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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里。
許聽竹與南陔又商談合作的事,末了許聽竹特意訂了一些競買的畫作。
顧煙蘿和劉素在庭院里漫步,問她一些地契、商鋪的事,劉素輕飄飄說了一些,并沒有切中要點,好似在刻意隱瞞什么。
最后相邀幾日后許和顧去官府舉辦的公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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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許聽竹派人查了那天雅集所有文士的來歷,唯有藍渠無功名傍身,只因六年前考場作弊,取締參考資格,其作弊手段官府未公開。
書房里。
他指尖輕敲案幾,沉吟道:“藍渠既無功名,詩畫拙劣,怎大肆揮霍,還經常受邀雅集。”
許聽竹買了藍渠以前作的畫,與南陔舫上的畫一起,讓顧煙蘿細細觀摩。
顧煙蘿道:“這筆勢畫工,兩幅如出一轍,都是藍渠畫的。”
她手抵住下頷沉思:“父親擔任過監考官,告訴過我一作弊手段。以墨魚汁混合魚骨膠,寫在衣裳上,出汗后會有粘性,撒上灰塵化形。等汗水揮發后,撣掉灰塵又消失無蹤。”
許聽竹霎那間了然:“莫非藍渠作弊,用的就是這墨魚汁。”
看來此次巡查,離結案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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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府邸,公宴之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行輕衣素紗的官妓翩翩起舞。
官妓不同風塵女子,若與官員私侍枕席,官員便犯了逾濫之罪,受罰之余,也影響仕途的發展。
故此宴會上,諸多官員只拊掌贊賞,亦不敢當眾僭越。
許聽竹與顧煙蘿并肩而坐,對眼前婀娜的舞姿不為所動,一味地喝酒。
酒意洇染,眼波曼回間,往日冷戾的神情也淡了。
顧煙蘿倒是滴酒未沾,她并不喜歡,對他說要去解手,起身離座而去。
他已是酩酊大醉,酒酣耳熱。
“柳兄,還請去客房休憩。”一個商賈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