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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直奔坡底,他斜眉一凜,揚手一勒韁繩,馬兒長嘶一聲前蹄揚起。
借著慣性,“噗嗤~”一聲,性器就著濕滑的淫液長驅直入她緊窄的花徑,碾壓過層層迭迭的媚肉直搗花心。
“啊!”顧煙蘿霎時仰起纖細脖頸,高亢驚喚,筆直的腿夾緊了馬腹。
她感覺自己要被貫穿了,粗大的肉刃毫無防備地闖入最深處,腫脹的龜頭啄吻花徑內一處圓圓的軟肉,激起她輕顫。
花徑在這一記深插中完全敞開,媚肉爭先恐后地裹纏住入侵者,內壁實在是太過濕熱柔軟,他被絞得繃緊下頷,嘶聲輕喘。
“咬這么緊,本官怎么御馬?”粗糲指腹揉捏挺翹的雪臀,“放松些,否則掉入懸崖怎么辦?”
“嗯...啊...”顧煙蘿被身后的沖擊頂撞得無法言語,只有破碎的音節飄散在山巒里,馬蹄的每一步躍動都讓體內的硬物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你出去...太深了啊...哈...”
水晶晶的汁液被擠出來,打濕了他的下腹。她緊緊掐住許聽竹的衣角,指尖幾乎刺破薄衫。
馬兒高昂著頭顱,讓她不得不用盡全力才能穩住身形。這種被迫的深入讓她渾身戰栗,眼尾浮漫朦朧濕意。
許聽竹上身襟袖端正,若不是下身肉仞在顧煙蘿體內肆意橫沖直撞,清穆澹和的面容渾然看不出正處于性事中。
月色下,他弧線清雋的輪廓暈開疏離的況味,溫熱的大掌略一施力按壓她纖薄的背,卻好似有千鈞之重將她牢牢禁錮。
“小煙是故意要出門的么?明明知道那南陔夫婦有問題,想以此離開,是么?”
“嗯...”她上半身匍匐在冷硬的馬鞍上,只余下破碎的哭腔回應他。
山路上的坑洼清淺不一,時而猛烈沖撞,時而恰到好處的研磨。她的呻吟聲被馬蹄聲和山風聲掩蓋。
“啪啪啪~”伴隨著每一次踢踏,沉甸甸的囊袋都會叩擊雪臀。蜜液隨著馬匹的步伐不斷涌出,沾濕了馬鞍,在鞍下形成一小灘水漬。
他抿唇,看著她被自己肏干得神志不清的模樣,亦是莫大的快慰。
“本官會加倍對你好的,只要留在我身邊。”
雙手扣住她嫋嫋無依的腰肢,借力向上挺動窄腰,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每一記抽插雖則緩慢,卻堅定無比地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既隱忍克制又恣意狂且。
內壁的褶皺全都被撐開,緊緊包裹著粗大的莖身。
飽脹的冠首反復研磨著敏感的宮口,幾近崩潰地快感奔涌。
顧煙蘿被搗干得檀口半張,青絲濕漉黏膩在鬢邊,恍若要溺斃在無邊欲海里。
明明是文人出身,粗莽的勁道比夫君更甚,仿佛是在戰場廝殺,滿身戾氣摧折身下女人的嬌嫩花蕊,瀝盡花露才滿意。
一次又一次地與他欲海沉淪,不可遏制地會去比較。她害怕自己身體會麻木,但唯有心是不會遷移。
他喉嚨逸出磁沉的喘息:穴吸得如此緊...是不是很舒服?喜歡這個姿勢么?
顧煙蘿半闔眸,下身暖流涓涓滴落,嘴里卻違心:“不是...我沒有...”
“聽說梅將軍擅于騎射,嗯...本官比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