約束嗎？”

江寒輕懂了，“難怪會有那么多哨兵死去，原來是這樣。”

他抬眸看向顏君澤，“我在資料上看到，向?qū)厥翘崛∠驅(qū)У男畔⑺刂瞥傻模热幌驅(qū)冞@么‘保守’，怎么還會讓人提取信息素呢？不是說，向?qū)п尫判畔⑺兀淼氖切匝垎幔孔寗e人使用自己信息素制成的向?qū)兀与y以接受吧？”

“所以啊，帝國一直在鼓勵向?qū)Ь璜I信息素，捐獻者都采取匿名形式，即便如此，愿意捐獻的向?qū)б膊欢啵@就直接導(dǎo)致，向?qū)氐臄?shù)量嚴(yán)重緊缺。”

白野和藍(lán)軒走過來，替江寒輕解答了這個問題。

江寒輕：“那這豈不是很不穩(wěn)定？萬一沒有向?qū)Ь璜I，哨兵豈不是沒有向?qū)厥褂昧耍俊?

藍(lán)軒道：“還有另一種獲取手段。在我國，向?qū)]有死刑，罪大惡極的向?qū)В瑫魂P(guān)起來，每天給哨兵梳理精神力，并且貢獻自己的信息素。”

原來一名向?qū)Вo不同的哨兵梳理精神力，是犯人的待遇，難怪席子岳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江寒輕受教了。

他對這個世界不太了解，也沒有什么歸屬感，對這樣的制度不予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