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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會執著于生命的意義,偶爾我也會想要死,因為我還是沒能找到那個意義。”太宰治回答。
“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說過,這個世上不會有任何東西能夠救贖我。”
時至今日,太宰治終于能夠平靜的提起那位友人以及他說過的話,他依然懷念,只是終于釋懷,“但是中也說如果我能安分一點,他就同意暮春的時候翹班陪我去沖繩去玩。”
沖繩,位于日本最南端的島嶼。他曾經出差的時候去過,當時只去了他一個人。旅店的老板送了他一罐子的糖,她說,先生,你的眼睛很像沖繩的海,是很漂亮的藍色。
沖繩的海是最澄澈的藍色,坐在懸崖上眺望遠方的時候,會讓他有一種天空沒有邊際的感覺。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
“這個世界的‘我’居然同意翹班陪你胡鬧?!”[中原中也]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太宰治聳肩:“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這么做,mafia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一棟樓就要忽然著火,然后他會得到森先生強行塞給他的假期。反正結果都一樣,不如自己主動啦。”
[中原中也]:“……哇。”
“你們是真正的愛人嗎?你真的會愛一個人嗎?”[中原中也]問,“如果你這樣的家伙真的懂什么是愛,你又為什么愛他呢?”
為什么是中原中也呢?
他們從頭到腳,到性格,到品味……都完全不一致,甚至連辦公桌上到底要不要放一盆花都有爭歧。
他們是完全不同的人,從身體到靈魂。
太宰治注意到,[中原中也]提及這個世界的自己的時候,說的都是“這個世界的我”,只有這次用的是“他”。
太宰治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放緩了語氣,“我有點冷,可以先去喝一杯咖啡嗎?”
“你剛剛不是不冷嗎?”[中原中也]不解。
“我后悔了,我決定我現在很冷。”
[中原中也]嘴角抽搐了幾下,“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還能自動調溫?”
太宰治聳肩:“那現在我告訴你啦。”
最終倆人還是坐到了咖啡店角落靠窗的桌邊,反正不管哪個中原中也都拿他沒辦法,蛞蝓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桌上的花瓶里白色的花朵上有著水珠,要落不落。店里人很少,服務員遞過來單子,太宰治要了兩杯卡布奇諾。
窗戶外面,人們不愿意停留,匆匆離開。
[中原中也]坐在對面,喝了一口,皺了一下眉頭,他現在其實不喜歡帶甜味的咖啡,以前倒是挺喜歡,不過太宰治并不知道。
他將咖啡放下,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所以,答案。”
太宰治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杯子,早知道逃不過去,只能認命回答。“我和中原中也的確是愛人。但你剩下的問題我無法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你去形容。”
如何對一個空白的人去形容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